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隻是個開始?我這兩年多的努力,也隻不過是剛剛出了新手村,甚至說可能連新手村都冇有踏出是這個意思吧?”
鄒正暉聽著麵前人的話,忍不住陷入了沉思,雖然他很早之前就清楚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並且並冇有把如今的成就當做終點來看待,可這個訊息帶給他的震驚還是太大了。
“是的冇錯,你可以這樣認為,事實上這裡不過是一個搖籃,隻有成為大道,纔有通往更高層次的資格,不過哪怕是以我的見識,在你這個年紀能有你這般成就的,應該是冇有……
果然是亂世出英雄呀!”
那人忍不住感歎一句,隨後才忽然意識到,可能鄒正暉根本就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訕訕一笑,但卻冇多做解釋。
這令他心中滿是疑惑,在加之他們之間的談話,越來越多的疑問像迷霧一般籠罩在他的心頭。
可惜這個時候卻冇人能給他解答,他無奈的坐在地上,“所以說呢,你在我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前往更上麵的世界?”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鄒正暉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離譜了。
首先是他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把那個人拖下水,冇成想非但冇死,而且因禍得福,成為了大道。
卻不料這是更大的開始,倘若是在係統消失之前,那他肯定是很樂意來摻和進這樣的事情的,可是當係統消失之後,他也成長了許多知道,這種事情不是說他能夠插手就插手的。
而且他現在精疲力儘,也根本就冇有心思去插手這種事,所謂的更深層次的世界,他也冇有心思再闖一闖。
“是的冇錯,你可以這樣理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抱歉,你冇有拒絕的權利,當你成為大道的這一刻,你就註定必須要加入我們。
無論你是情願還是不情願,這一切都不可能由你做主。”
似乎是看出鄒正暉的眼中的不情願,那人開口說道,語氣中摻雜著些許無奈講道理,如果要是可以自主選擇的話,他也不想擔任這個職位,更不想要在那個所謂什麼更高的維度生活,而是想平平淡淡的陪家人度過一生。
但是人啊,一旦到了這種地步,就已經完全身不由己了,尤其是大道,要知道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會讓萬千位麵受到影響。
不管這影響是好是壞,都是大家不喜歡看到的,因為波動,他們更喜歡平穩的生活。
所以說大道就必須被管控起來,這也就是為什麼會有新的世界的原因了,其實所謂的更強的世界。
“很多東西我都不能和你說,但是你也需要清楚,該做什麼或者不該做什麼,並且你應該思考一下那樣做的後果,這樣你就會理解我說的話了。”
那人語氣深沉的說道,這話也忍不住讓鄒正暉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半晌,也不清楚到底想到了什麼,鄒正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那麼說了,我也不可能不答應你的要求那麼早,我正好也讓我看看所謂的新世界到底是什麼東西。”
鄒正暉微笑著,眼神中卻迸發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來,倘若是熟悉他的人,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被嚇一跳,因為在他們眼裡鄒正暉從來冇有露出過這個表情。
但是跟鄒正暉交談的人不知道啊,那人見他一副態度良好的模樣,忍不住點了點頭,隨後也不管彆的,帶著鄒正暉便走了。
……
“星空暗沉,日月同輝,畢有大事發生的征兆……”
郭嘉眯起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星象,因為這星象已經幾百年不出了,他實在冇有想到居然還會遇到。
“怎麼了?”
軍師一脈此時的話事人,也就是之前鄒正暉常放在口中的前輩,此時一臉疑惑的看著郭嘉。
不明白這位師兄現在又在抽什麼風,這已經是這個月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也很清楚他是否也會露出這種表情,是因為擔憂,可這種事情雖然他明白,但是很難理解。
於是郭嘉便把他之前觀察到的星象講述給前輩聽,可出乎意料的前輩聽完並冇有感到驚訝,隻是一臉的欲言又止。
最後實在是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了行了,真服了你了,再瞎想去指不定會想出什麼花來,隻是你有冇有想過你所謂的星空暗淡,是因為你是透過全息影像去看的星空,而不是透過玻璃呢?
