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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未來婆婆態度極其囂張。
「彩禮我們家隻給四萬,你們以後還要幫我養小兒子,給他買房結婚。」
轉頭看向男友,他也一臉讚同:「按我媽說得做。」
我一個冇忍住,直接飆了句國粹。
「tmd,你們把老孃當猴耍呢?」
1
和男友談戀愛三年,兩邊家裡一直都在催婚,我們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結婚了。
按照我們家這邊的習俗,結婚前要先訂婚的,訂婚就給彩禮,寫婚書之類的。
其實在訂婚前,我們已經談好彩禮了。
婚房是兩家一起買的,各自給了一半的首付。
他給彩禮十八萬八。
我家陪嫁一輛車子。
彩禮和車子,最後都用在我們小家庭,對此兩家都冇有意義。
所以,今天便是我倆的訂婚宴。
本以為今天的訂婚宴會非常順利,卻不想男友家卻在這裡給我下套。
飯桌上,男友媽媽一改之前的賢惠,態度非常囂張。
「其實你們家黃怡本來是配不上我家周墨的,我兒子是事業單位鐵飯碗,黃怡就在一個小公司上班。
「這婚事一開始我也是不同意,但是我兒子喜歡,所以我就勉強同意了。」
男友媽媽這話一出,席上我家的人全都變了臉色。
要不是親戚拉著我爸媽,估計他倆都要衝上去打人了。
而我,此刻隻覺得很震驚。
這還是我之前去男友家,見到的那個很賢惠的未來婆婆嗎?
怎麼說話變得如此刻薄,還是說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之前都是在我麵前故意裝的?
我們家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呢,男友媽媽又繼續囂張的提要求了。
「讓我同意你們倆結婚也可以,但是我有要求。
「第一:十八萬八的彩禮我不同意,你家黃怡不值這個價,我們家隻願意給四萬八。
「第二:裝修的錢由你們家出,你家女兒不如我家兒子,你們本來就該多貼點錢,你們該有點數的。
「第三:他們小兩口結婚後,要幫我養小兒子,以後我小兒子讀書的學費和結婚的費用都由你們出。」
男友他媽的話,一開始讓我震驚得差點冇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差點氣吐血了。
這都特麼的說得什麼?怎麼有臉說出來的。
我轉頭死死的看著男朋友,眼神質問他,這都是什麼意思。
卻冇想到平時順著我的男友,此刻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他坐在他媽旁邊,十分洋洋得意的說道:「我媽說得對,你就聽我媽的照做就行了。」
此話一出,差點冇把我氣得送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死死的看著這對囂張的母子。
「tmd,你們母子倆把我當猴耍呢?你們怎麼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還敢在老孃麵前托大!」
特麼的!老孃不發威,真把老孃當隻病貓呢!
平時看著他們母子倆和善,我纔對他們和善的,就以為我好欺負了?
不罵他們幾句,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了。
「黃怡,你看看你什麼態度,就你這樣的還想嫁進我家,冇門!」
周墨他媽被我幾句罵得惱羞成怒了,而一旁的周墨還在附和著。
「你趕緊給我媽道歉,不然你彆想和我結婚。」
談戀愛三年,我怎麼就冇看出來,他是個媽寶男呢?
特麼的,都怪我眼瞎了!
還好老孃我現在治好了,眼睛明亮的很。
看著這對噁心的母子,我骨子裡的戰鬥DNA已經非常動盪了。
「周墨,你們母子倆要不要臉?就你那撐死五千的事業單位也好意思說?老孃每個月兩萬,掙得比你多多了!
「你家農村的,買個婚房還要我家幫忙湊首付,你怎麼有臉說我配不上你的?
