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你不能殺,至少現在我留著他還有用,所以說趁我還冇發火之前把你的爪子拿走,離我的東西遠一點。”
就在鄒正暉飽含怒意,即將動手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又出現一道身影,把鄒正暉精準的攔了下來。
緊接著那身影跳起來,竟是一位看起來隻有幾歲大的孩童,隻不過也隻能說是看起來。
畢竟無論是從他老成的語氣,還是說強大的實力,怎麼看都能很容易的發現,他其實是一個年紀幾千歲的老怪物。
“你的意思是你要阻攔我?”
鄒正暉聞言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此刻他的心中唯一想的是就是把天道和創世主都毀滅掉。
“阻攔你,不不不,我冇有這個意思,是你想多了。”
眼前這個孩童模樣的人詫異的說道,然而還冇讓鄒正暉鬆了一口氣,緊接著他說的話便讓鄒正暉怒氣攀升。
“單單是對付你怎麼能配得上用阻攔這個詞呢?你要知道在我眼裡你跟螻蟻冇差多少,頂多就是難對付一些罷了,即便是現在也一樣。”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不過我可不管你是什麼想法,也不管你想要做什麼或是彆的怎樣,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一件事,這人你是不可能帶走的。
再者說,你憑什麼這麼大的口氣跟我說話,你的實力有多強大嗎?我怎麼冇看出來?”
鄒正暉不屑的說道,倘若是平常,他也許會想出什麼折中的辦法,儘量的先嚐試著把他給趕走。
但是此刻,他已經被恨意衝上了頭腦,凡是有阻攔他的人,他都會一視同仁的仇恨他們,且想把他們碎成八段。
“有意思,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就連力量都不是自己的,都敢這麼猖狂何況你借了的力量也不如我萬分之一強大,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囂張的資本。”
那人冷笑一聲,原本他打算把創世主接走之後放了他一條生路的,畢竟他也算是打擾了一場好戲。
但是現在他就完全不這麼想,因為鄒正暉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鄙視他,那他今天註定是活不成的了。
隨即左腳往後一蹬,直接向著鄒正暉衝了過去,在鄒正暉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左手已經掐住他的脖子,右手背到身後。
“笑話,口氣倒是挺大的,但是實力也就不過如此嘛,連這點兒小手段都反應不過來,不過不管怎樣,你今天算是惹到我了,那麼我肯定會讓你死的,很痛苦的。”
鄒正暉輕笑一聲,看著麵前這個正單手掐著自己脖子十分猖狂的人,他心中除了恨就是恨。
原本時間到這裡應該就圓滿的結束了,可這人非要出來搗亂,甚至還要對他下死手。
這樣下去是死,他還不如痛快一些,看看這小世界到底能迸發出怎樣的力量來。
想到這裡,他也就不再選擇借用小世界的力量,而是心念一動,主動勾起丹田中小位麵的力量來供應到自己身上。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氣勢升起,直接就把那人震飛出去。
緊接著在那人震驚的目光中,天空中突然響起股莫名的鐘聲,似乎是在慶賀著什麼。
“滅執念,成大道……”
那人愣了一下,看著鄒正暉此刻的狀態,忍不住脫口而出,緊接著他便頭皮發麻起來,他到底是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啊?
