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案子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查到和五基金相關的任何線索,上麵為什麼要選這個時候攔我?”
“因為……因為……”
“難道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辛?”
“這……”
姚洛開始支支吾吾,這更讓林宇懷疑幾分。
“你這麼結結巴巴地說話,等於已經回答我的問題……”
“……”
姚洛無言以對。
“你之前一直對我很好,這一次卻很反常,所以我能猜到你是為我好。
由此可見,你不告訴我上麵為什麼選現在阻攔我,也是為我好。
既然是為我好,我就不問了。”
說到這裏,林宇居然轉身就走。
此時輪到姚洛疑惑,她叫住林宇:
“喂,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在這兒陪你掙紮到想說為止嗎?”
姚洛心道自己恐怕真沒想說的時候,把林宇耗住確實沒有意義,也便沒再多言。
林宇回到刑偵隊,看到顧峰求知的眼神,一時覺得有些頭疼。
考慮再三,他還是決定給個結論,以安顧峰躁動的心:
“別墅案可能又和五基金有關係。”
“哈?”
“上麵是這麼認為的。”
“證據呢?”
“沒有,姚法醫也不肯說……”
“我去找她!反了她還,她到底是江城市局的人還是上麵的人?”
“那個……還是不要吧?”
林宇假意阻攔,內心卻在糾結要不要放顧峰過去。
畢竟按他推算,顧峰去法醫科問出答案的可能性不小,而且不用自己出麵很劃算。
但他始終有些不忍逼姚洛,畢竟她平時照顧自己良多,若是放任顧峰去鬧有些沒良心。
最終,良心獲得勝利,林宇還是伸手擋在顧峰麵前:
“別去了,姚法醫有難言之隱。”
顧峰站定,疑惑看向林宇:
“難言之隱?趕緊去醫院……”
“啪”一聲脆響,顧峰腦袋捱了一巴掌。
他怒不可遏,回過頭去,想看看到底誰這麼大膽子在刑偵隊襲擊刑偵隊長。
結果,當姚洛的臉出現時,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彷彿剛剛的慍怒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這就是心虛的力量。
“姚法醫,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當然是林宇這陣風。
也虧我來得巧,剛一進門就聽到你說我壞話!”
“沒有的事!我在說林宇呢!他最近身體不舒服,我讓他去醫院看看。
你說是吧,林宇?”
林宇無語的瞪了顧峰一眼,但並沒有反駁。
姚洛見兩人沆瀣一氣,也懶得計較:
“我來刑偵隊找林宇,你迴避一下。”
顧峰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無光:
“喂,好歹我是刑偵隊長,你在我們刑偵隊讓我迴避,不合適吧?”
“哦,也是……”
姚洛摸著頭,彷彿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就在顧峰得意地看著她,滿以為她會道歉時,她卻拉起林宇轉身就走:
“我們還是去法醫科聊吧!”
林宇並沒有動:
“你是想通了,還是又有新任務了?”
“……”
聽到這話,姚洛突然放開林宇,頭也不回的離開刑偵隊……
林宇並未追上去,而是回到沙發上坐好:
“顧隊長,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吧,別墅那邊調查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