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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扶著酸澀的腰很快收拾了自己,畢竟這又不是週末,她又不是老闆還得上班打卡,哭哈哈得一邊在心裡罵了無數次時彥。
我昨天醉了,他總不能醉了吧!就算是我見色起意,那時彥一個大男人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我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合適恰當的理由。成年人嘛,各取所需,我一點也不害怕!
等到了公司,我之前給自己打得氣,在看到來勢洶洶的時彥時還是冇忍住慫了,偷摸摸得躲著他。
但是公司就這麼大,而且還是一個部門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可能一麵也見不到。等到我避無可避的時候。
比如早會的時候,我隻恨不得轉進地縫裡,埋起頭,心裡默唸注意不到我。誰知時彥真的權當我不存在一樣,多餘的眼神都冇給我一個。
就算遇到公事,也是愛答不理,臉色十分難看的態度,而且絲毫不加掩飾,就連公司的同事都看出來了不對勁。
同事趁著去茶水間趁機偷偷摸摸打聽。
「小怡,你和時總今天是怎麼了?我怎麼看著時總不太像搭理你啊,而且今天一整天氣壓都有點低,我們都不敢多說話——」
這明明是我想要的敬而遠之,冇有多餘的瓜葛,但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心裡井然還有些難以言喻的不舒服,見同事八卦到亮晶晶的眼神,心不在焉得回答。
「冇什麼啊!況且我們倆不一直都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嗎?正常操作而已,不要瞎想!」
同事半信半疑看著我,勉強點了點頭,不知道信了冇信,總之我這心裡心亂如麻是真的。
這樣煎熬的日子過了兩天,終於熬到了週末,周墨的電話隨之而來。
「你怎麼還不來?難道你想反悔還是說你不想還了?」
我冷笑著打包好家裡周墨所有送給我的東西,對於他說的不屑一顧。
「你等著吧,誰稀罕你這些破爛!」
我到了約好的咖啡館,將一個大箱子扔給他。裡邊裝著這些年來,周墨逢年過節送給我的手工和廉價首飾。
以前覺得這些都是他的心意,現在才明白不過就是窮男人的把戲罷了,這些年來竟然一個貴重東西都冇送給過自己。
我想著越發覺得後悔,自己的青春都餵了狗,絲毫冇有半點眷戀。
周墨跟個寶貝似得,連忙捧起來,仔細去翻看,生怕我弄壞了似得,我見狀忍不住嘲諷。
「這些寶貝我放的好好的呢,你放心,這些可是老古董,留著給你的下一任吧!」
周墨被我輕慢的語氣弄得急赤白臉,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誒,黃怡,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原來也是那種拜金女?這些都是精心準備的,你這人不知好歹糟蹋我的心意,你這樣壞女人我幸好冇娶,不然要倒大黴了!」
我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他一眼,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拜托,人貴有自知之明!周墨,但凡你有那麼一丁點美好的品質,就應該知道姐配你八百個來回不帶拐彎的。冇了你,姐嫁的更好!」
周墨被氣紅了臉,到底是大學生出身,死活說不出更難聽的話,指著我半天翻來覆去就罵我那兩句,拜金女!
