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屍嘛,越早越安全才對……”
林宇的話顧峰也深以為然,不過照林宇這麼解釋,乾屍的失蹤就真成個謎了。
不過,林宇的話說到一半時卻戛然而止,似乎他是突然想通了什麼關鍵。
就在顧峰想出聲詢問時,林宇突然一拍巴掌:
“我明白了!
那個兇手顯然並不在這裏,而是在……”
林宇的手指向床:
“床上躺了三年!”
“你的意思是……那具乾屍是兇手不是死者?”
林宇點頭:
“如果是這樣那就解釋得通了……”
“通個P啊!”
顧峰忍不住一拍林宇後背,把他拍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兇手在這裏的假設,目的是為解釋乾屍消失之謎。
如果兇手就是乾屍,那乾屍哪兒去了?
而且……如果幹屍是兇手,那當年的死者又到哪裏去了?”
林宇嘴角微翹,似乎胸有成竹:
“當年的死者誰見過?”
“馮為先……咦?好像和你一邊的人全都沒見過,包括文靜……”
“沒錯,所以,文靜見到乾屍時非常驚訝。
沒人知道乾屍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人,所以不能排除他就是兇手的可能。
至於死者……從這房間裏的血量看,你能分得清到底分了多少具屍嗎?”
顧峰搖頭:
“這房間堪比人間地獄,哪兒能看得出這個……”
“所以,死者也被分屍,然後藏在某處不也很合理?”
“的確……合理……但這和找乾屍有什麼關係?”
顧峰對林宇的分析是信服的,但對林宇分析出的結果對案件有什麼幫助實在不解。
林宇也沒多解釋,而是帶著顧峰朝走廊深處而去:
“馮為先幾人趁我不在,把文靜弄暈然後進入舊別墅走廊這個過程其實要不了多久。
進入走廊後,他們正如我們所料的那樣,第一時間來到這裏想要挪走乾屍。
他們挪乾屍不能往外,因為我們隨時可能進入舊走廊中,所以他們隻能往走廊深處運,藏在一個不會引人注意的角落。
為防止我們太過聰明發現他們的企圖,他們在藏完乾屍後又回到案發現場伏擊我,這樣一來可以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一時無法察覺他們藏屍的事實……”
“說的倒是挺真,但沒有證據啊……”
顧峰苦惱地撓了下頭:
“沒證據我們光靠推測,怎麼讓馮為先他們開口?”
林宇並沒有回答顧峰的話,而是來到一棵枝繁葉茂的盆景前。
“有沒有覺得這棵樹很奇怪?”
顧峰本來還在想著心事,一聽林宇的問題,立刻清醒過來:
“樹?不奇怪啊!種得挺好的……”
“誰種的?”
“當然是文靜……有問題嗎?”
“有。”
林宇指著樹下的泥土:
“明顯翻新過,剛剛有人動過它。
而且文靜在舊走廊的探索雖然沒停,但僅限於她的學長們消失的那條界限以外,並沒有進來過。
所以,這棵樹並非一直在這裏,而是剛剛被人運來的!”
“剛剛……就這麼會兒,馮為先他們四個幹得了這麼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