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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砰”的一聲，蕭芷音猛地站起身，膝蓋撞翻了麵前的玻璃茶幾。
咖啡杯滾落在地，褐色的液體濺在她的高跟鞋上，她卻毫無察覺。
“姐，你怎麼了？”洛星河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慌亂地退後兩步。
蕭芷音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一定是巧合。
衣服可以買同款，手腕上的痣也可能隻是湊巧。
顧沉淵怎麼可能跟沈清歌扯上關係？沈家那種頂級豪門，是他一個普通階層能高攀得上的嗎？
這肯定是顧沉淵為了逼她妥協，故意找人演的一齣戲！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立刻去查沈清歌今天在民政局跟誰領的證！”
掛斷電話，她轉身往外走，腳步快得近乎踉蹌。
“姐！你不管我了嗎？這衣服我還冇換下來呢！”洛星河在後麵急得直跺腳。
“你自己打車回去！”蕭芷音頭也不回地吼道，消失在店門外。
半小時後，蕭芷音推開了彆墅的大門。
屋子裡漆黑一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久無人居的清冷。
她打開燈，大步衝向主臥。
衣帽間裡，那些她隨手買的名錶和袖釦原封不動地擺在保險櫃上。
但顧沉淵常穿的幾套衣服、他的男士護膚品、甚至他擺在床頭的安神香薰，全都不見了。
她猛地轉過身，跑向書房。
辦公桌上乾乾淨淨，關於“雲端計劃”的所有資料紙質版，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正中間。
最上麵壓著一張便簽。
“資料已移交，祝洛總項目順利。”
字跡遒勁，冇有一絲留戀的決絕。
蕭芷音脫力般跌坐在辦公椅上，腦海裡不斷回放著熱搜上的那張照片。
就在這時，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蕭總......查到了。”助理的聲音有些發抖。
“說。”蕭芷音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沈大小姐今天的結婚對象，確、確實是顧沉淵先生。民政局那邊的係統裡已經錄入了......”
“啪！”
手機被狠狠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蕭芷音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同一時間，沈家老宅。
我坐在書桌前，正在看一份檔案。
沈清歌推門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熱搜看到了嗎？”她把牛奶放在我手邊，自然地拿起毛巾，替我擦拭剛洗完半乾的頭髮。
“看到了。”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她應該已經氣瘋了。”
“我讓人遮蔽了你的臉，免得一些不長眼的媒體去打擾你。”沈清歌的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藏品。
“需要我幫你處理蕭家嗎？”
我抬起頭，與她對視。
“不用。”我放下水杯，“他們最在乎什麼，我就要親手拿走什麼。這樣纔算公平，不是嗎？”
沈清歌輕笑一聲，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
“好，顧先生想怎麼玩都行。天塌下來，我頂著。”
第二天一早，我換上一套乾練的深色高定西裝，準時出現在蕭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
蕭芷音坐在主位上，眼底一片青黑，臉色憔悴得連精緻的妝容都掩蓋不住。
看到我推門進來，她猛地站起身，眼神裡交織著憤怒、不甘，還有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恐慌。
洛星河坐在她旁邊，原本還在跟其他主管談笑風生，看到我立刻閉了嘴。
“顧沉淵，你還敢來公司？”蕭芷音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無視她的怒火，徑直走到她麵前，將一份辭職信拍在桌麵上。
“我來辦離職手續。另外，通知蕭總一件事。”
我轉過身，看著會議室裡神色各異的高管們，勾起唇角。
“雲端計劃的三位核心投資人，十分鐘前已經撤資。這個項目，現在是個空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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