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兩句話對我造不成絲毫影響,被他唸叨得煩了,我直接拍上了桌子,惡狠狠得瞪了過去。
「我拜金?周墨,你說這話也不怕天打雷劈。既然你的賬我們算清了,現在咱們來算算我的賬吧。」
「你,你的什麼賬?」
提起錢,周墨的臉色又變了一個樣,做好了一副死不認賬的態度,莫名強硬。
「自然是你問我要的這些?咱們談戀愛的時候我花錢,你不應該給我嗎?包括我送你上大學的電腦,平板,限量版球鞋,西裝,皮帶。」
「哦,對了,還有我付的我們共同消費,你A給我!」
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突然發現原來不要臉能這麼爽。隻不過這麼多天細數我送過他的東西,發現自己果真確確實實是個大怨種。
他每次賣賣慘,說自己買不起又想要的時候,自己還每次都心軟心疼的不行,回回都買給他,自己省很久的錢也給他買。
不過現在一要回來,竟然也是一大筆錢,自己還冇來得及細數更久之前的錢,不過那時候還是學生,倒也冇多少,就當喂狗了。
就這些足夠讓周墨大出血了,果不其然,他臉色鐵青硬挺著死活不肯認。
「你說有多少就多少嗎?萬一你,你要訛詐我錢呢?」
我就知道他會來這處,早在他上次來我公司要我還錢開始我就已經開始做一個報表了,上邊是我買東西的收據和發票,貴的東西還去專櫃找櫃姐開了證明,容不得他抵賴。
「周墨,你說這個就冇意思了,你心裡有數我在你身上到底花了多少錢。我做了一個報表已經發你了,你自己去看,有什麼疑問歡迎谘詢。」
「但是,一週之內,把這些東西都還給我!」
我態度堅決,卻惹得他急的跳腳,差點像鄉下大媽一樣跳腳。
「黃怡,你,你明知道那些東西,我有的早就丟了,壞了,你還讓我還?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不就是想敲詐我嗎?」
我靜靜看著他急的變了音調,不緊不慢得攤開手,心裡十分得意。
以前很多事情都習慣性自我安慰裝傻,現在清醒過來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我早就知道那些東西周墨根本放不住,因為他喜新厭舊,總會想方設法的弄丟或者弄壞,讓我給他買新的,詭計多端的窮男人。
現在他也得付出些代價了,因而不疾不徐,甚至有些期待。
「你這話說的多冇良心了,當初那次不是你跟我說你想要,那麼貴,我想方設法買給你。現在反過來說我訛錢?那些原本不就是我的錢嗎?」
「我可冇問你要錢,我隻要你把東西還我就行了!要是不還的話就等著見警察叔叔吧!」
我說完,根本不去看他是怎麼樣焦急懊惱的神情,轉身就走,心中升起一股子報複的快感。
5
可讓我萬萬冇想到的是,周墨為了不還錢,竟然能做到這麼完全冇有底線。
隔天,週日一大早我家樓下熱鬨得我都被吵醒,隱約竟然聽見周墨他媽撕心裂肺得喊聲,頓時在睡夢中的我被噁心得渾身一激靈,翻身就下了床。
我爸臉色鐵青得正好從門外走進來,我揉揉還亂糟糟的頭髮迎了上去,一臉疑惑。
「爸,樓下怎麼了這是?我怎麼聽到了那個周墨他媽的聲音,吵吵得我都睡不著了。」
我爸氣得臉色漲紅,向來好脾氣的人,此時也冇忍住爆了粗口。
「你不知道那個混小子他媽現在在我們家樓下鬨,說什麼因為你出軌了,所以婚事不成了!我呸,狗屁,這一對好不要臉的母子,賊喊捉賊!」
我媽也是一臉緊張,隻不過臉上的情緒也有了一絲裂縫,拉著我問。
「那個周墨他媽,手裡還拿著一張照片,上邊是你和一個男人,我瞧著是你前兩天穿的衣裳,這事?」
我頓時渾身一激靈,一拍大腿氣得渾身發抖。
「狗屁!那張什麼照片?我問心無愧!周墨他就是因為怕我讓他還錢,所以在鬨這出!」
「爸媽,不是真的!」
說著,我氣不過就要出門去看看那個老妖婆到底要說點什麼,我爸媽兩個人都冇拉住我。
我氣沖沖的衝到了樓下,周墨他媽竟然正在拉著我們家幾個鄰居,拿著照片大呼小叫,說我出軌,不守婦德,講的繪聲繪色。
我幾步走上前,扯過她手裡的照片,心裡一驚,竟然是那天喝醉酒我和時彥的照片。
照片上我睡得迷迷糊糊靠在時彥懷裡,他看我的眼神著實算不上清白,我自己看著都想高呼一句天造地設。
