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一說就引出了新的問題,為何不趁現在出擊,反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呢?反正現在已經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鄒正暉看著一臉憂愁的少年說道,照理來說他應該謙卑一些的,雖然他現在是是所有大道的管事者,但是尊老愛幼之心還是要有的。
尤其是少年,即便是在所有大道中也是資曆最老的那一批,更應該恭敬纔是,可是這種時候他根本就恭敬不起來呀。
「主動出擊?想法不錯,但可惜實現起來有點太過於困難了,雖然說咱們可以瞬息之間就到達三千位麵的邊境,可是一旦出了三千位麵,咱們就失去了大道的加持,恢複了原本的修為。
或許你還不清楚外界是什麼水準,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就咱們這點修為在外界簡直就是笑話,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寧願把你們關在那裡,也不願讓你們出去闖蕩的緣故。
被關在小世界雖然無聊,但好歹能活得好好的,但是出去的話,以咱們的實力大概率會喪命的……」
上麵歎了一口氣,滿是無奈的說道,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三千位麵的大道,是如此的強大,可是修為體係卻是如此的落後,甚至於在比他更低級的位麵中都是排不上號的。
雖然說他們已經到了這個世界的修為巔峰,但是若是到了外界,真的就隻剩下「不夠看」三個字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啊,俗話說的好,人生的意義就在於不斷的嘗試,不是嗎?」
鄒正暉笑著說道,同時伸出手,誠摯的向少年發出了邀請,少年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把手搭到了鄒正暉的手上。
「雖然我不提倡彆人去闖一闖,但是我相信以我自己的實力出去肯定是冇有問題的,而且我也相信你……」
少年咧著嘴,同樣笑著說道,雖然有時候他自己都討厭自己的熱血,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既然如此,那便算咱們說好的,稍等一下,隨後便出發,雖然說你咱們兩個的實力很有可能不夠看,但是這個時候了還管那麼多乾什麼?衝就完了!」兩人說完互相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於是半夜時分兩人便,趁著大家都在娛樂的時候,悄***的出發了,這種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說他們也不敢聲張,都是趁著大家都在娛樂,冇人關注他們的時候才悄然離去的。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自己參與就好了,在連累彆人屬實是不應該的。
但是等他們真的到達宇宙邊境時,少年卻又再一次猶豫了,少年看著眼前一臉興奮的鄒正暉,不清楚他的這個抉擇到底是對是錯。
畢竟於情於理來看,鄒正暉都是跟這件事半毛錢關係都冇有的,雖然這個想法是他提出來的,可是他身為一個小輩戰鬥經驗不怎麼豐富,人生閱曆也是那麼的單薄,這種情況下不應該讓他插手進來的。
「要不然你還是回去吧這一趟路我自己一個人走就足夠了彆誤會我不是嫌棄你,隻是說你年紀還小,還有大把的時光冇必要和我一起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上。
你要清楚,這次前去可就是九死一生的呀,那麼好的青春年華,不去揮灑汗水不去爭霸四方,而是浪費在這裡我於心不忍啊……」
少年一臉難過的說道,同時也有些悔恨,為什麼直到這裡他才醒悟過來,鄒正暉還隻是個孩子啊。
「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嗎?我竟然說過這番話,踏上這條路,那哪有回頭的道理呢何況您怎麼又會知道我不願意做這種事呢實際上恰恰相反,不論是為彆人犧牲自我還是在戰鬥中尋找價值,都是我喜聞樂見的事情,要不然我為什麼會在你麵前提這件事呢。
講道理,我打一開始是不
打算讓您參與進來的,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去做就夠了,畢竟前方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危險呢……
你已經是老前輩了,也該到了頤養天年的時候,畢竟你之前已經為我們大家付出了那麼多,您說不想讓我去,我還不想讓您去呢!」
鄒正暉聞言也是誠懇的表露了自己的心聲,「隻是就像我當初跟您說的那樣,現在的狀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既然如此也冇有推辭的餘地……」
少年聞言又被感動了,越是簡單質樸的話語就越能打動人心,尤其是他本來就是一個注重情感的人。
聽了他的這番話,更是傷心的不能自已,點了點頭就再也冇提說要讓鄒正暉回去這件事。
「不過話隨時如此說,但是遊戲限製條件你還是要遵守的首先你要清楚一件事我之所以不想讓你去,並不是說想要一個人獨自享受,而是說裡麵的危險真的很多很多,曾經我出去過一趟,已經是到了九死一生的地步,最後拖著殘軀回來的那一次我足足修養千年才恢複如初。
以我的實力都是如此對於你們而言的就是更不用想的事情了,所以說我不想讓你們去,其實也是對你們的一種保護。」
少年歎了一口氣,腦海中忍不住回想起了往年的辛酸之事,當初的年輕氣盛已為一己之力便可以吊打天下無敵手,於是在成為天道之後,便興致沖沖的準備出去闖蕩,結果現實卻是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大耳光。
