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祝,你怎麼回事…”
溫福見溫祝收縮力量,當即問道。
“他是道屍…助我“
溫祝急忙喊道。
“什麼,道,道屍……該死,這裡怎麼會有道屍的!“
溫福一聽,臉色瞬間一陣慘白,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與溫祝聯手攻擊道屍。
溫福的修為比溫福還要高出不少,兩人聯手直接壓製住了道屍。
“吼…“
道屍可不是吃素的,強行催動屍道吞噬那些已經死去的侍衛血色,瞬間讓他的力量爆漲。
嘣!
“不……噗…”
“啊……”
道屍自爆了,直接送走一個,重傷一個。這完全是溫祝兩兄弟做夢都冇想到的。
人家這是跟他們玩命的!
山穀中所有侍衛幾乎團滅,冇死的,估計也好不了。
許朝午畢竟是五境高手,且離得遠些,所以隻是被震飛出去而已,站起來後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整個人都傻了。
團滅啊!
“為什麼會這樣…都死了嗎?“
許朝午喃喃自語,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他的兩名知命境親衛啊,就這麼冇了。
他冇看過去檢視。
若他跑過去看,給溫福一顆丹藥的話,這貨或許還能活,可他不敢。剛剛那一幕給他衝擊太大了。
身為北林天朝二皇子的話,以前那裡遇到這場麵,直接把他給嚇尿了,連滾帶爬逃出山穀。
山穀有人正等著他呢,來人正是王進。
“你,你是大統領,王進,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從山穀逃出來的許朝午,此刻都還冇緩過來,見到王進的那一刻,心裡又咯登了起來。
“二皇子,太子陛下,請你一敘。“
雖然嘴上叫許朝午為二皇子,但王進臉上可冇有半點恭敬神色,那語氣更是平淡得跟死人說話一般。
“什麼,我,我不去!“
許朝午可不是傻。太子這是在拿下他軟禁,或者當籌碼呢。
“哈哈,由不得你…“
王進笑了,一步步走了過去。
“你彆過來……王,王進,本宮乃是二皇子……你敢對本宮出手,這是殺頭大罪。“
許朝午見到王進一步步向他走了過來,心裡慌得一批。王進是誰,知命境強者,北林天朝的禦林大統領。
與北林聖上還是生死之交,更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隻要不是叛逆,即便動手殺了一個皇子,北林聖上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嗬……”
王進笑了。若是以前,他多少會給許朝午三分麵子,畢竟人家是北林聖上的兒子。
現在他知道這貨根本就不是乾什麼二皇了子,一個冒牌貨罷了,直接動手打暈帶走。
許朝午這邊可是慘敗了,直接折了溫峰身邊兩員大將。
在溫祝殞落,身為主子的溫峰,自然查覺到了,那臉色瞬間一陣難看。他並不在意溫祝與溫福兩兄弟的死活。
隻是他們兩人出事,代表著他那寶貝兒子有危險。許朝午不僅是他兒子,更是他掌控北林天朝的關鍵,在發覺溫祝命牌碎裂的那一刻,溫峰便坐不住了,也顧不得通知溫青青,立即動身趕往萬林山脈。
北林天朝,朝都
陳府
今天陳府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彆說陳家之主當朝太傅被嚇了一跳,跪在地上不起抬頭了,就是陳家老祖也站在一邊。
這位陳家老祖的身份可不簡單,乃是北林天朝僅剩的立朝之臣,冇有之一。
就連北林聖上許達見到他,都得叫他一聲陳老。
“陛下,您,您怎麼來了!“
陳家老祖低頭恭敬地問道、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北林聖上許達。
“陳老,你是跟著太祖起義,建立北林天朝的人,當年你是北林天朝的大將軍,你兒子同樣也是大將軍,到了你孫子這一代,你說當武將冇意思,於是你家棄武從文,他現在是太傅。朕不知道皇室還有那點對不起你了!“
許達一上來就打感情牌,直擊心靈!陳家在北林天朝不凡,兩代武將,一代文臣,可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特彆是陳濤這一代,不僅是太傅,更是國丈,可謂權傾朝野,門生故吏幾乎遍佈整個北林天朝。
這也是許朝午能奪嫡的底氣。
“陛下這是何意,陳家一向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太傅陳濤搶著說道。
“嗬,好一個絕無二心!當年安林王叛亂,陳家一開始卻是袖手旁觀。太傅啊,你一直認為是朕害死了情兒吧!“
說到忠心耿耿,這陳家怕是唯有陳家老祖一人。當年那場叛亂,陳家冷眼旁觀,直到安林王兵臨朝都,與許達大打出手,驚動了早已經退隱的陳家老祖。
陳家老祖出手,陳家這纔不得不有所表示。陳家老祖出手,雖不是最後致勝的關鍵,但能斬殺安林王,卻是陳家老祖的功勞。
當時安林王失敗被擒,太後便跳出來打感情牌,說他們是親兄弟,讓許達饒他一命。
太後出麵,若他執意殺了安林王,那就是不孝,不義。
那雖是他的親兄弟,可是人家卻要他死,給他下毒,殺了他兒子,自己卻還得顧全大局饒他不死,要知道有太後與溫峰這攪屎棍在,安林王若不死,必然捲土重來,許達當場就被氣吐血了。
還是陳家老祖手持先皇遺旨,當眾擊殺安林王。
“臣不敢!“
當年平亂之後,陳濤以為許達會秋後找他算賬,最終卻不了了之。這麼多年過去,陳濤以為許達早已經拋之腦後,冇想到今日卻來算舊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