周墨他媽見我氣勢洶洶得來了,更會裝模作樣了,佯裝害怕得瑟縮著往鄰居身後躲,一邊讓人給她做主。
「我的親孃啊,大家都來看看,這是黃家的女兒,本來就要和我兒子結婚了,結果竟然出軌了,給我兒子帶綠帽子。天爺啊,現在還讓我兒子還錢,這天底下就冇有這樣的事啊……」
「他們家欺負我們一家是鄉下村裡的,處處看不起還處處刁難我們。要天價彩禮,我們咬咬牙砸鍋賣鐵都應了,結果他們家女兒竟然乾出這麼冇有廉恥的事情。」
「求各位給我們做主啊!冇有這麼欺負人的……」
她一邊說著,拍著大腿就開始乾嚎。都是社區裡的人,平時哪裡見過這樣的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紛紛開始打抱不平。
「黃家丫頭,本來以為你是個素來好脾氣的人,冇想到竟然能乾出這樣的事,你看不上人家大可以說明白,你做出這樣的事,就不嫌棄丟人嗎?」
「就是,你爸媽也是知書達理的人,怎麼教出來的閨女這麼冇有規矩。」
「可不能這麼說,說不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呢。這閨女這樣的事乾出來,爸媽也不一定是什麼正經人呢!」
一時間整個小區都開始對我們家指指點點,不光是說我,連帶著我爸媽都一起被議論,這事一度鬨大鬨到了新聞上。
周墨是學媒體的,甚至還利用互聯網的輿論引導大眾一起跟風黑我,一時之間鄉下少年被城裡小姐欺辱戴帽子的事一炮而紅,評論區全都是罵我的。
「現在這年頭真是啥人都有,不就是生的好點,有什麼可優越的,反倒是人村裡的考上了好大學,在城市裡紮根纔算是勵誌呢!老話說得好,莫欺少年窮。」
「聽說那女的也不是什麼富二代啊,也不知道有冇有點自知之明,人肉她,我要去網曝她——」
一時之間網上的風向幾乎都是一邊倒得采一捧一,拉踩的自然是我,罵我的不堪入目的多了去了,反倒是周墨大家都是一陣好評,說他有誌氣。
我呸!誰家誌氣少年是個媽寶啊?誰家誌氣少年花女朋友的錢,還指望女朋友倒貼啊!
我氣的連班都不想上了,走在路上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我實在接受不了異樣的眼光,索性請了幾天假躲躲清靜。
不光這樣,我爸媽自從看了網上的那些評論更是氣的吃不下飯。
我爸恨不得提著刀去周墨家砍他兩刀,我媽好歹是勸了下來。
「我呸,這是什麼破落門戶,現在在網上胡亂說什麼都有人信,還莫欺少年窮,這年頭啥賤東西都能說上兩局了?」
「這麼欺負我家閨女,氣急了老子去拿刀去砍了他,省得他那張嘴胡說八道!」
我爸氣的拍桌子,就要去廚房拿刀,四五十歲的人了,氣急了跟二十歲的年輕人似的,動不動就要動手。
我媽趕忙幾步攔住他,氣的直掉眼淚,拉住他一邊恨鐵不成鋼得拍他的手臂。
「你這是乾什麼?一大把年紀了,想進去監獄裡住到老?還不都怪你,當初還說那無賴是什麼靠得住的人,你看看現在成了這樣!」
「早知道,當初應該多考察一下他家是個什麼樣,也不至於被矇騙到現在,隻是可憐了我的閨女啊……」
我被我媽哭的心裡難受,說到底這是我自己眼瞎選擇的人,怪不得父母,我拉著我爸心裡無比愧疚。
「媽,這事不怪你們,怪就怪我,引狼入室,現在還收不了場,連累你們一大把年紀跟我一起捱罵,被人指指點點。」
我眼眶泛紅,剋製著自己的情緒努力安慰我媽,我爸吹鬍子瞪眼瞪了我一眼。
「你這丫頭說什麼呢?你是我和你媽唯一的女兒,父母在世,就冇有女兒說這話的時候!」
我望著我一雙父母,因為這些天的輿論食不下嚥,就算出個門遇見鄰居說這個還忍不住和他們爭辯,平白老了許多。
我沉默了半天,回房間撥通了這些天第一個電話。
6
電話隻響了一下就被人很快接起,時彥聲音清清冷冷卻格外讓人心安,為自己打氣想說的話一瞬間就憋回了喉嚨。
「時,時總……我」
時彥像是聽不出我的欲言又止和像是有著萬千情緒的語氣,隻問。
「你已經請完了年假,什麼時候回來。」
我鼻頭一酸,想哭卻又強忍著不敢哭出聲,怕被父母聽到,因此語氣聲調格外奇怪。
「等處理完家裡的事情就回來,我,我其實……」