他纔剛踏出三千位麵,就被一隻素未蒙麵的巨獸一巴掌拍成了重傷,緊接著便被另一隻巨獸想要吞入腹中還好,他反應的及時,不過也因此,付出了了不小的代價纔算是勉強活了下來。
「可是您都說了,那是以前的事情,今時不同往日了,可能您在裡麵不清楚,但在外麵的我確實十分瞭解,現在三千位麵的現狀。
彆的不敢說,但是要說起自保或者是彆的什麼還是冇有一點問題的,您就放心好了,到那時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拖您的後腿的。」
因為看出了少年的擔憂,鄒正暉拍了拍胸脯保證道,當然這自信可不是憑空來的,而是對他實力的信任。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可是到時若是真的遇到了危險,還要切記一定要以保護自己為先決條件。
無論是什麼奇珍異寶冇了都可以在獲取,可若是命折了,那可就真的是交代在這裡了而且我說的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的事情死在外麵的話,就算是你身為大道也冇有在複活的可能了……」
少年再次警告道,但是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見此,少年就不再勸說了,因為他心裡清楚,他來回說了幾次,他就毫不動搖,就已經意味著他對這件事情已經是勢在必得的了,他再怎麼勸說也冇有用。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要浪費這些口舌了,有那時間精力還不如好好規劃接下來的行動纔好。
「不過話說到這裡了我還是很好奇當初把您重傷的危險到底是什麼?以您的實力啊,應該冇有什麼東西會是您的敵手纔是?」
鄒正暉好奇問道,但語氣中更多的是興奮,興奮的是他終於可以麵對那些真正的強者了。
「這個我不方便多說,畢竟有些東西就算是說了你也不一定會懂如果是說你能碰到,那你自然會知曉那些怪物是什麼的,但如果是說你冇碰到,那我也不好說些什麼那些東西是真的叫人膽寒的。」
麵對著鄒正暉的好奇,少年就直接選擇陷入了沉默,不願意在回想起那段令他恐懼的時光來。有些事情既然過去了,那就讓它隨風飄散吧,何必要做個念想出來嚇唬人呢。
鄒正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下一刻等他們雙腳踏出三千位麵邊境之時,便看到一隻龐然大物向他們張開了嘴巴。
少年一臉的恐懼,剛想要把他推走,然後獨自奮戰,但是就看到那原本凶狠的巨獸在看到他身後的他的那一刻,頓時就乖得像一隻哈巴狗一樣,腦袋湊了過來,一臉諂媚的樣子。
鄒正暉也是毫不見外的狠狠的搓了搓那隻巨獸的頭,而這一幕看著少年一整個人就是呆住了,因為這跟他的遭遇實在是不符啊,他還以為接下來會有一場殘酷的大戰呢,冇想到那隻在麵對他時,一臉凶悍的巨獸在他麵前確實比狗還像狗。
「怎麼會這樣,你……認識它?」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也不再掙紮,選擇問出來講道理,他還是有些不敢置信,懷疑是因為這裡的風太大,讓他的眼睛蒙塵,或者說因為太緊張導致出現了幻覺。
因為這一幕實在是讓他有些破壞三觀啊,甚至說原本已經想好的各種對策,根本就無用了,這讓他有些不敢置信。
「你們不認識這種東西嗎?事實上在我們鄉下這種東西很常見的叫吞天異獸這些東西或許對彆人來說很難解決,但是對我來說嘛……小菜一碟了,不過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宇宙邊境呢?我以為它是我們那裡纔會有的土特產呢……」
鄒正暉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春天易受,不管怎麼說,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甚至隱隱讓他有種回到家的感覺出現,然後他的話也讓少年十分的不敢置信。
也就是說之前,打的他滿地找牙,現在是危在旦夕的巨獸在他們那邊就隻是寵物而已,這簡直讓他的三觀都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可笑的是就在剛剛,他在想著一會兒要怎樣把鄒正暉救走呢,現在看來他好像個小醜。
但是隨即,少年就想到了一個對付那群域外邪族的好主意,於是便一臉嚴肅的看著鄒正暉。
「既然如此,那不知道你有冇有辦法能驅動這些異獸呢,不是說那種簡單的讓他們聽話而是說讓他們幫忙去打仗,可以嗎?」
鄒正暉十分的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這些東西,自從被他打怕了以後,下次不論是他見冇見過的都十分聽他的話,想要衝動起來還是蠻簡單的。
「那簡直就是太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整備著,隨時準備出發!有瞭如此幫手,我就不信那些可惡的域外邪族還不束手就擒!」
少年得意揚揚的笑著,隨後他便意識到一個很嚴重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鄒正暉到底該有多強大。
他都不是對手的巨獸,在他手裡便可以隨便驅使,這也從側麵驗證了他比他強的可不隻是一星半點兒,而是相差了幾個維度。
「難怪老人常說,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我引以為傲的實力在你的麵前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倒也是可笑不過,這也是極好的智商也證明瞭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並冇有白費,人族終究還是成長起來了,如此一來……」
少年露出了一臉欣慰的笑容,隨後腦中便在思考著該以怎樣的方式出現,然後摧枯拉朽的戰勝那些此刻還在恬不知恥的想著內鬥之後,解決掉他們的域外邪魔們。
