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出事了?
張大炮轉頭看去,喊他的正是狗剩子。
看他的驚恐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小。
「全村人都中毒了,你快回去看看。」
都中毒了?
狗剩子怎麼沒事?
見張大炮遲疑,狗剩子解釋道:「缺點料,我剛剛去了,纔回來。」
回村的路上,狗剩子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他進料回村,一到家就看到,他媳婦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看上去就很是痛苦。
一問才知道,吃過晚飯,就覺肚子疼,本以為是著涼了。
不想越來越痛,吃了少熱水也不解決問題。
狗剩子立刻要去找張大炮,可就在這時,領居張嬸也捂著肚子從家裏跑了出來,說是肚子疼得不行,比當年生孩子都疼。
很快他就發現,不光他這一樣,無論整個村子的人,都在吵著肚子疼。
這讓他感覺事情不尋常,去找村部找林大炮,發現隻有村部這幾個人沒事,程雨彤、吳美冰、馮美娟三人正在玩牌。
聽說村裡生病,程雨彤一邊拿上衣服出門,一邊讓狗剩子快去找張大炮。
集體中毒?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為什麼,村部的三個美女會沒事?
回到村裡,張大炮先去的狗剩子家,還沒聽屋就聽到,殺豬般的慘嚎。
不用看光聲聽聲音,就知道肯定是嚴重。
狗剩子先一步地了房間,卻見他老婆,一邊叫一邊在地上打滾,看樣子是疼得不行。
「老婆,你忍忍大炮來了……」
狗剩子有些手足無措,想過去幫忙,又無從下手。
張大炮上前兩步,手裏多三枚銀針。
三針下過,狗剩子老婆,立刻就叫了,整個人虛脫了一般,倒在地上不一起不動,隻有輕微的吸呼聲,證明她還活著。
「她沒事吧?」
狗剩子可就是這一個老婆,緊張得不行。
張大炮取了針,伸後搭在她的手腕上。
脈搏跳得很弱,節奏還些錯亂……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這是中毒了!
隻是暫時,還不知道,中的是什麼毒。
「走!」
狗剩子明白張大炮的意思,這是要去別人看看。
離得最近的就是張嬸,他們到的時候張嬸已經疼昏過去。
同樣是三針過後,張嬸體有的毒素,也被壓製住。
就在這時,忽聽外麵有人喊張大炮的名字,聽聲音應該是程雨彤。
出了屋一看,果然是她,還有吳美冰。
「大炮,先回村診所,我把人都集中過去了。」
程雨彤的組織能力,絕對是一流的。
診所內,馮美娟、劉小蘭正在忙呼著。
屋裏橫七豎七,或躺或臥著不少人,痛苦的申吟聲音,是此起彼復,亂轟轟的讓頭疼。
「大炮,你可來了,快給叔看看,叔快不行了……」
說話的正是錢坤泰,卻見他捂著肚子,額頭上滿是汗水。
見張大炮沒理他,錢坤泰繼續道:「大炮,過去的事都是叔不對,叔給知道錯了,叔不是人,叔給你跪下。」
這個老東西,就怕張大炮記前仇,不給看病。
「起來!」
張大炮心裏雖說有一百不情願,但也不能不管他,畢竟都是在一個村裡住著。
三針之後,錢坤泰的肚子立馬不疼了。
可他也沒走,就在留下來,在一旁看著。
張大炮忙呼了一外多小時,總算是沒一個人喊疼了。
他也累得不輕,這行針看似簡單,卻最是累人。
必須全神貫注不可,錯一點都不行。
如果不是一直修鍊「河神傳承」,恐怕此時張大炮早就力竭倒地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張大炮隻是暫時,壓製住了毒素,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還得找出來,這毒是什麼才行。
不對症下藥,是不可能把病治好了。
眾村民沒事了,這纔想起感了張大炮。
說不少說話,一個個都把張大炮當成再生父親。
張大炮沒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傻笑。
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而不是結束。
……
眾人離開診所紛紛準備回家,錢坤泰卻突然說道:「大夥別急著走,都到我家坐坐,我請大夥喝酒。」
平日裏錢坤泰就知道用點小恩小惠拉攏人心,自然也有少人捧場。
白吃白喝,誰會拒絕?
女人們都回家了,隻有十幾個閑漢,跟著錢坤泰去了他家。
錢坤泰老伴死得早,家裏就他一個人。
酒是現成的,錢坤泰開啟冰箱拿出些,香腸、花生米、罐頭之類的。
有人意見把桌子擺到外麵,地方大寬敞。
「你個驢菖的,我家這麼的坑,還不夠你折騰的?」
錢坤泰笑話。
眾人齊齊大笑,場麵很是和諧。
……
與此同時,張大炮卻在尋找毒藥的來源。
這麼多人被中毒,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水中下毒。
也隻有這種方法,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可問題又來,同樣是喝村裏的水,為什麼村部的幾個都沒事?
問過吳美冰才知道,原來村部的水,都是存貨,都是前幾天存的。
她一個人用水量不大,而村裡其他人家,都是天天打水。
如果這樣張大炮,懷疑肯定有人在水裏下了毒,或者水源被汙染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
隻是他不明白,誰會這麼大手筆,一出手就要全村人死?
這得多大愁多大恨啊?
出了診所,張大炮沒回村部休息,而是去了後山。
村裏的水源在後麵!
整整一個晚上,張大炮都在後山奔波,儘管他有夜眼,但畢竟比不上白天,忙碌了幾個小時,天都亮了,依舊沒找到任何線索。
無奈之下隻得下山,想休息休息再上山,總之必須把下毒的人找出來。
也隻有這樣,才能徹底解釋問題。
還就是今晚,必須再給中毒的人行一次針,要不然毒性還得發作。
回到村部,馮美娟已經在早飯了。
吃過早飯,張大炮回到房間睡一會,折騰了一個晚上他真有些累了。
可還沒等他睡著,外麵就亂了起來。
能聽不到不少人在叫嚷著,穿上衣服起身,向外張望,卻見張麻子、王二狗事著不少村民,堵在村部門口。
一副興師問罪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