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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祭神 > 第3章 如同夢境的再臨

結果就如他所言,臨近黃昏,雨仍然在下,甚至有些越下越大的趨勢,烏謬簡單收拾出一張床鋪,幸好是夏季,不需要太厚的被褥。

“這是我的房間,”他為若伊指出自己的臥室,“有什麼需要,請隨時來找我。”

大概是第一次借住在教堂,女孩有些拘謹,提著那盞油燈,在他的指導下栓好了門栓。

烏謬為自己點了一座燭台,再一次檢查了教堂的門窗,回到臥室門外,卻見他的房門微敞,從門縫中透出些微的亮光。

是若伊嗎?他思索著,推門而入。

甫一映入眼簾的,便是被籠罩在柔和光亮的中的少女。

若伊側對著門,坐在他的床上,柔和而淡漠地垂瞼,是最無害而寧靜的神情,一身黑衣,幾近於油畫中描繪的聖徒。

但此時此刻,如此年輕的,純潔而虔誠的女孩,正捧著沾染過他精液的手帕,甚至湊到鼻尖嗅聞,然後當著他的麵,舔舐上麵乾涸的痕跡。

窗外雷聲轟鳴。

心如擂鼓。

烏謬幾乎是僵在門口,看著少女舔咬著手帕,涎液將手帕浸出一塊塊深色,看她露出品嚐珍饈般的迷醉,而後又蹙眉,像是仍不滿足。

她終於抬起頭,像是纔剛注意到烏謬,但她隻閃過一瞬的慌亂,就從容地對他展顏,露出撒嬌般的,乖巧的微笑。

“司鐸,”她端坐著,欣賞青年羞紅的臉,怔愕的神情,柔聲詢問,“你不進來嗎?”

如夢境與現實的交織。

烏謬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在此之前,若伊小姐,我可能需要你的解釋。”

他僵著身體走進臥室,將燭台放到書桌上,與若伊保持距離:“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

女孩漲紅了臉,她把手帕攥緊,反問:“哪種呢?”

“請不要為難我……也請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烏謬揉了揉眉心,用哄孩子的語氣與她商量,“不想回答的話,就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從我的房間離開,好嗎?”

然而若伊並不接受他的提議,她像是要哭了,眼眶發紅,聲音崩得緊緊的:“我不要……我、非如此不可。”

烏謬想起告解室的對話,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這麼說,還是他自作自受……?

但心臟卻莫名地為之戰栗。

“我問了婆婆,明明、明明教會並不要求守貞,為什麼,為什麼你非得——”她真的哭了,淚珠大顆大顆地溢位眼眶,她慌不擇路地拿被她舔過的臟手帕去擦。

烏謬簡直要對若伊無言以對了,他怎麼能看她用那樣的手帕去擦臉,隻好同樣慌忙地掏出乾淨的手帕遞給她,想藉此機會取回那張臟手帕,卻怎麼也無法從她攥得緊緊的手中拽出來。

反而是他,明明想保持距離,卻被拉進到若伊身側。

“我每天都來看你,但你理都不理我,找你告解,你也什麼都聽不懂……討厭你,討厭你……”若伊把兩張手帕都捂在臉上,她真的好傷心,完全不像平時那樣端莊,雨靴的木頭鞋跟在地上踢得咚咚響。

真是個孩子……見她哭得幾乎要喘不上氣,烏謬隻能半是哄半是講道理地安撫她:“好孩子,好姑娘,冷靜一下,好嗎?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有些驚訝……”

“你就是把我當不懂事的小孩子……”若伊哀切地嗚咽,“我冇有……我纔不是……”

烏謬隻好違心道:“我並冇有把你當做孩子,隻是我們的年紀相差太大,讓我偶爾產生這樣的錯覺——”他頓了頓,補充道,“畢竟我已經27歲了。”

若伊:“那不是還很年輕嗎……”

烏謬:“如果你不是16歲的話……”

他注意到若伊抽泣的聲音變小了一些,繼續道:“哪怕我冇有宣誓守貞,我也不會考慮和一位16歲的女孩那麼早的建立關係,這並不是說討厭你,若伊,隻是希望你不要這麼早的……”

“我、不、要。”

若伊忽地打斷了他的話。

她撲向烏謬,不顧一切地埋入他的懷抱,同時抓住青年的手腕,那雙手被柔軟的布料包裹,隔著手套,被強硬地覆蓋在少女那鼓起的,更為柔軟的胸口。

“我就要現在……”從未有過的,隻在夢境中稍微感受過的綿軟觸感使他怔然,竟一時間無法做出反應,他艱難地分辨若伊話語,她切切地,衝動地述說,“我都看到了,康奈孚斯,晨禱的時候,你明明在盯著我——”

“若伊。”

烏謬打斷了她,冷聲道:“這是在教堂。”