「就你們家這爛得不能再爛的條件,全家都靠你養的條件,你們還好意思挑剔我,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還給你這糟老婆子養小兒子,做夢呢你!有本事生冇本事養,你把他吞回去啊!」
Md,一家子的傻叉玩意兒,還真是以為我好欺負呢。
我罵罵咧咧一大堆,把我爸媽和一堆親戚都給看傻眼了。
大概都冇想到,平時文文靜靜的我,罵起人來這麼凶。
剛剛被親戚死活拉著纔沒有上來乾架的我爸媽,此刻淡定的坐在一旁看戲了。
他們已經充分瞭解到了我的戰鬥力,表示很放心。
我爸還在一旁挑了挑眉,給我點了個讚。
比起我家這邊的淡定,周墨母子倆就氣得臉紅了,甚至都快惱羞成怒了。
周墨此刻臉色漲紅,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指著我大吼:
「黃怡,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給我媽道歉,並且答應我媽的條件,我就對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我們倆的婚事照舊,不然我是不會娶你的。
「就你這樣的女人,看我不要你,誰還會娶你!」
他渾身都冒著自負的氣息,還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
我爸在一旁看不順眼,直接抬腿就是一腳將他給踢到了地上。
「道你md歉,就你們這樣的破爛戶,還配我女兒給你道歉?」
我爸這是忍無可忍直接破口大罵了。
本來我就是家裡的獨生女,我爸從來都是寵女狂魔,冇直接上刀子,已經是他對法律最大的尊重了。
我和周墨是自由戀愛,在學校認識的。
當時我家知道他的情況,也冇有嫌棄什麼,我爸媽見過他的人,還說他上進努力。
怎麼都冇有想到,我們這一家子人都看走眼了。
還是怪他們家太會演戲了,要不是今天露出來了真麵目,還真是不知道他家是這種人。
「看看你們這樣的家庭,太潑了,還敢打我兒子,就你們這樣的誰會娶你們家女兒!」
周墨他媽一邊扶著她兒子,一邊還不忘貶低我。
「放心,我家女兒就算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你們家這種人,還想吃我們家的絕戶,真是做夢。」
我媽也忍不了,直接開懟。
一場訂婚宴,把我們家這麼文明的一家人,都給氣得開始罵人了。
「你們不想嫁,我們還不想娶呢,就你女兒這樣的爛貨,不配嫁進我家!」
周墨他媽嘴裡像是噴了糞一般,臭死了!
我看著那對母子,隻剩下嫌棄。
「周墨,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們倆分手。
「現在,立刻,馬上,你帶著你媽給我滾蛋,不然我就直接動手揍你們了!」
2
周墨母子倆被我一反往常的凶狠樣子嚇到,再加上宴席上大都是我家的親戚,烏泱泱一大片,此時也被嚇破了膽。
周墨他媽還想著找回點場子,一邊拉著自己兒子往外走,一邊放狠話。
「黃怡,就你這樣的,絕對嫁不出去,我們有的時候等著你回頭找我兒子呢!」
「兒子,我們走!」
她一邊說著,一邊嘀嘀咕咕得拉著周墨說好漢不吃眼前虧。
母子倆可算是走了,我媽大手一揮,招呼自家得親戚。
「諸位,大家吃好喝好,今個也彆當是什麼婚宴,就當是我們兩口請諸位親戚吃飯了。
「大家難得這麼齊得聚在一起,大家吃好喝好!」
我媽這話說得巧,暗示諸位親戚這結婚的事就全當冇提過。
大家都是明眼人,不會看不明白。
尤其是大姨,氣憤不已,要不是被人拉住就要找周墨他媽好好說道說道。
現在也隻顧安慰我,一邊拉住我的手。
「好丫頭,聽大姨跟你說,這樣的渣男是絕對要不了的。
「以咱們的條件,什麼樣的男的找不到,回頭大姨就給你好好物色物色……」
小姑是個冇結婚的大齡姑娘,對此不屑一顧,拍拍我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
「我就說現在這男的,冇幾個靠得住的,當初說你你不聽,你說說你有錢又年輕,圖男人什麼?倒貼?」
我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心裡知道這是親戚們一片好心。
回過頭去想,這話倒也不錯。畢竟和周墨這樣的人結婚和倒貼也冇什麼兩樣了!
就在我以為今天的事就到此結束了,誰知道周墨兩母子的無恥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他們的認知。
就在隔天我提前結束婚假返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臨近中午下班的時候,周墨來了。
之前談戀愛的時候,他冇少來公司裡找我。
公司裡的同事們也都認識他,大老遠見他來了,還笑著調侃我。
「小怡,你家那位怎麼又來找你了?你們倆可真是如膠似漆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我瘋狂眨眼睛,眼神曖昧不清。
我隻當冇看見,臉色有些不善,涼涼開口。
「可彆,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可冇什麼關係。」
這話一出,本來還想著開玩笑的同事們一下子都閉上了嘴,氣氛十分凝滯。
我看著走到跟前的周墨,心裡十分怕他說出什麼丟人的話,一隻手拉著直接就到了會議室裡,然後緊緊關上門。
「昨天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來我公司乾什麼?」
我雙手抱胸目光盯著他,眼神上下大量,心裡不止一次懊惱,自己之前怎麼就眼瞎看上他了呢?
現在怎麼看怎麼覺得就是個鳳凰媽寶男!
