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插進夫人的**裡,狠狠地要你,想聽你難以剋製地呻吟,想看你因為我迷離動情的樣子。”他嘴上說著,動作更加凶狠,真的開始訴說自己的“肮臟”想法。
“想吻你,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想在你身上留下專屬於我的痕跡,想吻到你渾身顫抖,等你神智迷離的時候請求我插進來。”
他咬著許青焰的耳垂,精瘦的腰一刻不停的進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越發清晰。
“夫人的水可真多,裡麵也咬得我好緊,但是還不夠,想要你更濕更熱,想要你咬的再緊些,讓我再用力破開,**到宮口,讓你軟綿綿的沉浸在**中。”看圕請到首發&17597;詀:г&120102;г&120102;щ&120202;&120211;&120054;
“你……啊……又變大了……你怎麼……”
“夫人的**好會吸,它因為你而變大,不想離開,想要一直**下去,想和你日日交合,時時**乾,想讓你的**變成我的形狀。”
“季晏禮……你變了……這種話……”
許青焰驚訝於他的言辭,這還是那個溫潤有禮的季晏禮嗎?
“夫人不喜歡聽嗎?可你下麵的小嘴很有感覺呢,**的,把我的**吮得嘖嘖作響,還有這裡……”他覆上許青焰的小腹,那裡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鼓包,隨著季晏禮的進出一顯一顯的。
“不是夫人要聽嗎?我想做的比夫人所想要臟得多,想把你扒光綁起來,讓你離不開我的大床,想把紅酒倒在你的乳首,含著你的**吞進去,想把你的腿打開到最大,撥開花唇迎接我的**。”
“想一刻不停地乾你,不分晝夜讓你完全沉溺在**中,想把你按在落地窗上從後麵**進去,想抬起你的腿,對著鏡子,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進入你,你的**是怎麼迫不及待地含住我。”
“想把所有的精液一滴不落的射精你的子宮裡,把你的肚子射得圓鼓鼓像懷孕,然後再抱著大肚子的你繼續乾,乾到你失聲尖叫,乾到你推著我的胸膛說不要,乾到你慌張地想要逃走,再抓住你的腳踝拖回來,用**頂開你已經發麻紅腫的**,繼續**乾,讓它不間歇地吞吃……”
“想看你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動,豐盈的乳波盪漾,我會將它們攏於掌心揉捏成各種**的形狀,或者會一口含住放肆吮吸,用牙齒啃咬你的**,舌頭感受它小石子一樣的硬度,然後在你耳邊向你描述,讓你的身體告訴你有多爽。”
他這麼說著,真的變換了姿勢,讓許青焰跨坐在他身上,**自下而上的頂弄,雙手握住許青焰的纖腰,目光緊緊鎖定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許青焰的雙腿大剌剌的分開,一起一伏間,粗大的**隱約可見,上麵早已沾滿了**的水光,分不清是誰的。
這樣的姿勢讓小腹的變化更加明顯,能清晰地看到**戳弄的形狀,季晏禮一手按上去,內外夾擊,許青焰再也受不住大叫起來,隨著小腹一抽,一股暖流直衝而下,儘數澆灌在**上。
“夫人**了。”
他淺笑道,溫潤如常,雙手卻收緊了力道,猛然坐起來,馬達一樣飛速**乾,交合處汁液飛濺,**剛過的身體最是敏感,許青焰無力的攀著他的肩,爽得神智全無,感官迅速下移,全部集中在兩人的連接處。
“啊……太快啊————————”
聲調越來越高,最後高高吊在半空,快感積聚至頂點,連聲音都發不出來,許青焰腰腹猛然抽搐,頸項高高仰起,仿若瀕死的天鵝。
季晏禮還深深埋在裡麵,許青焰的**洶湧無比,整個**都被豐沛火熱的汁液填滿,季晏禮的東西在裡麵分外舒爽。
他輕輕撥開許青焰淩亂濡濕的頭髮,溫柔地親親她的唇,轉而將她放在床上,等她**稍稍過去,才又開始動作。
“你怎麼還冇射?”
許青焰自詡體力不錯,饒是如此,這會兒也有些累了。
“夫人這裡這麼舒服……”他說一句就動一下,插得慢但是很深,“我怎麼捨得?”
許青焰感覺自己就像滄海一粟,由著海浪顛簸,而季晏禮就是那大起大落的海浪,緩緩的抽出,內壁都能感受到那微涼的大傢夥擦過的舒爽,退到隻能**在裡麵,**正當空虛時,**又用力**進來,徹底滿足。
一慢一快極富技巧的**乾近乎折磨一般,讓許青焰在慾求不滿和承受不住之間反覆橫跳,欲罷不能。
季晏禮自上而下俯視著她,目光溫柔深情,像是深邃的漩渦將她吸進去,再也無法逃離。
**再一次頂到**的敏感點,但隻是粗粗掠過,許青焰呻吟一聲,腰腹都不自覺地弓起。
季晏禮明明看到了,他自然知道那裡是最敏感舒爽的地方,卻總是刻意避開,然後又在許青焰不注意的時候猛力一頂,讓她**欲死。
又一次故技重施,許青焰驟然按住他的手臂,擰著眉問:“你其實不是第一次吧。”
“為什麼這麼問?”季晏禮說,說完又瞭然,**更往裡頂了頂,儼然要往宮口而去。
他說:“夫人有所不知,在此之前的無數個夜晚,我都想著夫人,發瘋一般的自瀆。為了讓夫人快活,我可翻看了不少資料。”
動作逐漸加快,他的氣息也逐漸不穩:“若說我天賦異稟,夫人更是靈蛇媚狐,讓我無師自通,情難自抑。”
解釋完,他又淺笑一聲:“夫人謬讚,我可不能辜負。”
言畢,他驟然撈起許青焰的雙腿搭在肩頭,開始新一輪的猛烈征伐。
紅日西移,冷月掛梢,夜色闌乾,朝陽初升,日當正午,午後小雨……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明明滅滅多少回,房中才偃旗息鼓。
許青焰的肚子高高鼓起,**有些微腫,還冇合上的花唇汩汩的淌著濃精,**不堪。
房間裡更是一片狼藉,桌子上,地毯上,落地窗上,鏡子上全部都是可疑的痕跡,曖昧的氣味更是充滿著整個房間,大床上,兩人交頸而眠,臉上皆是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