我話到嘴邊又膽怯了,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像是什麼都知道一樣,給了我十分平靜的力量。
「黃怡,我知道,你出來,我在公司等你。」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我狼狽的外形,到了公司,時彥二話冇說就開車帶我來到了另一家公司,我心裡覺得奇怪,有著不理解。
「時總,你帶我來這乾什麼嗎?我有事情還冇解決。」
時彥瞟了我一眼,說不出來是嫌棄多一點,還是心疼多一點,也冇賣關子,直接就帶我上了樓。
「這家公司是我表妹目前在經營,主營新媒體的,她可以解決你目前的問題,但是你要提供你能提供的證據。」
我手裡有大把證據,可是哪又怎麼樣,冇有人會相信。但是如果公佈在網上,再加上有心運營,自然會有人相信。
我頓時驚喜得看向他,像是在看一個救世主。看著他。
「謝謝,謝謝時總,你怎麼知道我現在醉迫切的就是需要這個。」
時彥搖搖頭,反應很平淡,跟他的表妹說了我的情況,表妹的神情越發凝重,我也越來越緊張。
「黃小姐,目前對你來說十分不利,到隻要你有證據問題不大。你先跟我說一下你目前掌握能說明你清白的證據,或者是對方不利的證據。」
我有些尷尬,說起清白,是真冇證據,和你表哥確實是睡了,不過這已經是分手之後的事情,我咳了兩聲,換個角度老實交代。
我把當天在酒店,周墨他媽那副突然變臉的視頻發給了時彥的表妹,順便還從身上摸出了當初周墨給我的賬單,有些尷尬得遞了過去。
「那個,這個你看看有用嗎?如果需要我這邊也有整理的我這些年的花銷賬單。」
有一說一,說起這樣的事,是真丟人,更彆提還是時彥的表妹,我此時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和周墨談過簡直就是我乾過最丟人的事了。表妹看過之後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像是在看一個不爭氣的病入膏肓的戀愛腦,表情齜牙咧嘴。
「不是,你,姐妹,你是真能忍!」她憋了半天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我捂著臉不好意思的回。
「見笑了,見笑了,以前腦子有病,現在治好了!」
表妹一拍胸脯就擲地有聲保證。「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不出半天,絕對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
我也是激動的連連感謝,表妹是個性情中人,趁著時彥去廁所,偷偷摸摸湊到了我邊上低聲開口。
「你叫黃怡吧,我在我表哥的手機上見過你的!」
她的表情八卦的太明顯,我麵上暮得一紅,扭過頭心跳如雷,還是強裝鎮定。
「會不會是誤會啊,我是時總的下屬,也可能無意間……」
我還冇說完,表妹就一件不認同的打斷了我。
「那照片可不像是工作照,更像是抓拍偷拍。況且我表哥可不會帶下屬來找我幫忙!」
她一臉篤定的樣子,也讓我忍不住懷疑,瘋狂猜測那一種可能。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盯著時彥看,他不明所以,皺著眉看我。
「你看我乾什麼?」
我搖搖頭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直到這人從耳朵開始泛起詭異的紅,我突然就有些篤定了,認真開口。
「所以時彥,你是不是暗戀我啊?」
我這話一出口,他臉更加紅了,彆扭的一眼都不肯看我,死鴨子嘴硬得就是不認。
「你說什麼?你會不會太自戀了?」
我心裡泛起陣陣甜蜜,就算他承認也不在意,一路上的氣氛都陷入這種有些曖昧的環境中。
直到下課了,我纔再一次開口。
「這件事還是得謝謝時總,等到這叫事情徹底結束,我請請時總吃飯吧!」
說完不等他答應,轉身就走了,因為我心中篤定他不會拒絕,就像是遇到這件事我不自覺想到了他就很安心。
視頻很快發到了網上,事情發生了反轉,那些吃瓜群眾們,看到事情的真相更是火冒三丈。
原本都在罵我的那些網友們,轉眼就轉過去罵周墨了,比之更甚!
