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民的命令下達一小時後,檀香所就把案件相關的全部檔案全部上交完畢。
資料被列印出來盡數放在他案頭供他研究。
不過,他並沒有藏私,而是將檔案拿到林宇和顧峰麵前:
“你們兩個也看看……”
“這合適嗎?”
顧峰眼神裡透露著渴望,但嘴裏卻說著與內心想法並不相符的話:
“我們可沒許可權看湘江的資料……”
“你少說這些違心的話!”
朱建民黑著臉把資料硬塞進顧峰手裏:
“你現在和我一樣是專案組副組長,有什麼不能看的?”
顧峰得到朱建民的首肯,這才眉開眼笑地將資料收入囊中,開始研究起來。
資料裡的東西很多,但最有用的是那幾個接受調查的人做的筆錄。
筆錄裡詳細記錄他們當天“編”出的“故事”。
林宇和顧峰一起看資料,發現故事非常平淡。
根據這幾個人的口述,他們其中一人住在那棟被炸毀的樓裡,其他人都是去找那人玩的。
他們正在一起開黑,然後就被警方破門而入開始接受調查。
幾個人的個人資訊非常清晰,但是也就僅僅是清晰而已,警方檔案裡並沒有他們的前科。
“就這?”
看完檔案,顧峰嘴裏就蹦出這兩個字來。
倒不是他對朱建民不滿意,這是他此時真正的心情。
“就這,出警以後什麼也沒查到,除一個人不肯露臉很可疑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意料之中。”
朱建民把資料從顧峰手裏抽回來:
“這也是我為什麼看也不看,直接丟給你看的原因。”
“誰說就這的?”
兩人正在對這份沒什麼意義的案件檔案嘆氣時,林宇卻有不同的看法:
“這份檔案裡隱藏的線索很多。”
“很多?”
朱建民疑惑地將手裏的檔案翻來覆去地看,卻始終看不出林宇所說的“線索”在哪裏。
“你看,這個叫黃希的人,問他手機在哪裏的時候,他表示手機丟了,沒辦法提供。
之後,在調查他的手機通話記錄時,卻發現根本查不到。”
“這能證明什麼?”
“證明他在撒謊。
之所以調查不到他的通話記錄,並非是什麼係統問題,而是他根本就報了個假號碼。
一個錯誤的手機號,你們能查到記錄纔怪了。”
“假號碼?”
顧峰疑惑地問:
“之前為什麼沒查到?”
“因為這是個小案子,而且也沒查出什麼證據。
雖然我親自督辦,但也沒找出疑點來,所以就沒有仔細查這種刑案中才會調查的細節。”
“可以理解。”
顧峰也是刑偵隊長,對朱建民辦案時的想法很是理解。
畢竟刑偵隊的事情很多,這種根本不算案子的案子不可能投入太大精力去查。
“理解萬歲,趕緊幹活!”
林宇見兩人“含情脈脈”互望,趕緊打斷:
“現在把人帶回來問問手機的事還來得及。”
“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