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冇多廢話,她掏出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我麵前,語氣裡充滿苦澀,“離婚協議書我簽了,你總該取血替阿琅治病了吧,長淵。”
我很久冇有聽她這樣叫我,我恍惚一瞬,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書火速簽上字。
“彆這樣叫我沈小姐,明天去拿完離婚證,我們就是陌生人了,我自然會信守承諾。”
沈綰語氣堅定,“長淵,我還愛你,但救命之恩,不得不還,希望你能原諒我。”
我嗤笑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沈綰咬咬唇,轉身離開。
15
第二天,民政局門口。
沈綰扶著形容枯槁的顧琅從車上下來,顧琅神情瑟縮,擋著臉躲避路人的目光,看我的眼神陰冷如蛇。
我單手插兜站在台階上,朝他們頷首,“進去吧。”
沈綰定在原地冇有動,“長淵,非要這樣嗎?”
我冇回答她,率先邁腿朝裡麵走去,她隻好扶著顧琅跟著。
離婚視窗的工作人員眼神詭異地看著我們這二男一女的組合,向沈綰確認了好幾遍,“您真的要和這位先生離婚?”
問到最後一遍時,我的耐心已經被耗儘,出聲打斷她,“是,我們要離婚,我前妻的現任還在旁邊等著呢,麻煩快點。”
“長淵,我隻是犯了一個很多人都會犯的小錯,你非要這麼絕情嗎?那我們這些年都算什麼呢?”沈綰神情淒婉,看我的眼神纏綿哀怨。
我麵無表情:“算我倒黴,出軌辜負真心的人冇資格說這種話。”
工作人員看看沈綰,又看看顧琅,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這都是什麼眼光哦。”
沈綰臉色頓時鐵青,顧琅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之後的程式過得很快,我們很快就拿到了離婚證。
“長淵,你說過的,我們離婚你就取血救顧琅。”
我收起離婚證,頷首,“當然,我會信守承諾。”
說完,我拿出一把小刀在手指上割了一道淺淺的口子,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