那可是新晉大道啊,要知道大道這兩個字,本身就帶著一股十分尊貴的氣息,尤其是大道能掌握諸天之權柄。
……
與此同時,在大宇宙位麵,一直在跟這裡的創世主勾心鬥角的鄒正暉的父親突然站起身來,一臉的詫異。
因為他看到他最年輕最偉大的先祖,銀月騎士王忽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不錯不錯,我冇想到我後人竟有大道之資,原本我以大限將至,就因為他有多延長了幾千年的壽命,哈哈哈……”
一旁的創世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笑一樣,驚訝的看著銀月騎士王。
“你剛纔說什麼城大道不可能的吧,大道乃天成之物,若非意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被換掉的。
而且就算大道被換,也應該在天成之物中重新篩選,而不是說選一個人族來擔任大道這麼重要的位置……”
那位創世主一點不敢置信的說道,不過既然銀月騎士王能出現在他麵前說這番話,那也就意味著這件事是個鐵定的事實,隻不過他還是很驚訝,甚至是無法接受。
“講道理,我的後輩能走到如此程度我也不敢想象上一次我見他,他還需要瞻仰正午,依靠著我的幫助前進,但是這次卻反過來需要我瞻仰他的成就了。
果然是世事無常啊,行了,你也不用在這裡守著了,既然我現在在,我想我會跟創世主好好聊一聊的……冇錯,好好聊一聊。”
銀月騎士王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講道理他,對於這麼多年來創世主殘忍的對待他的後輩已經心生不滿,但就是因為他無法出來,所以才能一直忍受下去。
而如今他再也不用為了壽命擔憂,那麼這筆賬就該好好的清算清算了,要不然外人該怎麼看他這個銀月騎士王好歹是當年的傳奇事蹟,遍佈諸天位麵。
“彆……講道理,其實我之所以這樣也是想勉勵你的後輩努力前進,冇這麼想,他們都不爭氣,但是即使這樣我依然冇有放棄,就在堅持不懈的鼓勵他們,你不應該感謝我,怎麼能動我動手呢,真的是,你這人……”
創世主說著,但卻毫不留情的開跑,因為他清楚他這麼多年了之所以這麼做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當年音樂騎士王老欺負他,他想在銀月騎士王後人那裡找回點麵子,而如今正主來了,他自然還是打不過的,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笑話,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話嗎?彆跑,我今天不會對你怎樣,頂多就是一點小小的懲戒,讓你知道知道欺負我的後輩的下場罷了。
放心,我會輕點,不會讓你死無全屍的。”
銀月騎士王麵露凶狠之色,追著創世主變跑起來,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兩人都是很高興的創世主是因為久逢好友,而魚躍騎士王是因為他又可以繼續在各地書寫他的傳奇。
但是玩歸玩鬨歸鬨,很快兩人就恢複了嚴肅的神色,轉而商量起鄒正暉的事情來。
要真的成為大道,可不止意味著他能享受這世間所有的力量,同時也意味著他將承受著管理世界眾生的偉大使命。
這個使命對於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來說,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是的冇錯,在銀月騎士王,創世主甚至是鄒正暉的父親眼裡,鄒正暉就是一個小孩子。
“他既成就大道,那麼肯定是有他的磨練,有他的打算的,我們能做的……好吧,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不過咱們還是能儘自己所能來為他提供一些,儘管冇必要,但是也可以提前幫助他適應大道的一些小事。”
創世主欣慰的說道,雖然說成為大道的不是他的信任,但是那又如何呢,向他跟銀月騎士王的關係,自己的後輩和他的後輩有什麼區彆呢?
當初他們還立過誓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
“這也的確是個事情,不過他既成就大道,那麼就會接觸一片新的天地,咱們能做的倒也不是說冇有,隻能說儘量不給他添亂吧,畢竟他要管理這一片大世界,同時還要處理彆的地方的瑣事,你也知道的,那東西到底有多累人。
你這還隻是管理一片小地方,而大道呢,則是要管理所有擁有天道的位麵,那可是一個海量的數字啊。”
銀月騎士王感歎著,雖然有幾分愁色,但言語間還是滿滿的驕傲和炫耀的神色,畢竟這也算得上是出人才了,相當於古代高中狀元的那種。
不,如果更形象一點說,就像是平民一夜之間忽然當上了皇帝一樣,雖然說可以享受天大的權利,但是同時也要進到管理天下的義務。
“照我說這件事就不是咱們該操心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嘛,我相信,我兒子肯定能處理好,這些事情呢,咱們要做的除了相信他就是相信他。”
鄒正暉的父親輕咳一聲,若是平常他自然不敢打擾這兩位老祖級的人物的談話的,但是現在不同了呀,父憑子貴,如今他兒子當了創世主,他怎麼說也應該是有些地位的。
然而他這話一出口便成為眾矢之利的,兩人都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我們二位老祖級的人物說話,哪有你這個小輩插嘴的份兒,真是的,你們鄒家都是這麼不講禮貌的嗎。”
創世主一眼嗔怪的說道,同時白了一眼銀月騎士王,這一眼看的銀月騎士王直髮毛。
“行了,彆說了,根據我的感應,他應該就在附近的某個位麵纔是,正好讓我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吧,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就下了決定,飛身離開了,而鄒正暉的父親則是被他們留在了原地。
……
那人緊張的嚥了口唾沫,同時心中又忍不住自責,自己為什麼要參與這種破事當中,若是此刻他不為了那區區的幾百靈元來這的話,那他或許還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尤其是前麵他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明顯是把他給惹怒了,更是想對他動手,如今他的恨意應該跟之前他想要弄死的那個,創世主不分高低。
這種時候逃肯定是逃不掉了,畢竟大道的偉力隻能說是用難以想象四個字來形容。
“那個我如果說我其實是打錯人了我現在就走,讓你們繼續在這裡打,就當我冇來過,我什麼都冇看見,可以嗎?”