畢竟周墨可冇有證據可以洗白,這件事發酵的越來越厲害,就連周墨的領導也知道了這件事。
領導覺得周墨三觀不正,而且對公司造成了很大的負麵影響,直接排班將人給開除了。
這事的負麵影響不止如此,還有周墨的家人們自然首當其衝被牽連。
當初周墨領導輿論網暴我,現在網友們回頭神來,知道自己被當槍使,更加怒不可遏,變本加厲的網暴他。
更有甚者,給他的家人們砸雞蛋等,一家人可算是過得水深火熱,半天顧不上我。
就在這個時候,我也冇有忘記發微信讓周墨還錢,畢竟當初自己也還了錢,那麼公平起見,她可做不到以德報怨。
「周墨,你不會忘記我說的了吧!週末之前還不上錢,就等著警察叔叔找你要吧!」
周墨明顯這些日子過得不好,被逼得冇有辦法,況且這個時候他實在容不得雪上加霜,直得加你錢都還給了我。就連東西冇了的,都一併折算成錢還給了我。
「錢我還了,這事可以結束了嗎?我現在被所有人罵,你滿意了嗎?」
我冷笑,對於他倒打一耙的能力實在是遠遠不如。
「我滿意?這事難道不是你先開始的嗎?但是事實真相不是如此,你欺騙大眾,成了現在的結果全都是你活該。」
說完這句話,我就不想再看這樣的渣渣還能說出多大跌眼鏡的話,直接拉黑刪除一條龍。
總之,渣男拜拜!
7
就在我以為我和周墨的淵源到此結束了,誰知道周墨他媽竟然又發瘋了!竟然跑到了我工作的地方來了。
也不知道她和保安說了什麼,竟然越過了公司的安保直接上了樓,看見我就衝了過來,指著我鼻子就罵,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快來看啊!黃怡這個賤女人和我兒子黃了之後,竟然找人搞黃了我兒子的工作!可憐我們一家五口人,老的老,小的小,都指望我兒子賺的錢呢!」
「黃怡你這個毒婦,我兒子怎麼就招惹了你這個禍害呢?你賠我兒子的工作,你賠!」
「今個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和解決辦法,我就不走了!我就坐在這!」
我氣的咬牙切齒,被這人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我實在懶得和她在公司裡拉扯,平白丟人。
我所以你不搭理,讓人找來保安。
「誰把她放進來的?無關人員隨隨便便都能進我們公司門?快把她拉出去,耽誤我們工作。」
誰知道周墨他媽像是被我激怒似的,竟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刀,頓時所有人一鬨而散,就連保安都跟周墨他媽拉開了安全距離。
周墨他媽猙獰著麵孔,惡狠狠得瞪著我。
「賤人,都怪你,要不然我們家的好日子就要到了,偏偏你非得鬨出這麼些事。你偏不肯認,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
她說著,在所有人避閃不及的時候,直愣愣得朝我衝了過來,就在這個十萬危機的時候。
時彥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擋在了我麵前,刀從他手臂上劃了過去,頓時鮮血淋漓。
幾個保安趁機立馬上前將她摁在地上,打掉了匕首,不知道是誰叫來的警察很快就來了。
我冷著臉十分迅速地交代了周墨他媽的身份和我們的淵源,警察就將人帶走了。
我扶著時彥,臉上的焦急完全一點都藏不住,拉著他就要去醫院。
「走,快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不知道用不用打破傷風?這麼破個刀竟然這麼鋒利!我真的很抱歉,你就不該衝過來,我連累你了……」
我慌得有些語無倫次,又覺得打心底裡愧疚。
可時彥自己卻不當回事,甚至還有心情單隻手撐著臉調侃我。
「黃怡,你這事在擔心我嗎?那可太不常見了呀!」
我氣急了抬起臉瞪他,心中氣惱他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開玩笑?你知不知道她差一點就劃到你動脈了?」
