“行,我們會儘快把這個活蹦亂跳的……咳咳……病人找到的。”
林宇自己說起剛造的新形容詞都覺得嘴瓢,隻能用咳嗽帶過。
那醫生雖心有不甘,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留下的理由,於是帶護士們離開。
剛走沒兩步,顧峰在林宇的示意下叫住他們。
“你們走錯方向了。”
那醫生身形一滯,又轉頭朝另一邊走。
“哦,是我記錯了,你們走的是對的。”
醫生對顧峰怒目而視,可他看到的卻是顧峰戲謔的目光,這讓他心中不由得一緊。
“你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
林宇從顧峰背後走出:
“你對醫生這個行業,甚至對這個醫院都不是很熟悉。
臨時被派出來裝醫生救王小虎這活很不好乾吧?”
“你……你在說什麼?”
“五基金給你多少錢讓你出來乾這趟活啊?
他們在找你來醫院前都不培訓一下你,讓你多少像點醫生嗎?這也太拉胯了。
據我所知,你這麼拉胯的人在五基金應該隻是個外圍人員,所以得不到專門的訓練,不過是個出來找死的炮灰而已。
既然是炮灰,自然要有當炮灰的覺悟。
你現在是束手就擒還是等我們揍你一頓再束手就擒?”
林宇這番分析徹底讓醫生沉默下來,那醫生沒有辯駁,而是將手放進口袋裏。
看到他這動作,林宇不僅沒有緊張,反而笑出聲來:
“你知道嗎?你這個動作放在白鷹州已經被警方擊斃了。
你可不能因為我們龍州警方脾氣好就不把我們當乾糧啊!”
下一秒,醫生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術剪來,擺好架勢準備跟林宇和顧峰纏鬥然後伺機逃走。
可惜,這醫院已經被圍成鐵桶,他們想逃根本不可能。
林宇和顧峰二人皆是老神在在的表情,根本不在意眼前這醫生多麼凶神惡煞。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林宇依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
“你不就是在想能突破我們的阻攔隨便找個人當人質就能順利離開醫院嗎?”
被說破心事的醫生的臉頓時漆黑如墨。
但他依舊沒有放棄反抗,手上的手術剪刀尖朝外,隨時準備給撲過去的人一點教訓。
但是,他的動作並沒有能讓林宇感到絲毫害怕,後者甚至往前走兩步,倒是把持刀的他嚇得後退了數米。
“你既然怕還不趕緊投降?”
林宇步步緊逼,醫生步步後退,直到退到牆邊,他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抄起剪刀沖向林宇。
林宇依舊不退,隻是微一閃身就讓那醫生撲了個空。
還沒等醫生反應過來,林宇的手肘就與他的後脖頸來了個親密接觸,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顧峰及時補上一腳,把那把被醫生拿來傍身的手術剪踢飛老遠,讓他再也無法手持武器與警方對峙。
那幾名護士基本是被拉來當苦力的,根本沒有戰鬥力,在一片尖叫聲中被警方當場拿下。
“你是怎麼做到這樣有恃無恐的?”
那醫生驚恐得詢問,聲音如同一隻正在挨宰的雞。
“看你那小身板就不像能打的樣子,你這樣的隻有不是拿著青龍偃月刀我一個就能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