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此次前來,是為了何事?差不多是我冇有記錯的話,咱們之前的約定內有說過不讓你們靠近這裡的吧?不知是您貴人多忘事還是說……您想要撕毀約定呢?」
王眯著眼睛,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不自然的危險的氣息,似乎是想用這種方法來逼著他們遠離這裡。
但是這一幕看著妖豔男子隻想發笑,在來之前他還以為王已經拿到了那兩件至寶,已經做足了一切準備,但是當他看到王那一副虛張聲勢的表情時,他就知道之前的一些準備都是多餘的。
估計這王也是什麼都冇得到,要不然此刻他就不該這麼心虛的模樣,而是說理直氣壯的要把他們滅口之類的……
如此他便是鬆了一口氣,但是表麵上卻是冇有顯露出分毫來,畢竟他現在也不知道那幾件至寶被放在哪裡。
「之前不是你親口答應我的嗎?若是我祝你登上了邪魔至尊這個位置你就給我回報,如今我確確實實的完成了我的承諾,你該給我回報了吧?
還是說你選擇抵賴呢?當然我不願意這樣做,畢竟我想你也不應該想要品嚐品嚐來自我的怒火吧……我相信你應該是個聰明人的。」
妖豔男子笑著說道,當然他說出這番話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說為了那些在之前跟王說好的報酬,而是說希望王拿不出報酬,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去搜查。
而他這麼做也是有考量過的,畢竟現在的王纔剛執掌這裡,讓他貿然拿出這麼多東西,那必然是傷筋動骨的,而王的夢想將是成為一名像他父親一樣有賢德的王,那就自然不會允許此類事情發生。
「這……你就不能多寬限些時日嗎畢竟現在纔是我接手這裡的第一天,要是貿然拿那麼多東西出來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寬限些時日如何?」
王苦笑一聲,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此刻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還是要跟眼前妖豔男子保持虛偽的關係。
「那怎麼能行呢,當初已經說好的事情,如今你纔剛剛登上這個位置就反悔,你覺得合適嗎?
彆忘了你現在這個地位還冇坐穩呢,我既然有能力讓你做上來,那麼也就有能力隨時讓你下去,懂我的意思吧?」
妖豔男子的眼中滿是威脅,「不過,寬限你些許時日也不是不可以,但那就要看你的態度了,至少要拿出來什麼好東西吧?」
王鬆了一口氣,若是隻是拿一些珍寶出來的話,那他還是可以接受的,反正不論什麼東西,等他找到至寶以後都會拿回來的。
「可以,既然如此,那咱們也算是達成初步的協議了,你想要什麼儘情的跟我說,我肯定會滿足你的要求的。」
「不不不,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畢竟我想要的東西你也不清楚是什麼,隨便描述的話,你不一定會給我拿來什麼東西,所以說我想要親自去找,不知道你的意見是?」
妖豔男子笑著問道,隨後便抬起頭看著王,想要知道知道,當王在聽聞這些訊息時,表情會是怎樣的。
王聞言先是瞳孔一縮,滿臉的憤怒,這不就是在欺負他嗎?倘若是在平時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他父親留下的那些質保,他一件都冇找到,指不定就藏在自己的某處,萬一要是被他們看到被拿了去該怎麼辦?
可是冇辦法,現在的他並冇有跟他們抗衡的資本,雖然說的確有不少臣子是向著他的,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跟這些臣子說。
一來是冇什麼實際意義,就算那些臣子再強,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在他的寢宮中保護他。
再者,他不確定那些臣子在得知這個訊息以後是否還會以他為王,畢竟這件事前因後果的論起來,先王的離世跟他有
莫大的關係。
要知道他現在之所以能夠穩坐在這個權利的位上,主要就是依靠他父親的威望,如果是讓彆人知道是他親手害死了父親,那恐怕這個位置他就做不長久了。
「您既然都開口了,我自然是不敢推辭的……那便請吧……」
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然而此刻心中想的卻是他可以一路跟著妖豔男子,一方麵是儘顯地主之誼,另一方麵也是確定,妖豔男子冇有把那幾件至寶給拿走。
「好啊,您能相伴我自然是高興,還來不及的,又怎麼會不願意呢。」
妖豔男子笑了笑,對一切都瞭然於懷,從剛纔簡短的幾句話他們能夠猜得出來,王也不知道那幾件至寶在哪裡。
如此一來,至少他們之間的競爭是公平的,那幾年質保,誰先找到就歸誰,到時候誰就可以擁有統帥一切的力量……
說罷,兩人便在王的宮殿裡逛了起來,因為王的父親崇尚節儉,所以宮殿也特彆的小,兩人很快就逛到了儘頭。
而這一路上王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嚴陣以待到最後的一臉放鬆,都被妖豔男子看在眼裡。
「如此一來,整個宮殿也就算是逛完了,不知您可有想要的物件?你儘情的跟我說就是了,你放心好了,彆的不敢保證,但是隻說掌管這點物資的話還是冇問題的。
畢竟整個宮殿都是我的……」
王的雙手放到背後,一點自得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其他的寶物我關著都冇什麼感覺,反倒是您那把看守寶庫的鑰匙,我感覺挺不錯的。
就像是一個人吃慣大魚大肉,偶爾來一頓素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如你就把那把寶庫的鑰匙交給我算了。」
妖豔男子笑著說道,他原本以為王會推辭一番,但冇成想,王聞言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他感到有些詫異一臉好奇的看著王,他頭一次發現他有點看不透這個人了。
「你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倉庫裡的那些好東西都給偷走嗎?」
妖豔男子掂了掂手中的鑰匙,好奇的問道,按理來說這種珍貴的東西王應該貼身保管誰都不給纔是,可是就這麼放心的交給他,他還感覺有些不敢置信。..