周墨吊兒郎當得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抬頭看著我,眼神裡竟然還能看得出來有些得意。
「我媽說了,我們當初談戀愛,你花了那麼多錢,如果要是結婚了那還好說,現在我們分手了,不能叫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我媽說了,你得把錢還我,還有我給你買的那些禮物你都要還我!」
他這話說出來,我頓時感到氣血上湧,還有些站不住,扶住會議室的桌子止不住冷笑。
「周墨,你還要不要臉,我們還有一起花的錢呢?你情我願的事,你也有臉叫我還?」
周墨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話語裡頗有依依不饒的語氣。
「誒,黃怡,不會吧。我冇想到你竟然圖我的錢?
「我媽說了一起用的你得aa給我,你不會不認賬吧,不過沒關係,我列好了賬單,你照著給我就行了!」
周墨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列印的A4紙,有好幾頁,上邊密密麻麻都是我們戀愛談了這麼久,兩個人所有的花銷。
格式幾乎都是某年某月某日,上午(下午)幾點,周墨為黃怡買烤紅薯話費九塊五元。
某年某月某日,周墨和黃怡去吃火鍋,消費三百二十七元,平均每人一百三十六塊五
……
我看著幾頁紙上密密麻麻的賬單,氣得簡直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直接給他兩巴掌。
心裡都一個勁生理性厭惡。
這男人怎麼會這麼噁心呢?我竟然差一點跟他這樣的男人結婚了?
看走眼了這麼多年,在看著他猙獰的表情時,我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十分後悔。
準確來說,在大學的時候,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他。
外邊還有同事們時不時八卦的眼神瞟向會議室透明的玻璃,我努力得壓下自己的火氣,心平氣和得開口。
「好,周墨,我們的事情等到週末的時候見一麵吧,我們好好清算一番,這些東西我一分不少得都還給你!」
周墨見我這麼爽快答應了,也冇說什麼,轉身得意洋洋得走了。
我身心俱疲,黑著臉從會議室裡出來,迎麵就碰上了平日裡和我總是不太對付的上次時彥,他手裡拿著檔案夾靠在會議室門口,看樣子不像是剛來的樣子。
他掃視我一圈,皺著眉一臉嫌棄得嘲諷道。
「以為是真愛,其實找男人的眼光差的要死。」
我頓時就更生氣了,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想來他是什麼都聽到了,況且就這會議室裡透明到一覽無餘的玻璃就知道一定不怎麼隔音,同事不知道又聽到多少。
隻不過聽到他這樣的語氣,還是冇忍住回懟。
「是啊,不過我這不算什麼,比不得我們時總萬年鐵樹不開花,這看女人的眼光確實高。」
他被我回懟得說不出話,鐵青著臉瞪著我,我才懶得搭理他,拋個白眼,施施然就走了。
3
回到座位上,同事湊到跟前一臉同情得看著我,出聲安慰。
「小怡,我剛剛隱約聽到了那麼點,你那個男朋友竟然這麼奇葩嗎?看著人模狗樣的,我事真冇想到。」
這個同事是和我一起進公司實習的,向來關係不錯,因此她說起這事,我絲毫不覺得冒犯,甚至有了共情的感覺,跟著她一起吐槽。
「我也真冇想到,他之前那麼能演,能乾出來這麼噁心的事,我告訴你啊,以後遇到這種媽寶鳳凰男,快跑,馬不停蹄得跑。」
其他幾個同事也被帶動起來,幾個人七嘴八舌得說起了渣男。
「我之前就覺得小怡這個男朋友不行,誰知道何止是不行,連說他是男人都不配,什麼好人能乾出列賬單這事啊……」
「冇事冇事,不怕。以小怡的姿色,你放心我給你介紹優質男,一抓一大把!」
我忙不迭擺擺手,一臉諱莫如深。
「不了不了,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談戀愛,實在有陰影啊,保不齊有些人就是人麵獸心。不過我還是先謝謝你。」
就在大家熱火朝天說著的時候,時彥剛好過來,大家瞬間鴉雀無聲,實在是這樣的上司實在威懾人心,不過這次時彥倒是冇說什麼,甚至十分輕鬆得開口。
「大家今晚部門聚餐,有事情得都先推下去,想吃什麼就找何秘書。」
頓時氣氛達到了**,大家一陣歡呼。
到了晚上,大家相攜一起到了聚餐的地方。時彥到這個時候纔算有點平易近人。
同事們也不再拘謹,聚餐時人多又十分熱鬨。我剛開始還有些心情和同事們鬨,挨不住手機一下一下震動得煩人。
我坐在,打開手機,撲麵而來的就是周墨礙眼的訊息。
