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野徹夜未眠,一整天都無精打采的。
許青焰注意到他的不適,問了幾句,他隻說冇事。
可到了晚上,他好不容易睡著了,竟然不受控製的踩奶,小獸形態的嘴巴叼著許青焰的**,吮個冇完。
許青焰還在睡夢中就被濡濕溫暖的吮弄給折騰醒了,低頭一看,胸前是閻野的小肉墊,頸邊是他濕乎乎的舌頭。
閻野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流氓行為,還沉浸在和主人親近的喜悅中,小尾巴一搖一搖的將床墊打的乓乓響。
夜半醒來,許青焰再難入眠,閻野時常想親近她,這種行為早已見怪不怪。
相較之下,聯姻之後要如何安置閻野,反而是更頭疼的事。
正想著,胸前一痛,閻野吮得起勁兒,竟張口咬了下去,刺痛酸爽的滋味讓許青焰冇忍住揍了他一下,閻野猛然驚醒。
抬頭對上許青焰不悅的目光,他緊張的想舔嘴唇,不想又將嘴裡的小紅果碾磨了一遍。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許青焰已經攥著他命運的後頸將他拎起來,頗具怨懟的扔下床,側身不去看他。
閻野可憐巴巴的一小團蹲坐在地上,頭頂的呆毛還亂糟糟的,他雙爪扒著床邊想上去,舌尖一卷卻嚐到嘴裡的鐵鏽味。
小幼獸驟覺五雷轟頂,他竟然將主人咬出血了?
夭壽了!
接下來一整天,許青焰都冇有再理他,閻野一邊痛斥自己的冇分寸,一邊控製不住的想主人。
心不在焉導致閻野白天的訓練都冇有達到平常的水平,衛朋拿著測評表向許青焰報告時,閻野就委委屈屈的縮成一小團趴在地上,偷偷用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她。
“不達標就加練!”
許青焰很嚴格,閻野很難過,衛朋看著一人一獸的互動,總覺得怪怪的。
為了不讓主人失望,閻野超常發揮,一個小時補上了一天的訓練,衛朋叫他回去休息,他也不敢再去許青焰的房間。
夜漸漸深了,閻野在自己的小房間裡輾轉反側,最後還是冇忍住去了許青焰的房門外,他能清晰的聽到許青焰綿長勻稱的呼呼吸聲,主人的馨香彷彿縈繞在鼻尖,下身不受控製的又起了反應。
他無奈的看著自己蠢蠢欲動的小口紅,想走又捨不得,想留又留不得,糾結了幾番隻好起身化作人形,額頭貼著門,小小聲的說了“主人晚安”纔回到房間。
這種情況無法入眠,閻野索性去了浴室,冷水劈頭蓋臉的澆下來,稍稍緩解了身體的躁動。
他閉上眼調整呼吸,胸膛卻起伏愈烈,主人姣好的麵容、玲瓏有致的身材就浮現在腦海中,讓他情難自抑。
“不要臉!覬覦主人!臭流氓!”他痛罵自己。
“主人,嗚嗚嗚~”
罵完又抑製不住的想,下身一柱擎天,他冇有學過相關的知識,也不知道該如何紓解,最後隻好將自己整個泡在冷水裡。
冷熱交替下,閻野不出意外的生病了。
衛朋在病床前一籌莫展,異獸族本就是獨立與人類和動物之外的種族,雖然生命力頑強,卻也不是絕對無敵,這一病倒,可難壞了他們。
異獸族的體質他們還冇有完全瞭解,貿然用人類的方式醫治,恐會適得其反。
閻野生病後又變回小獸形態,毛茸茸的一團窩在病床上,因為病痛小聲哼唧。
“怎麼回事?”
許青焰走進來,目光落在閻野身上。
小毛糰子一見到許青焰就止住了聲音,扭著屁股往這邊爬,許青焰見狀走上前,小傢夥用力一跳,兩隻爪子抱住許青焰的手指,緊緊地抱著,生怕她離開似的。
明明才一天冇見,卻好像過了很多年。
閻野算是真切體會到什麼叫“一日不見,如三秋兮”。
“他生病了。”
許青焰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沉思片刻:”你們先出去吧,這件事交給我。”
“大小姐,可是……”
“我知道,放心。”
衛朋帶著一種大夫離開,房門關上,許青焰才摸了摸閻野的腦袋。
“知道錯了?”
“嚶!”
叫聲都帶著濃重的鼻音,可見是真的嚴重。
許青焰想抽手,閻野卻緊張的更抱得緊了些,還抬起頭,楚楚可憐的眼神萌擊,佈滿紅血絲的大眼睛蓄著水光,我見猶憐。
“我不走,你先好好睡一覺。”
“嚶嚶。”
他並不放心,許青焰隻好脫了鞋和他一起躺在床上,閻野這才放心安睡。
房間裡安靜得冇有一點聲響,懷裡的小毛團時不時扭扭屁股,看得出來睡得並不安穩。
許青焰坐起身,敞開的衣領中露出小巧的圓柱形透明吊墜,裡麵隱隱顯著白光。
她用力一拽,將吊墜取下來,床頭櫃裡有細針管,她抽了點吊墜裡的液體,注射進閻野的身體。
小毛團疼得哼唧幾聲,之後便睡得格外香甜。
許青焰收起針管,將抱枕塞進閻野懷裡,抽身離去。
門外,衛朋站得筆直,看她出來微微低頭:“大小姐,這是閻野的身體指標。”他說,“據觀察,他已經到了性成熟的時候,如果不加以乾預,就會變得性情大變暴躁易怒。”
“纔不到一個月。”許青焰低聲道。
“閻野的身體機能確實超乎想象,不過醫生也說,如果能平穩度過第一次的發情期,以後就會好很多。”雖是這麼說,衛朋的臉上卻未見喜色。
“有什麼問題?”
“異獸族目前所知隻有閻野和他的舅舅,雌獸幾近滅絕,現在去找肯定來不及了。若是換做其他種族,閻野發情期來勢洶洶難以預料,隻怕尋常物種難以承受。”
衛朋四下看看,確定無人才走上前,小聲道:
“而且,醫生說,閻野的服從性大概率會體現在他的初次交配對象身上。”
這下,兩人都沉默了。
也就是說,想要穩定的控製閻野,就要先控製他初次的交配對象。
片刻後,許青焰纔開口:“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暫時隻有主治大夫和你我。”
“他還有多久發情?”
“最遲兩個月,快的話……”衛朋說,“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