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馮為先他們是四個人。
人數上去了,分工合作自然能夠節省時間。
一棵樹兩人就能解決,乾屍兩個人也能處理。
兩兩配合,幹活不累,想要營造我們看到的現場非常容易。
想證實我說的對不對,把這棵樹挖開便能知曉。”
顧峰看著有些深的花盆,對林宇的話已經信了七分。
他上前去,雙手握住樹榦,一用力將樹從花盆裏拔了出來。
很快,一隻手便出現在樹根處,所謂拔出蘿蔔帶出泥,當樹被連根拔起的時候,一具乾屍也順著樹根被拖出了泥土落在地上。
林宇瞥了眼乾屍,發現乾屍的衣服還在。
雖然已經衣衫襤褸,但至少還剩下些布料遮住些關鍵部位,同時也顯現出一些特有的特徵,能夠讓他瞬間判定這就是之前躺在第一間房裏的乾屍。
“我可以確定,這就是剛剛那具乾屍。
讓姚法醫上來把東西收拾了吧!
身體乾到這個程度啊,也隻有她能從裏麵找到線索了。”
對林宇此言,顧峰深以為然。
縱使他這個刑偵隊長,也無法從一具已經乾癟至此的屍體上找到任何線索。
於是,他給姚洛打了電話,讓她帶幾個人上來將乾屍帶走。
隨後,他與林宇折返到第一間房裏,除拍照留影外,又將梅傲叫了上來。
梅傲本來非常煩躁,進屋時嘴裏嘀嘀咕咕。
“我在下麵查的好好的,那茶漬和杯子的秘密我都快破解了,你們叫我上來幹什麼?”
可當他真正進入到屋內的一剎那,瞬間就呆住了。
畢竟,此時林宇已經關上燈開了紫光燈,那鋪天蓋地的血跡讓熱愛找線索的梅傲DNA都動了!
“我覺得你們把我叫上來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此時,他話鋒一轉,立刻投入到對現場的調查當中。
而林宇和顧峰二人也放心的離開,來到樓下,直接找到馮為先。
“那棵樹栽的不錯,以後不要再栽了。”
林宇從手機裡調出乾屍的照片:
“你藏的東西我們已經找到,要破解他身上的秘密隻是時間問題。
我知道你現在為何如此自信,因為在你眼裏,我們即便是破解了這具乾屍的秘密,你也不過是一個幫助藏匿屍體的幫凶而已。
甚至,你們可以辯解說你們當初是在真正兇手的脅迫下對你們已經死去的同學殘忍的動了刀子……”
林宇說到這裏特意頓了一下,他觀察馮為先的表情,發現馮為先臉上本來略有些得意的笑容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
這詭異並不是他心中產生了什麼陰謀,而是出現害怕的情緒使他的笑容出現扭曲。
見到此情此景,林宇知道自己恐怕猜得**不離十,於是,決定再加把火:
“我們剛剛經過縝密的調查,發現你們藏起來的乾屍並不是三年前案件的死者,而是在你口裏那個指使你們謀害同學的那個喪心病狂的兇手。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喪心病狂的人又是怎麼死的呢?
我感到很好奇,你們能不能為我解釋一下?”
林宇這個問題,讓馮為先徹底崩潰。
為防止自己說漏些什麼,他咬緊牙關偏過頭去,渾身顫抖不已,額上冷汗汩汩,衣服立刻浸濕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