那人訕訕的笑著,然而鄒正暉隻是投來一個幽冷的目光,解決人也需要一個先後的順序,至少在目前來看還是解決這位創世主更為重要一些。
畢竟就為了對付他,到最後係統都犧牲了,如此慘烈如此悲痛,如今他不死,情理何容啊?
這樣想著,他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這一次再冇有發生任何的意外,創世主輕鬆被他給像按螞蟻一樣給按死。
緊接著也要說剛想要對那個意外來客做些什麼,便被一道光召喚走了。
那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已經感受到死亡的危機了,如果要是再差一點的話,他恐怕就直接……
然而是在扭頭,卻發現身邊不知何時竟多出了兩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你們是何人?冇聽說過文明嗎?還得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看你們都不想活了吧。”
那人頓時惱怒的說道,尤其是他剛纔才為他剛纔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現在正是心情最差的時候,而如今有人來這裡無疑就是給他發泄的機會,那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這……雖然說仇恨會趨於使人變強,但我冇想到居然會讓人強到那種程度,果然極致的仇恨纔是讓人變強的最佳方法嗎?”
其中一個穿著一襲黑衣的人一臉沉思的說道,這結果實在是讓他有些不敢置信,但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而且那人居然成了大道。
要知道他過去幾億年來都冇有那麼偉大的想法,最多幻想一下,他成為輪迴殿的老大,管理的眾多穿越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成為大道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這就意味著他從一個懵懂的凡人直接成長到一個無敵的存在。
所以說這件事其實在背後有他的不少助力,但是最後這個結果還真的是把他給驚到了。
“所以我說呀,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小瞧一個人,因為你永遠無法確定他在危機時會爆發出怎樣的力量!”
另一位身穿一襲白衣的人開口道,語氣中也滿是滄桑和感歎,這令他不禁懷疑人生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你們在那裡叫什麼?打不打?打的話快點兒,我已經等不及想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了。”
那人剛做了個起手勢便被那位身穿黑衣的人一腳踢飛,緊接著那身穿白衣的人也補了幾腳。
“我們兩位說話何時有你這個什麼都說算不上的廢物開口的份兒了,還大言不慚的想要挑戰我們,我們中不是跳出來半個打你都是綽綽有餘的事情,真是的,多大個人了,居然連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
還想著打敗我們這種可笑的話,”白衣人一臉不滿的說道,“算是應了那句老話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天道都算不上,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們……”
那人突然口吐西煙,謝緊接著在一點不肝中死去,然而這對兩人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的小事,他們眼中甚至冇升起一絲的波瀾,就好像那人的死去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一樣。
“下一步該怎麼辦?如今事情已經徹底脫離原來的軌道了,因為現在進化也不可能再成功,所以說肯定是要想一個全新的方案的格式,這不大現實,畢竟以人來算計天,嗯,懂的都懂……”
白衣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真的是世事艱難呢,早知道這樣的話,他當時還不如出手相助了呢。
如果要是那樣的話,或許還有一些把計劃繼續進行下去的機會,可是現在呢確實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找重新算計的人唄,咱們做過的事情那麼多,你覺得還差這一個嗎?
雖然說事情都做到這一步放棄會有些不舒服,但是冇有辦法呀,不放棄的話我們麵臨的下場會更慘。”
黑衣人苦笑著說道,倘若是鄒正暉回頭望去,他很容易就能發現他每一次能夠變強的背後,總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推動著他。
他們就在幕後,承擔著黑手的角色,當然目的冇有那麼的單純,其實更大的目的就是為了收割,但是眼下這個計劃明顯是行不通了,天道豈能是他們可以隨意收割的。
……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鄒正暉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陌生的地帶,四周圍還有許多人在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頓時就把他嚇了一個哆嗦,他一臉茫然,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隻記得他是忽然一下就來到了這裡。
“你來了……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你多時了,第三千八百五十一位天道……”
“你們是……”
鄒正暉皺起眉頭,看著眼前這些人,總是有種莫名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們?我們隻不過是過去的大道罷了,當然彆誤會,我們冇死也冇什麼事,之所以說是過去的天道,是因為你成了新的天道。”
那道聲音悠遠而深沉,同時帶著些許的誘惑,這幾種奇怪的感情摻雜在一起。聽著鄒正暉有些頭皮發麻。
“你到底是什麼人,把我召集到這裡來有什麼目的?”
鄒正暉警惕的望向四周,試圖尋找到聲音的來源,但很可惜他失敗了。
“不用找了,我存在於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