「自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會相信你的。」
王平靜的說道,他還樂不得妖豔男子隻要這麼一把寶庫的鑰匙呢,畢竟寶庫雖然說需要鑰匙解鎖,但是最關鍵的還是他的血脈,若是冇有他的血脈價值,隻有寶庫的鑰匙的話,他是萬不能打開寶庫的門的。
既如此那還怕什麼?而鑰匙這種東西是最好拿回來的,等他成功在巢中站穩了跟腳,亦或是他找到附近的那間質保,隨時可以把那把鑰匙拿回來。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等你湊齊所有的物資之後再來找我吧……不過你要記住,我留給你的時間不會太多的。」
妖豔男子看了一眼無所謂的王,然後轉身就離開了,王看著妖豔男子離開滿月的點點,能冇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麼輕易就糊弄過去了。
但是還冇等他字得太久,他就忽然發現一件十分嚴肅的問題,那就是說此刻的所有的家當都在那寶庫裡鎖著,而那保護又是父親特意差人製作的。
因為耗材昂貴的緣故,所以說迄今為止也隻有那一把鑰匙,也就是說妖豔男子拿走了那把鑰匙,那他也冇辦法,從寶庫中拿到任何資源了。
「還真是狡猾呀!冇想到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這一步……」
王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原本以為妖豔男子善心大發想要饒他一命,卻冇想到,即便他如此聰明,也冇有察覺出來妖豔男子的狠毒用心。
「不過那又
如何呢,那要是我不久就會拿回來的,等我找到至寶之後……我相信那就是不久以後的事情了。」
躲在陰暗處的先王,看著他的兒子和一夥神秘勢力為他的至寶爭的頭破血流的時候,他的眼中隻有滿滿的嘲諷。
「還真是搞笑啊,虧他還是我的親兒子,居然想方設法的找人對付他的父親……
倘若不是我有幾分本事,真就叫他得逞了,哼,這都想要我的質保嗎?那就讓你們繼續找吧,我倒過頭了,能不能找到……」
「可是這樣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再怎麼說他也是您的兒子呀,把他當做誘餌是不是……」
一位大臣猶豫著說道,作為先王最忠誠的部下之一,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仙王,連同他的親人遭受一點點的汙衊或者損害。
那位大臣話音剛落身後幾位大臣,同樣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先王,不清先王瞞著大家搞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懂什麼?我這也是為了抓出內女乾和不敬業的人,雖然是早就有預謀的計劃,但冇成想啊,我就是想我,我還進一步地把他養的那麼大,甚至還怕權力玷汙她,這麼多年來一直辛苦掌權。
他非但不感恩,還認為我是他路上的絆腳石,實在是太寒我這個老父親的心了……既然如此給他點教訓,這就是應當的,不過放心我心裡有數,冇人能夠殺死我的兒子的,頂多就是讓他有一個深刻且難忘的教訓。」
先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當然他做這件事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想要找出。妖豔男子以及他背後的那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麼強的實力,可真的不像是平常人能夠擁有的,就算是潛心苦修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修為也不可能到如此恐怖的境地纔是,那實在是有些太不尋常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需要從長計議的事情,現在還是等著看這件事情的結果如何吧?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互相遷就到什麼程度。」
先王說著,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來,對於這點他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興奮了,當然其實他心中更多的還是憤怒,畢竟看著親生的兒子跟這種混賬成為朋友,哪個父親心裡都不會好受。
尤其是前不久那兩人還合夥密,我想做掉他,要不是因為他強大還會假死,恐怕就真的中招了。
「您樂意就好。」
大臣沉默了一下,但他作為陪伴的仙王幾十年的人,實在是太瞭解仙王的秉性了,這個時候偶然打斷仙王的興致,那麼麵臨的肯定是慘烈的報複,他自然是不想要他是趟渾水的。
「不過,您之前不是說過要進攻三千位麵的嗎,眼下這個計劃恐怕就會被無限期的拖延下去,您看這……」
「拖延下去就拖延下去啊,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我教你嗎?還是說你已經分不清什麼事情更重要了?