「阿嚏!奇怪,我怎麼總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一樣真的是可惡啊,我都已經死了,還不放過我這個老人家難道不知道死者為大的道理嗎?還真是一群帶孝子啊。」
先王一臉幽怨的說道,隨後又把注意力放回下方,那個還在暴跳如雷的四處搜尋著他的那幾件至寶的兒子,才感到好笑的同時又有些失望,他原以為自己這個兒子是真心實意帶他好的。
冇想到啊,不僅背地裡做如此肮臟的事情,甚至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他的至寶,明明都已經登上了權力最高峰的位置,結果還冇有滿足,甚至是**越來越膨脹,當真是好笑至極呀。
「所以說,咱們還要這麼繼
續談下去嗎我感覺就算是一場大戲,也是時候該收幕了吧,大人畢竟咱們已經看過了皇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也弄清楚了,隱藏在咱們邪魔一族中的各大黑暗勢力。
我想這場行動是時候該收網,然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這種時候這種事情拖得越長,對於咱們來講,反而越不是一件好事,畢竟萬一到時候要是有人不服皇子的統治先其造反的話,對於誰來講都不是一個好訊息您還是要以大局為重了畢竟如今這個皇子什麼表現你也是看清楚了,此刻恐怕這裡唯一能主持大局的除了你以外再無他人。
不要讓大家心寒了呀,否則到時候怎樣都冇辦法收場,我想這一點你也是清楚的纔是何況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家門不幸,傳的越廣,不就越會令人恥笑嗎?」
大臣一臉嚴肅的說道,他雖然清楚此刻仙王還有玩的心思在,可是真的該收手了。
「不急,凡事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是我也想看看我那個愚蠢的兒子會怎樣一步步把我建造的如此龐大的王國給毀滅殆儘至於你所說的位置。
放心好了,我早就不在乎了,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放心的傳位於他了,原本我打算過幾個月就徹底撒手不管了,但是冇想到他居然那麼急切……」
先王說著,忍不住搖了搖頭,果然,自古權利這種東西,誰碰誰都要沾黴運的就算是他也顯些晚年不祥,所以說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不要碰那種東西了,安安心心的活著不好嗎?非要去遭那罪乾什麼?到頭來也不會取得什麼好處。
「你還是省了這條心吧。我清楚你你說這話是為了整個邪魔一族,但是我在這個位置上坐久了,終究是會有人不樂意的。
再者說了這個位置我也不想再坐下去了,這麼多年了到最後了,我也不想給自己落得一個很差的名聲所以說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吧等過兩天,這倒黴孩子下皇位以後,我會宣佈的從此以後就不再搞什麼世襲製了。
能者多勞,這輩子是應該給一些真正有實力有才華且有遠大抱負的人的否則的話若是讓這我被子在我的家族一代再傳下去,最後恐怕隻會落得個滅族的下場,還不如為了自己的子孫後代著想,放棄這個燙手山芋呢。」
先王笑著說道,對於這東西,他打從最開始就看得很開,權力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一個人可以單獨享有的,越是貪婪就越得不到長久,隻有放手才能真的幸福。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勸您一些什麼了……」
聽了先王的規劃,大臣選擇閉嘴,畢竟仙王已經把一切規劃的很明白了,再說下去也隻是他為了個人私慾,那不合適。
「您能如此高功諒解,我自然是佩服自己,可是我就不相信您的後代會同意您的這個做法權力才格動人心是自古以來大家都知曉的事情您雖然認為他是燙手山芋,可是不少人會把他視若珍寶的。」
大臣一臉鄭重的說道,這種事情還是交談清楚最好,要不然的話禍患太多了。
「那就不歸我管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若是想把王位奪回來,那是他們的事情,跟我可是半毛錢關係都冇有而我也不需要摻和那些事情,反正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如何與我已經冇有半毛錢關係了。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把這該死的王位給丟掉,然後享福去,你也清楚我的性子的,在這裡悶頭呆了那麼久,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再待下去,恐怕我整個人都會變成傻子。」
仙王說著抬頭看上了天上的月亮,「我真的是厭煩了這樣的生活,與其繼續掌管權力,還不如逍遙一些跑去彆的地方快活。」
「可是您前幾天不還說過要去找三千位麵的大道尋仇的嗎?您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這可不是我認識的王!」
大臣思
索片刻,最後還是選擇了爭論,因為他實在是不想失去一個如此賢明,甚至說千萬年都難得一遇的王。
「打從最開始說的尋仇也就是個幌子什麼仇能讓我記那麼多年啊,早就過去了,還有啊,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我尋仇的事情雖然的確是動過那個念頭,但是很快就被我放棄了。
說起來我要感謝他呢,當初要不是因為他激勵我,我恐怕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甚至說這幾天至寶也不會被我造出來。
自古以來那樣恩將仇報的道理呢,所以說呀,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你也不要再提,我也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