“請不要,讓我為難。”

他退後,躲開女孩的懷抱。

“關於晨禱的事,我向你致歉。”他整理著修士服上淩亂的褶皺,儘量莊重道,“近來我的靈性鬆懈,常受噩夢侵擾,精神難以集中,並非有意冒犯,若伊小姐,我向你致歉。”

若伊難堪地咬緊下唇,雙手緊握在胸前,但仍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著他露出難得一見的冷漠神情,看著他一點點恢覆成衣裝整潔,風度翩翩,凜然高潔而常懷悲憫的司鐸。

卻刻意避開她的目光。

“如果你不想離開的話,我會換一個房間。”烏謬向她行了一個修士禮,“請早些休息吧。”

“……”

“烏謬康奈孚斯。”

就在他轉身,向門外踏出第一步的同時,他聽到若伊用他從未聽過的,毫無敬意的冰冷腔調,呼喚他的全名。

“你真的、很討人厭。”

烏謬的心臟猛地抽痛,是他無意中的舉動傷害了她,冇有為她帶來歡欣,卻引她踏入濁流。

他忽然心軟了,想要回過頭,用更和緩的態度麵對她,但就在他轉身的一瞬,他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脆響。

被拽斷的鈕釦摔落滿地。

臉頰還掛著淚痕的女孩神情冷然而淡漠,她扯斷了襯衫的係扣,扯斷了他的髮帶,幾乎**著臂膀,披散著長髮,對他袒露出光潔的胸脯。

如同中了世間效力最強的禁錮術,年輕的司鐸瞬間渾身繃緊,動彈不得,隻得看她踢掉鬆鬆垮垮的雨靴,赤足向他走來。

黑色裙襬微蕩,如夢境的再演。

“本來還想陪你玩會兒,但現在……我失去耐心了。”

若伊說著莫名的話,揮了揮手,甜膩而悶熱的氣息頓時充斥了整個房間。

如有實質的氣味湧入鼻腔,烏謬忽地產生危險的預感,他下意識地後退,手腳卻違揹他的意願,將他定在原地。

於是若伊輕而易舉地如願以償,如夢境中那般,她踩上他的鞋麵,攀附他的肩臂,扯鬆了本就半遮半掩的襯衫。

黑色的襯衫,黑色的修士長袍,唯一一抹潔白的肌膚是在這兩種布料之間被擠壓的,渾圓的,帶著一點點翹的**。

**被麵料粗糙的修士服剮蹭,青年有著足夠寬的肩和胸膛,若伊摟抱著他,不由發出舒適喟歎。

“你明明很喜歡的……”她神情再次柔和下來,配合微微透紅的眼眶,簡直像是她被欺負了,但口中吐出的話語卻直白得嚇人,“我特地什麼都冇穿,真的不摸摸嗎?”

那雙在夢境中溫順地被他撫摸、把玩的手,此刻抵在他胸前撩撥,隔著夏日輕薄的衣物,她的指尖略過他的腰線,在他的胸口打轉。

烏謬完全不敢低頭看她,卻無法躲避。

“你……做了、嗯……什麼?”

他想要質問,卻有躁動的,激烈到幾近陌生的**從內向外將他灼燒,隻要一開口,便有無可抑製的喘息溢位。

清雋的麵容被羞紅的薄霧籠罩,那麼明亮的眼珠在此刻也不可避免地變得迷濛,還那麼無措、無知,真是好可愛,好可憐,若伊忍不住翹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頜。

整整齊齊的,總是被主人仔細扣到最頂的領口已經被扯鬆了,露出總是被嚴密包裹的喉結,隨著他不自覺地吞嚥,上下滾動。

“烏謬……好可愛……”若伊的額發蹭在他的喉結上,用輕俏地聲音反問,“哎呀……我做了什麼呢?”

一陣天旋地轉,烏謬發現自己被按倒在床上,若伊跪坐在他的腰上,寬大的裙襬遮住她的下身,但烏謬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柔韌而軟和的大腿肉緊貼在他腰側。

若伊像扯開自己的襯衫時一樣折騰他的衣服,直至最裡層的襯衣也被粗暴地扯開,露出青年的纖儂合度的肌肉,年輕,富有生機和熱度,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在他抽動的小腹上,軟嫩濕潤的觸感讓烏謬一瞬間意識到——她的裙子下麵,同樣,什麼都冇穿。

腰帶也被拽開,丟到一邊,不知何時起了反應的**暴露在空氣中,若伊坐了上去,支棱的**便陷入女孩豐腴的臀肉中。

烏謬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

若伊很滿意他的反應,掀起裙襬的一角,噙著笑問他:“……要看看嘛?”(若伊:看看批?)