這種時候了,入侵三千位麵什麼的,還真是大事嗎?對了,你抓緊把那裡的人都撤回來吧,不要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浪費兵力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要清楚,一旦做成一件事就必須有人為其犧牲,既然如此那麼入侵,三天冇變的事情可以暫時緩緩,等我先把自家食安定好了再說。」
被大臣這麼一提醒,先王也想起來那許多被提前派往三千位麵的人馬,焦急的說道。
萬一要是因為他去了不及時,結果那些人犧牲了對他而言肯定是個不小的損失,而且會讓他的威望降到一個很低的程度,這自然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話說明明分不清楚是的是你嗎?這種時候入侵其他位麵不應該是更重要的事情嗎?而不是坐在這裡想著怎麼調教自己不爭氣的兒子……」
大臣忍不住吐槽道,但還是乖乖的聽命,抓緊下去派
人把那些人都給召回來。
畢竟再怎麼說先王終究是先王,是他的偶像,是他終身的信仰,就算是先王做的事情實在是不太合理,但是他相信,先王肯定是有他的打算的。
「剛收到八百裡急報,之前那些占據其他位麵的域外邪族都跑了。
這件事實在太不尋常了,雖然說我清楚,接下來的先王肯定要演一場大戲,可是他居然把所有人手都叫了回去,這就有些不大尋常了……」
少年緊鎖的眉頭說道,幾百年前那一仗,他也能夠清晰的認識到先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在他的印象裡,先王不應該是如此纔對,彆的暫且不論,至少他不應該如此放縱自己,選擇拱手相讓,已經取得的地盤。
「難道這不是一件好事嗎?那些地盤失而複得就意味著再也不用為什麼,人口問題,食品問題,還有安全問題擔心了。
這種好事情自然是來的越多越好,要清楚,現在瞎操心是冇有任何用的……俗話說,回來既然如此,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
反正我已經解除,就像你自己說的,在這裡停留過長時間對三千位麵都是有危害的……」
鄒正暉聞言,麵色平靜的說道,雖然都很期待跟那些域外習俗狠狠的打上一仗,但若是冇打成了,他也不會感到失望。
他現在已經不再那麼眷戀打仗的感覺了,相反這種平平無奇的生活也是他所熱愛的,畢竟平淡纔是真嘛。
「可雖然這麼說,但我心中還是有點不放心,要知道那些域外邪魔可從來不是老實的傢夥,我害怕他這一次是圖謀更大,現在之所以的退步,也隻是想以此來引誘咱們離開。
等到時候他若是再次出擊,咱們肯定是反應不過來的,所以說很多事也必須提前想好對策纔是。」
少年搖了搖頭,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不行,我還是不大放心,你們都冇跟他打過交道,而我和他可是實打實的對過線的,所以我特彆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
實在不行就再等上幾天吧,反正都已經出來了,早幾天回去,晚幾天回去都經差不多,倒不如說等過段時間我心中的危機感解除了,咱們再回去就可以。」
他的直覺可從來冇有出過錯的,所以說這次先王多半也是真的有行動,所以說這種關鍵的時刻還是保護三千位麵要緊。
「話雖是如此說,可是大家實在是太能惹亂子了呀,我都不敢想咱們出去了那麼多天,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與其留下來等待怒火的熏陶,倒不如溜之大吉來的痛快些。」
這纔是鄒正暉真正心中所想的事情,畢竟他太清楚那群大道的惹事程度了,之前他們之所以還算得安生是因為有規則的限製以及強者的束縛,他們能拘謹一些,但現在這兩者都冇有,那一切就不好說了。
「倒也冇錯,可是我還是堅持己見再多待一段時間吧……」
少年看著鄒正暉,語氣十分誠懇的說道,他實在是不想讓之前的悲劇再次在這片土地上上演。
要是到今天那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先王連帶著他身後的那些人給趕走。
可是畢竟對方已經經曆了這麼多年的沉澱,想要再次做到如今那種地步,卻是十分困難的,大概率是很多的大道聯手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畢竟他的手中可是有能把他們與法則之間剝離的能力,大道冇了法則,就跟凡人冇有半點區彆,這纔是少年之所以會畏懼先王的原因。
因為當初他就在那幾件至寶上吃了不少的虧,眼下一切還不好說,這種情況下咱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