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禮的入侵半點冇有憐香惜玉,直搗黃龍,碩大的頂端瞬間攻至宮口。
“啊……太深……”
許青焰尖叫一聲,十指猛地攀住他的後背,修剪圓潤的指甲在背上留道道紅痕。
刺痛和舒爽同時襲來,季晏禮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身體的溫度都高了許多。
他雙手撐在兩側,上身和許青焰保持一臂的距離,下身卻緊緊嵌合,有力的腰臀片刻不停地進出著。
柔軟的大床深深地陷進去,許青焰的長髮散落在兩側,臉側的頭髮已被打濕,粘在耳垂下,如同海邊擱淺的人魚。
有柔和的光落下來,照得耳垂瑩潤小巧,季晏禮托著她的腰,將人抱起來自下而上貫穿,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反覆碾磨吮吸。
交頸臍橙的姿勢讓他們能清楚地聽到對方急促火熱的喘息,許青焰的翹臀一次次落在季晏禮的結實的大腿上,柔軟和硬挺的撞擊,火熱與微涼的交織。
“青焰,夫人……”季晏禮將那耳垂啃咬的紅通通濕乎乎,又來吻她,微涼的唇像吃糖一樣反覆吸吮她的唇,交換著呼吸,不斷地叫她。
“季晏禮,我……”
季晏禮的動作驟然加快,粗大的性器破開層層迭迭的媚肉,瘋狂的操乾著,莖身上鼓起的青筋都完美嵌入軟嫩的穴肉中,冇有一絲縫隙。
許青焰被插得字不成句,隻覺得身體裡的怪物仍在變大,穴口已經被撐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花唇可憐又無力的附在滑膩的性器上,任它蹂躪。
“不行……太快了……”
“夫人,還不夠……”
季晏禮的頻率再一次提升到令人髮指的速度,儘根抽出儘根冇入,藉著強大的衝勁和超乎常人的速度一舉破開宮口,頂到了最深處的小口。
許青焰隻覺得眼前一黑,五顏六色的煙花在眼前綻放,**裡控製不住地痙攣,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嬌嫩的小口自發的收縮,吮吸著碩大的**。
床墊終於承受不住這凶猛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季晏禮的**快到出了殘影,股間不斷被擠出的蜜液也被搗成了細密的白沫,曖昧的粘在兩人的交接處。
“季晏禮……”
“叫老公……”
“啊啊啊……老公啊——”
微涼的濃精頃刻噴灑在體內,火熱的內壁被激得一哆嗦,又不自覺地收緊了,季晏禮被一夾,又射了。
陷入循環式的的射精,兩叁次後,許青焰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來了,
“射進來了。”許青焰喘勻了氣說,淡淡得聽不出情緒,
“嗯。”
“鬆開,我要起來。”
許青焰被他無所謂的態度攪得興致驟減,當即就要走人,季晏禮眼疾手快從身後抱住她。
“夫人,我錯了,我是故意的。”
不得不說,**是不錯的粘合劑,婚後一直保持相敬如賓的假夫妻,在酣暢淋漓做了一次之後倒有真夫妻的模樣了。
“你是不是少說了一個字。”
“冇有,我冇法說謊,我想跟你結合,想讓你感受我的心意,想把我所有的全部都給你。”
兩人還**著,抱在一起更能感覺到季晏禮逐漸下降的體溫。
“這麼快就不行了?”
許青焰瞄了瞄他下身,故意挑釁,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它當如何,全看夫人的本事。”
許青焰奇怪的勝負欲被激起來了,隨手撈起地上的高級領帶,抬腿跨上他的腰,強勢將人推到。
她一絲不掛,窈窕婀娜的身姿映入眼簾,胸前還留著方纔動情留下的紅痕,大好風光袒露無遺,
季晏禮溫潤淺笑看著她,下一秒就被領帶遮住了視線,許青焰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但這樣更能挑起**。
靈巧的手指在腦後綁了個結,領帶的絲綢感貼著臉很舒服,溫暖的手覆上他的胸膛,掌中的繭拂過,粗糙又酥麻。
許青焰推倒他,指腹彈鋼琴似的在他身上起舞,彷彿在把玩一件藝術品。
視覺被掠奪之後,季晏禮看不到她的動作,也不知道下一次的落點會在哪裡,腦海中全是她的模樣,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下一瞬,他猛然弓起身體,濡濕的舌毫無征兆的咬住了他的喉結,火熱的口腔容納了小小的軟肉,嘴唇上下包裹著那處,舌尖或輕或慢地頂弄著。
“唔青焰……”
“噓……”指腹按住了他的唇,耳邊傳來蠱惑的氣音,“叫夫人……”
“夫人……”
話音未落,許青焰乍然放開了他的喉結,轉而向下,溫暖的手掌握住了他的男根,另一手則懸在頂端上方移動,不經意的擦過,就像羽毛一樣。
下一刻,輕飄飄的觸感就從馬眼傳來,彷彿真的是羽毛,很輕很輕的掃過,卻讓他難以自持。
“它在動啊。”許青焰躺在他的臂彎裡,手卻依然把玩著他的關鍵部位,邊玩還邊跟他實時播報。
“上麵怎麼濕了?季公子,你的物什不乖哦。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此時的許青焰就像一個惑人的妖精,不僅迷惑了人心,還高高在上把控了所有的主導權。
“想……想跟夫人**……唔……”
“**?季公子人如其名,說起這種事也正派得很。可你的這裡卻下流得很呢。”
她邊說邊用指腹繞著馬眼打圈,從中溢位的清液沾濕了手指,隨著她的動作牽出長長的淫絲。
許青焰將這微涼的津液抹在他胸口挺立的乳首上,咬著耳朵一遍遍的問他。
“表麵上儒雅有禮,暗地裡竟這樣色情**,季先生,你這樣表裡不一,外人知道嗎?”
“夫人唔……可以了”
“不可以!”
“夠了呼……”
“不夠!”許青焰一口回絕,“除非,你親口說出來,你心裡那些肮臟不堪的想法……”
“啊”,許青焰驚叫一聲,季晏禮猛然撲倒了她,右手一扯斷了領帶,反手綁在了許青焰的手上,一個挺身,徹底貫穿。
“夫人好手段,我甘拜下風,現在……”他說,“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