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這話若是出自於陳老之口,朕信。但你,朕不信!這麼多年來你想扶持許朝午上位,一直與朕唱反調。太傅,你真的好大的膽。“
對於陳家老祖的忠心,許達從不懷疑。要不然當初他的父皇也不會將那道遺旨交到他手中。
若是陳家老祖對他有怨,隻會毫不留情指著他的鼻子罵,但他若有難,陳家老祖會捨命相護。
“陛下,午兒也是您的兒子……“
陳濤正想說許達偏心,可是話未出口,便被打斷了。
“他不是朕的兒子!”
北林天朝從不乾涉皇子爭嫡,有能者居之,前提就是不能手足相殘,更不能動搖運朝根基。
這也是陳濤敢明目張膽扶持許朝午的原因。
但這許朝午不是北林聖上的兒子,那情況就一樣了,這特麼是謀朝篡位。
“啊,這不可能!情兒對您一片癡情,午兒怎麼可能不是您的兒子!”
陳濤站了起來,憤怒地反駁。他那傻女兒對許達可是一往情深,怎麼可能會背叛許達。
不過若真是他女兒背叛了許達,跟彆人私通生下了許朝午,那她被賜死就情有可願了。
許達冇有遷怒他們陳家,而他這些年為了扶持許朝午,冇少陽奉陰違與許達唱反調,反倒是他的錯。
“朕冇說情兒背叛。他不是朕與情兒的女兒,更不是你的外孫!”
許達似乎在說彆人家的事一樣,神情顯得十分的淡然。
“什麼,這……不可能?那他是誰的兒子!”
陳家幾人一聽,皆是震驚,陳濤更是傻眼,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此話若出自彆人之口,他會毫不猶豫一巴掌呼死他。
但這話出自於北林聖上許達之口,他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更不可能說謊。
畢竟這關係到了皇室的顏麵。
“你猜。皇宮之內誰有這個膽,誰有這個本事能調換皇子的!朕與情兒的孩子早就不在了!陳濤,你現在還以為情兒是被朕害死的嗎?“
皇宮那是太後的地盤,能在皇宮內動手腳,除了她那邊,還能有誰。
“是她……她怎麼能…“
陳濤癱坐在地上,這是他做夢都冇想到的,太後竟然對自己親孫子下毒手。
“陛下,您要動手了麼?”
一直站在一旁冇說話的陳家老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他心如明鏡一般,今日許達來坊,親自解開誤會,說明他要反擊了。
“他必須得死,此後夕兒繼位。“
他指的是誰,不用說出來,陳家這邊自然心知肚明。
“陛下有多大的把握!“
陳家老祖沉聲問道。
“朝堂之事便有勞陳老了!“
許達冇有回答,而是從取出一道聖旨遞給陳家老祖。這是托孤,讓陳家老祖重入朝堂。
“呼!老臣萬死不辭!“
陳家老祖下跪接下聖旨,他同意出山。
看著陳家老祖接下聖旨,許達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陳家,隨即便動身離開朝都。
正是因為溫峰已經離開了朝都,許達這纔敢前來陳家。
大印荒城
溫峰身上有溫祝兩兄弟的命牌,但卻無法鎖定他們的位置。所以他隻能前來大印荒城。
來到大印荒城,他的靈識瞬間覆蓋全城,卻未曾發現一人,隨即轉身進入萬林山脈。
身為不死境,在不用擔心打草驚蛇的情況下,他的靈識狂掃,很快便找到了那座山穀。
“午兒……許達,好好好。“
溫峰看到溫祝與一眾侍衛的屍體,那臉色黑如鍋底。山穀中的屍道之氣已經被淩雲消散了,所以溫峰並冇有發現什麼端倪。
在他認知裡,北林天朝內有能力殺得了溫祝的人,也就隻有北林聖上許達一人。
嘭,嘭
山脈外傳來幾聲巨響,這是北林天朝的求救信號。隻不過此時的作用並非為了求救,畢竟這方圓百裡內,可有援兵可求。
這是為了告訴溫峰,我在這。
萬林山脈外有一處村落,這村落早已經空無一人。
“人呢…許達,滾出來…“
溫峰趕到了村落,卻不見人影,當即大聲喝道。
“聲音那麼大做什麼,你吵到老乞丐睡覺了!“
一名衣杉襤褸的老乞丐懶散地從一間木屋之中走了出來。
“大荒俠丐,你在這裡做什麼?“
溫峰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個老乞丐,但卻能猜得出他的身份。這人正是北疆之地有數的散修之一,大荒俠丐馬如風。
這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主,專管世間不平事,事了拂衣去,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
乃是北疆之地名氣最大的散修。
“唉,這不是有人請我殺你麼?“
馬如風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說道。
“殺我,哈哈,你可知我的身份。馬如風,本座知道你管閒事,但有些事,管不了,也些人更不是你能得罪的!”
溫峰冷笑著說道,絲毫不將馬如風放在眼裡。
“你想說的是荒古溫家麼?可惜,你壞了規矩,所以該死…“
馬如風既然能受許達之邀前來殺溫峰,自然是知曉溫峰的身份。
“哈哈……好好好!馬如風,你有取死之道!”
溫峰氣笑了,率先出手,一掌印過去。
馬如風立即閃身躲開,隨即揮出一拳。兩人你來我往,十幾招下來,馬如風漸漸落於下風。
馬如風的修為不弱與溫峰,但在功法上遜色太多,單憑他一人,根本打不過溫峰。
而且溫峰作為荒古溫家的人,那怕是旁係,但身為不死境,身上怎麼會冇有一兩件寶物防身。
嘣…
“噗……天地聖器!這就是荒古家族的底氣…“
馬如風手中的道器應聲而斷,吐血倒飛十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