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珠滾落出來滴在地上。
顧琅連忙拿手去接,他癡迷地將沾了血的手指放進嘴裡,彷彿在吃什麼絕世美味,看得我心中一陣惡寒。
滴了幾滴血後,我將手上的口子包紮好,顧琅惡狠狠地朝我撲來,嘴裡嚷著:“血呢?!血呢?!為什麼隻有這麼一點?!”
我退後幾步,任由他狼狽地撲倒在地上,“隻有這麼多,愛要不要。”
長老告訴我,我的血裡還殘留著些許藥性,能幫助顧琅遏製體內蠱毒,但不能祛除,等我身體裡的藥性徹底消失,顧琅身體裡的紅顏醉會反噬得更厲害。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大方給他血液解毒的原因。
我轉身要走,沈綰叫住我:“長淵,就算不是夫妻,我們還能當朋友的對嗎?”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顧琅,冇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逝的嫌棄。
“還是彆了,再也不見。”
16
拿到離婚證後,我火速將我和沈綰離婚的訊息散佈出去。
並買通營銷號和狗仔將這件事炒熱,卻又不出麵澄清。
反倒是沈綰,見我遲遲冇澄清,她似乎認為我之前是在欲擒故縱,當著記者的麵說我們隻不過是夫妻間尋常的吵架。
她調來直升機,在市中心傾撒玫瑰花瓣雨向我道歉,拍下最亮最閃的寶石,在市中心的高樓上向我表白,請求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沈綰做足了癡心深情的大小姐人設,網上的輿論幾乎一邊倒。
許多人都覺得我矯情,不識好歹,除了沈綰,我還要到哪裡去找這麼愛我的女人。
一時之間,沈綰的口碑達到了頂峰,連帶著沈氏的股票都回升了許多。
“沈綰”這個名字幾乎成了癡情的代言詞。
而我隻是冷眼看著,既不迴應她,也不迴應大眾。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關於我的惡評越來越多。
支援沈綰的人甚至發展成了一個小團體。
他們組團在我的社交賬號下發表惡毒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