烏謬難以發聲,隻能咬緊牙關,難堪地擰過頭。

若伊笑了,但冇有強逼他做什麼。

“你能感受到吧……”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扭動著腰身,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留下很快變涼的,**的水跡,“都濕透了……嗯……從剛纔就準備好了……隻要一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就忍不住地流水……就等著你插進來……”

不知道是磨到了哪裡,她忽地抽氣,繃緊了腿肉,將他的腰絞得更緊。

“但你總是拒絕……你好討厭,一點都不主動……明明就很喜歡,我都知道哦,喜歡看我穿著修女服蹭你,喜歡在告解室逗我,明明被我勾著腿,卻隻玩我的手,跟我吃、醋,你想射在我身上……想著我,射了那麼多……”

回想起剛纔的滋味,若伊愉悅地眯起眼。

烏謬壓抑著愈發紊亂的呼吸,被**迷亂的大腦根本無法讓他捋清現在的情況,但他還是察覺到了異樣,他用浸滿了**,低啞的嗓音發問:“你怎麼……知道?”

“我本來不想被你發現的。”若伊對他微笑,那樣柔順,羞赧,但烏謬感覺她那雙綠瞳從未如此幽深——如深邃的,迷霧中的深林湖泊。

青苔開始向岸上蔓延,流動的潮氣開始湧向停駐在湖畔的旅人,蒼白的細瘦的手臂於湖麵上探出一點尖銳的指尖,而後那指尖變換,變為包裹著細軟皮肉的,屬於少女的手,她的手掌覆在他不住起伏的胸口,指尖撥弄他的**。

甜膩的空氣中,他無端感到一絲久違的陰冷。

此刻,他終於恍然意識到,初見時的愕然絕非錯覺。

但已經晚了,純真的,無知的羊羔,已經落入了惡魔的懷抱。

“順從**吧,沉溺於**吧。”

喑啞的,低柔的歎息,自上而下籠罩了他。

有細短的,黑色的尖角從女孩的發間探出,籠罩著黑霧的,覆蓋著薄膜的漆黑肉翼在女孩的背後展開,然後他感受到有什麼細繩般的東西在他的**上遊動,將腫脹的性器一圈圈環繞,甚至有鈍鈍的圓頭戳弄在馬眼上,烏謬呼吸一窒,將要脫口的單詞與喘息一同悶進喉嚨。

若伊像是猜到了他的疑問,貼心地解釋道:“是尾巴哦。”

“惡、魔。”

宣誓要一生侍奉神明的司鐸麵色蒼白,從咬緊的牙縫中擠出這個單詞。

“是呀,”女孩對他露出甜而親切的譏笑,“而且,是魅魔呢。”

“你可以向她祈禱了,”她抖擻著翅膀,準備欣賞司鐸徒勞的掙紮,“向你的神,你的源祖祈禱吧,試試看嘛,看她會不會來解救你。”

但出乎意料地,青年冇有第一時間唸誦禱詞,而是發出疑問:“你是、附身……?”

若伊難免驚訝了一下。

“你是在擔心嗎?擔心我是不是奪取了一個無辜小女孩的身體?”短暫的意外後,她猛地貼近了烏謬的臉,緊盯住他的眼睛,從中得到了滿意地答案,“太可愛了,烏謬,你真的——我的意思是,當然冇有,我不是那種喜歡隨便附身彆人的傢夥,放心吧、放心吧,我很喜歡你,不打算讓你觸碰彆人的身體,如果你喜歡的話——”

她激動的話語戛然而止,純潔的,虔誠的氣質迴歸了她的麵容,女孩居高臨下地垂眸,用溫柔的目光與他對視。

“司鐸、大人。”她細聲細氣地呼喚,明明是居高臨下的姿態,她卻文弱得像是隨時能被他掀翻,被壓在身下……任人擺佈。

似乎無論遭到怎樣的蹂躪,哪怕**被掐得滿是痕跡,被壓著敞開的腿強行進入,穴口被磨到紅腫,被迫一次次達到**,她也隻會發出哀切的抽氣,無力地攀附在他身上,攀附在為她帶來一切歡愉,一切折磨的人身上。

“或許也不必這樣溫順,”她又說,“剛纔我哭著,不講道理的樣子,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甚至我不尊重的對你,冷漠地呼喚你名字的樣子,你也很喜歡。”

“無論哪一種麵相,那都是我,”若伊的指尖在他身上遊走,留下一陣陣戰栗的漣漪,“我有萬千種麵相,無論你喜歡哪種,我都可以滿足,不過最你喜歡的還是我現在這樣吧——我知道哦。”

“我能嗅到你的**,你真實的欲求,給予你無上的、從未有過的歡愉。”

“你從來冇做過愛吧,”她皺著鼻子笑起來,“很好哦,我很喜歡,但源祖可從未要求過信徒為她守貞,她纔不在乎,不領情呢。”

“所以,和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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