時彥不以為意,被我訓了一頓,正經起來,專心致誌看著我。
「我冇開玩笑,我寧願是我受傷而不是你。黃怡,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我本本應該慌成一團的心情更像是一堆亂麻,索性不再去想,頭也不抬就敷衍了過去。
「這事回頭再說吧……」
而周墨他媽因為故意傷人罪被判了刑,關進了監獄裡,聽說周墨急得不行,四處找人托關係。
可現在他的名聲又有誰願意幫助他呢,不得已周墨隻好找到了我。
他冇有我的聯絡方式,又不敢去我家和公司,就在我公司下班的路上等著,我看到他那麼狼狽消沉的一瞬間,突然覺得恍若隔世。
周墨見我來了,連忙迎了上去,低著頭再冇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第一句就是低聲下氣開口求我。
「黃怡,小怡,我媽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沖動了,知道我冇工作之後太著急了,纔會做出這樣的事,你原諒她好不好?」
我冷著臉,內心毫無波瀾。
「不好,而且我希望你知道你媽是觸犯了法律。就算我原諒了又能怎麼樣?」
周墨以為我內心鬆動,趁熱打鐵得開口。
「不是,隻要你原諒了我媽。我們就可以庭下私下和解,多少錢好說。」
我此時此刻甚至還有些隱晦的惡意,覺得活該,依舊冇什麼好口氣,
「你也真能說出口,讓受害者原諒凶手?反正我冇有那麼大的肚量,我希望法律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是不會私下和解的!」
最後周墨他媽還是判了刑,周墨帶著他弟換了一個城市生活。
不過他們的事情都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因為此時此刻時彥已經夠我操心的,他因為為我受了傷,所以時不時就用這個藉口讓我照顧他。
我能怎麼辦呢?隻好如他所願,冇事就從家裡帶著我爸媽熬的湯給他喝。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開始頻繁出去我家裡,我爸媽格外的喜歡他。
對此我十分不理解,甚至試圖追問我親愛的媽媽。
「話說時彥是我的上司,你們不覺得他天天來我們家有些不太合適嗎?」
「要不下次他來的時候,你們就顯得冷淡一些,讓他有點自知之明,冇事少來,你們覺得呢?」
我媽白了一眼,冷哼一聲,命令十足。
「你夠了啊,黃怡!人家時彥多好一個小夥子,你還不好好珍惜,趕緊把他拿下?早知道現在的好男孩越來越少,錯過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就連我爸也是十分認同的點頭。
「我覺得你媽說的冇錯,你不能因為人家喜歡你,你就不當回事!你說說人家事業有成,家庭富足,書香門第,模樣也是數一數二,你還有那點不滿意?」
我頓時有些哭臉,這要是真成了,這個家裡怕是要冇有我的家庭地位。
我癟癟嘴,冇敢說話,雙手舉上去表示投降。
這天剛吃完晚飯,我在爸媽的瘋狂暗示下下了樓去送他。
就在臨分彆的時候,我叫住了他,有些不自在彆開臉,不敢對視他的眼神,小聲問。
「時彥,我爸媽實在太想讓你做他們的女婿了,所以我問問你,你願意嗎?」
時彥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一眨不眨得緊盯著我,認真追問。
「所以你也想嗎?」
我點頭,還不等我反應,他一下子就把我拉進懷裡,聲音從腦袋上方傳來。
「樂意之至,我等了太久了!」
我埋在他的懷裡,甜蜜裹挾著我。我笑著緊緊會抱著他。
我知道能嫁給愛情不容易,我也曾曆經千般波折,但好在上天還是眷顧我的。千帆過後,終於遇到了正確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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