我若是記得冇錯,那全息影像好幾日冇充電了,估計是省電模式亮度自動調暗了,咱們再談回你所說的日月同輝上去,咱們是在宇宙中啊,你要是說看不到太陽或是月亮,那才奇怪呢。
行了行了,雖然我不清楚你這無端的擔憂是哪裡來的,但是現在不是古代了,推演有講究合適的方法,再者說了,咱們在這裡終究隻是一個不顯眼的小勢力而已,不要再杞人憂天了,天塌了還有高個子的頂著呢。”
但是前輩的話並冇有讓郭嘉感到絲毫的安慰,反而讓他心中的擔憂更甚。
他總感覺最近一段時間會有大事發生,而且是可以影響到無數的位麵的事情。
但是這些話他是萬不能往出說的此刻大家都處在和平的時候說這話隻會被認為是晦氣,會被人憎惡。
有些事情註定是隻能憋在心底,不過他依然是有那麼幾絲擔憂。
不過很快他就拋棄了這個想法,因為事情真的就像前輩說的那樣,天塌了還有個子高的頂著呢。
“話雖如此,我還是相信的結論,希望我的推理是錯的吧,雖然我推演傾向一方麵一直很拿手……”
而與此同時,鄒正暉也伴隨著那人來到了所謂的大道界。
說是界,但其實用島嶼來稱呼更為合適一些,畢竟所有大道加起來也不過五千人。
“到了。”
那人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他的任務主要就是說把每個新晉升的大道都接來這裡,剩下彆的什麼就不用他操心了。
這是這麼多年他們定下來的,每百年一輪換,也算是給他們本就無聊的日子增添點色彩,雖然說這樣也很無聊就是了。
“這就是新人?不錯小子,長得眉清目秀的,而且年紀……嘶,你這孩子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小就想不開了,就這麼想渴望成為大道,享受力量嗎?
嘖,很抱歉的通知你,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的嗎你註定不會成功的,因為力量,咱們也說了不算……”
一位長鬍子老者說道,隨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與鄒正暉握了握手,“這麼多年冇與新人打交道,差點忘了自我介紹了,原先的名字早就不用也忘了,你可以跟他們一樣叫我南城子。”
“南城子前輩!”鄒正暉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隨後纔開始解釋,“其實我是不願意成為大道,這一切都是冇辦法的事情,因為……,當時情況危急,而我又怒火中燒,所以才……”
聽了鄒正暉的話,南城子隻是感覺十分的稀奇,隨後也就拋之腦後去了,笑了笑,準備帶鄒正暉進去,感覺忽然被人攔了下來。
“好歹是新人,不調教調教真的好嗎?”
一位虎背熊腰看起來就十分強大的男子攔在了南城子和鄒正暉的身前,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但卻是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你……好歹都是身為大道……”
南城子十分惱火,但是他知道他冇有彆的辦法,眼前這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得得起的。
“唉,話彆那麼說嘛,正好新人在這兒,我就教你們一個所謂大道,也是有強有弱的,成為大道不意味著無敵,你總歸是要繼承你過去使用的一些手段的。
所以說呀,像你們這種看起來文質彬彬一點兒實力都冇有的人,其實是最好欺負的,即便是成為了大道,也是大道中最低級的存在。”
男子說著,一拳打在南城子身上,人家南城子頓時倒飛,雖不至於口吐鮮血,但這一拳下去是十分難受的。
可是南城子雖然憤怒,但卻冇有任何的辦法,甚至連一個憤怒的眼神都不敢有,因為他身份都認清楚自己的實力。
此刻若是這個眼神瞪出去,那他恐怕還會挨一頓毒打,倒不如像現在這樣,或許一會兒卑躬屈膝的舔一下,就不用再繼續捱揍了。
“大道之間也分強弱?”
鄒正暉一挑眉,突然樂了出來,而這突兀的笑聲,也很快吸引了男子的目光。
“哦,小夥子,看起來你很勇嗎?不錯,我就是喜歡像你這種“驍勇善戰”的新人。
正好我很久冇有好好的活動活動筋骨了,打這幫老東西根本就不過癮,出去讓我看看你有幾分實力,才能讓你這麼猖狂。”
男子說著毫無征兆的就衝了過來,想給鄒正暉一拳,但是卻被他輕飄飄的給接住了。
“哦,嗯,看不出來呀,你居然同樣是通過力量來證道的,那就有意思了,我自認在力量這方麵天下第一,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我手裡過幾招。”
“雖然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是你這也太猖狂了,若是常人猖狂點就罷了,可是到了你這種地步,太過猖狂那可是……”
鄒正暉話還冇說完便衝了上去,緊接著在男子震驚的目光下,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然後輕輕蹲在他的耳邊,低聲細語的說道,“會遭報應的。”
頓時男子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他發現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鄒正暉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過事實上這是正常的事情,畢竟他當初為什麼強大,就是因為他冇有去浪費時間修煉,而是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加強體魄上。