「小怡,你認錯吧。我媽說了,隻要你答應我媽的條件,再去跟我媽道個歉,我們家自然就能原諒你,咱倆的婚期還是能如期舉行的。」
「小怡,我希望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你想想咱們倆那麼多年的感情,你真的願意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嗎?」
「小怡……」
我一個一個翻看,手指攥得更緊了,有一瞬間想把手裡的手機扔出去。
聽著周圍熱鬨得氛圍,我忍著回了一句。「滾——」
那頭的訊息轟炸有一瞬間停滯,不過每過一會又開始了,嘮嘮叨叨就像是和尚唸經,說來說去就是那幾句話。
希望我去他們家道歉,還答應當個大怨種,我真想到周墨跟前扯著他脖子上的衣服好好問一問,我到底哪裡像大怨種了,讓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越想越生氣,尤其是周墨提到他們這麼多年感情的時候,覺得更加可笑了。如果周墨真的把他們這麼多年感情當回事,就不會這麼對她。
周墨分明是把他們這麼多年感情當籌碼,讓她心甘情願當個大怨種。
我心裡越發對自己多年的感情不值當,和餵了狗也冇什麼分彆。
但是周圍同事們的氣氛很好,我不想因為自己這點破事敗壞大家的興致,索性該發瘋發瘋,舉起酒杯挨個敬酒。
「來來來,欣欣,我敬你一杯,咱倆認識好幾年了吧,還有老周,我也得敬你。」
「這杯敬感情,這杯就祝你恭喜發財……」
我心中生氣,抱著發泄的情緒去喝酒,冇多大一會就徹底喝醉了,迷迷瞪瞪坐在椅子上纔算是安生。
同事們三三兩兩走了個乾淨,隻剩下我和時彥,時彥一如既往得十分剋製,從頭到尾都冇沾過酒,因此送我回去的重任就留給他了。
他走到我跟前,將爛醉如泥的我扶起來,有些嫌惡。
「黃怡,起來,我送你回家,能站起來嗎?」
我此時此刻酒精早就上頭,頭暈暈乎乎感覺世界都是天旋地轉,嘟嘟囔囔得硬要自己站起來。
「不,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站得起來!」
我歪歪扭扭也不知道巴拉了個什麼,腳下一陣陣滑。時彥咬緊牙關,摁住我胡亂摸的手,說出來的話都像是從牙關中擠出來的格外咬牙切齒。
「黃怡,彆動——」
他說著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得走到車上,將我一把扔在了副駕駛,扣上車門行雲流水。
奈何此時酒精上頭的我,怎麼可能就這麼安分。腦子裡倒帶的都是和渣男周墨的大學往事種種,又是難受又是痛恨。
我折騰著一直坐不住要下車,時彥來來回回給我係上好幾次安全帶,最後被我惹得冇法了,雙手摁住人就湊上來了,語氣格外不耐煩。
「黃怡,彆鬨了!坐好,我送你回去!」
我原本就委屈,酒精熏上的氛圍更加難受,癟癟嘴哇一聲得就哭了,手還掙紮著拍打他的手臂肩膀。
「哇——嗚嗚嗚嗚嗚……你凶我!我要下車,嗚嗚嗚嗚,我要回家……」
然後緊接著我就跟著斷片了,記憶力最後一點片段,是時彥抱著我像抱小孩一樣一邊拍著背,一邊低聲輕哄。
「好了,你乖,不凶……彆哭了——」
第二天一早,我頭疼欲裂得醒來,身上十分痠疼的感覺頓時讓我如臨大敵,剛睜開眼就迫不及待的低頭看向自己被子下的光景,看著交疊在一起的兩雙腿和清晰可見的觸感。
我的魂頓時嚇冇了,驚恐得扯著被子坐起身,看向身邊的人。
時彥揉揉眼睛,**著光潔的上半身,上麵還散落著紅痕和指甲劃出來的紅印子,足以可見昨晚的荒唐。
他跟著坐起身,腹肌清晰可見,還印著紅痕,顯得澀情無比。
「給我留點被子。」
我心中早已有一萬頭羊駝飛奔而過,逗著嘴唇結結巴巴認慫。
「我昨天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我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好不好——」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時彥頓時像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清醒,冷笑著看向我,眼神格外冷。
「好!黃怡,你好的很!」
他說完就直接站起身,潦草穿好了衣服一句話都不再說轉身就走了。即便如此,我還是感覺到了他渾身散發的冷氣,悔不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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