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恍然大悟,這三個被改過字型的字若是豎著看正是“三日後”,但上麵並沒有寫幾點見麵。
不過,林宇卻已經掏出手機給顧峰打去電話:
“顧隊長,三天後一早我們出發去豐都山山頂別墅。
我想那裏的主人一定會非常歡迎我們的!”
“為什麼是三日後?”
顧峰顯然並未解出這道謎題。
林宇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讓顧峰直呼厲害。
可是,顧峰依舊很疑惑:
“你說的這些看上去像沒什麼問題,可是為什麼是一大早?
根據你的解釋,這裏麵並沒有寫幾點鐘啊!”
“不捨晝夜換個說法就是不管早晚,換言之,隨時去都行。
隻是越早去,咱們能收集的證據就越多,所以才讓你趕到大早。”
聽到林宇這話,顧峰纔算徹底恍然:
“行,我們三天後見!”
……
時間過得飛快,三日轉瞬即逝。
這日一大早,林宇便收拾行裝,拖著個行李箱來到宿舍門口,等待顧峰來接他。
可他等來的並非顧峰,而是一個他熟悉的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羅君欣,你怎麼來了?你不應該回學院所了嗎?”
“顧隊長上午有些事,所以讓我來接你。
雖然我沒接到邀請函,但可以跟你一起去,假如別墅主人死活不讓我進,我再開車回來就好。”
“這是顧隊長的安排?”
羅君欣嘆了口氣:
“是啊,不過我倒沒什麼意見。
能和你一起辦案,我就很開心了……”
林宇拉開副駕的門坐上去,然後便幫羅君欣導航到豐都山頂。
“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太無聊了!”
羅君欣一邊開車,一邊吐槽:
“高組長似乎對我被借調如此長的時間非常不滿,因此每天都想找些活我做。
一來二去,我成了整個學院所最忙的人。
好在他手下留情,從不讓我加班,給我的事也都是日常本就該做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提出異議。
這一次又被借調出來,恐怕他又要暴跳如雷,衝去市局找顧隊長算賬了吧!”
兩人一路閑聊,路上走得也算順利,一個小時後便來到了豐都山腳。
林宇讓羅君欣先將車停下,他自己開啟車門下車抬頭看向豐都山頂。
可惜,從山腳隻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樹木以及遮天蔽日的樹葉,根本看不到山上的情況。
林宇也不著急,重新回到車上:
“走,我們上山去。”
羅君欣也不知道他剛剛到底看出了什麼,隻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開車將林宇送到山頂。
穿過茂密的樹林,大約又走近半個小時,車終於開進了一片平地,一看就是個人造的停車場。
等車停穩,林宇才遠遠看見別墅所在的地方。
豐都山的山頂從遠處看是尖的,但實際上卻有很大麵積供人來建造建築。
因此,山頂出現個別墅莊園,林宇並不覺得奇怪。
他也沒有著急進去,隻是站在門口開始觀察起來,這一觀察就是整整十分鐘。
這段時間裏他一動不動,羅君欣也不敢打擾他,隻是回到車上,開始向顧峰彙報自己目前的處境。
她彙報到一半,林宇那邊就有了動靜。
倒不是林宇從沉思中自己醒來,而是有一群人朝著莊園大門的方向趕來。
“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來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上去頗有氣質。
林宇掏出自己的邀請函遞過去,那人隻掃上一眼就還給了他:
“林先生你好,請進。”
“我有個同伴,沒有邀請函。”
“每位受邀的人可以帶一名同伴,讓你那名同伴一起進來吧!”
林宇本想了一肚子說辭好讓羅君欣能夠混進去,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解釋,對方直接同意放人。
雖然這讓他空有一身力氣打在棉花上差點吐血,但結果還是喜人的。
沒有收到邀請的羅君欣就這樣順利作為他的同伴一起進入莊園內。
“我叫周龍,是豐都莊園的管家。
這次邀請你們過來的是莊園的主人,他對推理特別感興趣,所以想遍邀江城所有推理界有名氣的人來莊園小聚。”
林宇一句話也沒說。
周龍很詫異看向他,在他的意識裡,正常人聽到這個介紹一定會對聚會內容感興趣從而刨根問底。
前麵已經到了幾撥人,無一例外的都是按這個“劇本”走的,就未遇到過這樣一言不發的主。
“那個……林先生,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
“那……你沒有什麼要問的?”
“洗手間怎麼走?”
“……”
周龍被林宇徹底折服,隻能把他引到洗手間門口。
林宇走進去不久便出來,然後一邊洗手,一邊向羅君欣交代:
“跟顧隊長說,讓他把姚法醫帶上。”
“啊?”
羅君欣不知道林宇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可能有用。”
見林宇堅持,羅君欣沒有多問,直接與顧峰聯絡說明這邊可以要求一名同伴的情況,並告知林宇希望姚洛到場。
顧峰聽罷也覺得奇怪,但還是答應下來。
林宇和羅君欣說話時並未避諱任何人,一旁的周龍聽到他的話後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前麵那些問東問西的人雖然也作出過一些推理,但也就是尋常內容根本不精彩。
倒是林宇直接讓法醫來莊園,擺明是想通或根本就是知道了些什麼。
不過,作為管家,他自然不會多嘴,隻是引著林宇前往客廳小坐。
到達客廳時,裏麵已經聚集了四個人。
這四人林宇都看著麵生,因此隻是隨意打了個招呼,便坐在那裏與羅君欣小聲聊起天來。
“新來的這位,咱們既然都受邀來莊園小聚,怎麼也該自我介紹一下吧?”
人一多,自來熟的人出現的概率自然也高。
人群裡一個瘦高個青年開始和林宇搭起訕來。
林宇本不想搭理,但想著參與聚會總不能跟個冰山一樣不通情理,因此勉為其難地答起腔來:
“我叫林宇,江城警官學院的學生,這位是羅君欣,學院所的警官。”
“專業的?幸會,我叫莫生氣,是個推理愛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