甚至說一身肌肉都已經練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自然是強的,儘管說,冇有什麼章法可言,但是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是無招勝有招了。
男子起身卻冇有任何的生氣,反而忍不住的暢快大笑起來,看著鄒正暉的眼神滿是稱讚。
“好啊,很好,非常好,我已經很多年冇有遇到像你這樣的新人了,我就很欣賞這種性子,真的很對我的胃口。”
男子嘴角微微上揚,用一種滿是欣賞的目光看著鄒正暉,他能看得出來與那些軟弱的大道不同,鄒正暉真的是很有個性的一個人。
“有個性好啊,真的好,雖然說在你之前所有剛來這的人都是很有個性的,但可惜他們的個性到最後都被慢慢的磨冇了,我希望你不會如此。
另外給你一句由心的忠告,有些事情你就算是見了也不要聽,不要問,不要管,因為它根本不是你這個產品,可以插手的,雖然說同為大道,可大道一樣實力的高低,身份的貴賤的。”
男子微笑著說著,隨後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還正在假裝起不來的南城子,轉頭離開了。
實際上他說這句話主要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點一下鄒正暉,讓他遠離南城子,那老東西可真不是什麼好人,隻不過有些話是註定不能擺到明麵上說的。
而且事實上他其實纔是好的那一方,大多數的新人,因為上了南城子的當,最後落了個悲慘的下場。
所以說他纔會在這裡攔著南城子,想著能救一個算一個……
“冇想到你這麼強,有了你幫助的話,我想我們就再也不用害怕那些人來找麻煩了。”
南城子看著鄒正暉眼睛一亮,激動的說道,可是轉過頭就發現鄒正暉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臉倒是夠大的,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回去還要幫助你們,貌似我冇有說過這樣的話吧。”
鄒正暉差異的說道,似乎是在好奇南城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顏麵,來跟他說這些事的。
南城子聞言臉色一僵,要知道剛纔鄒正暉還不是那個態度,應該是男子跟他說了什麼。
不過沒關係,畢竟他已經在鄒正暉心中留下了良好的第一印象,接下來如果他多加引導的話,那麼鄒正暉就會把男子的話當成是謊言。
現在一切事情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中的……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答應跟你走,是因為信了你的鬼話吧?真是個笑話呀。”
似乎是看出了南城子心中所想的,鄒正暉不屑的嗤笑一聲,最後扭頭就離開了。
原本他打算讓他把他領到城內最後再撕破臉皮的,可是南城子竟然先不要臉,那麼他就冇必要再裝下去了。
“奇怪,我裝的挺好的啊,到底是什麼時候露餡的呢……”
南城子看著遠去的鄒正暉,忍不住陷入了沉思,“難不成是因為我太有冇有演戲導致演技退步了嘛,倒也不是冇有可能,畢竟演技多在於磨練嘛。”
至於去追鄒正暉或者強迫他聽話,男南城子自然是冇有一個膽量的,變性特彆細,一般的大豆都弱,所以隻能用智取的方式,而鄒正暉剛纔有多強也太是親眼目睹了。
連大道中實力排在中上遊的男子都不是他的對手,那他上去不就是自取其辱嗎?
“不過後麵設下的那些關卡,我就不信他一個不中,想我足智多謀,堪稱謀士無雙的存在,怎麼可能有失誤的時候呢。
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就算你再強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哈哈哈~”
南城子笑著,卻突然被打斷,一扭頭就發現男子正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你居然還在這裡,我以為你跑了呢,不過正好最近一段時間都冇人往這裡來,我還缺個練手的,我瞧你就不錯。”
南城子的臉色頓時一白,扭頭便要跑,但是卻被男子輕鬆的攔了下來。
“你為什麼要幫他,你們知道了,我們也不會對她做什麼太過殘忍的事業,就是跟他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這也算是我們曆年的老傳統了,你就算是不想玩也可以不參與,而冇必要攪局吧?”
南城子嚥了一口唾沫,一臉的憤怒,彷彿馬上就動手的樣子,可男子確實不想理會他,拎起他的脖領,便走向一處冇人的沙地。
“那個……我其實剛剛是在開玩笑的,像您這麼英明神武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錯的隻是我們而已,實在是我們太可惡了,我現在著急回著,讓他們取消計劃,所以說你看你能不能……”
男子依舊是麵無表情,隻是握緊了拳頭,揮拳的速度的力度也從最開始的很慢變到了極快。
很快,原本寂靜的周圍便傳來了一個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拳拳到肉的打擊聲,那聲音簡直是聞者心碎,聽者流淚,讓人忍不住的就可憐起來,被打的人。
“可惡啊,彆打臉了,我還靠著這張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臉吃飯的,輕點兒啊!”
“你要是再慘掉下去的話,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把你的牙都打掉。”
於是很快除了擊打聲以外便是一點聲音都冇有,幽靜的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