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張大炮感覺很是熟悉。
就不久以前,就是這些人將他趕出村。
讓他有家不能歸!
現在這一切又要重演?
這次是領頭是會計眼鏡劉,前幾日他去省城,昨天纔到的家。
眼鏡劉是高度近視,瘦瘦一張臉,卻戴著付好像酒瓶底的大眼鏡,讓他看上去很是滑稽。
「張大炮,這次的事,你得給我們一個交待。」
程雨彤先一步,走出村部。
她不認識眼鏡劉,眼鏡劉認識她。
「你就是新來的書/記?我是村裏的會計劉帥!」
劉帥?
程雨彤打量著,眼前這個與「帥」豪無關係的男人,半晌才開口道:「你不是,去省城了嗎?你回來的正好,把帳本先交上來。」
她來了都快一個月,村裏的帳,她還一眼都沒看到。
「想查帳是吧?這個容易,回頭我就給你送,今天,今天我來是說張大炮的事。」
眼睛劉氣焰囂張,態度蠻橫。
「我姐夫,有什麼事?昨天還救了你媳婦。」
吳美冰聞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他瑪的,這小娘們,越來越招人稀罕,這才幾天沒見,好像又大了許多。
眼鏡劉是個色,胚,掂記吳美冰不是一年二年。
隻是張大炮原來沒傻的時候,也是村裡一霸,他根本不敢靠前。
張大炮傻了之後,他有幾次藉機會,想對吳美冰下手,可都得得逞!
「你姐夫,你姐夫,說的這個親,你姐和他離婚了,你們現在已經沒關係了?」
說話的是眼鏡劉的媳婦「獨頭蒜」,就聽名字,就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誰說不是,挺大姑娘也不找婆家,天天守著個傻/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守著個傻/子,也就是算了,還一口一個口姐夫,哪天你正牌的姐夫來了,可就有熱鬧看嘍。」
「都有小姨子,有姐夫半邊,現在這看,有姐夫全邊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吳美冰一張俏臉變得通紅,一時之間又不知何如辯解。
好在關鍵時刻馮美娟,從裡房沖了出來。
剛剛她收拾碗筷,沒太注意外麵發生了什麼。
「我當是誰,這不是獨頭蒜嗎?這會精神了,昨晚是誰,疼得滿地的打滾,罵著喊著,讓大炮,先她治病的?」
被馮美娟打了臉,「獨頭蒜」有些惱火,可非常的「戰鬥」經驗,讓她很快恢復了鎮定:「這不開店的馮……馮大漂亮嗎?」
這句話一出,眾村民都跟著笑了起來,尤其是那些男人,笑得很是猥/瑣。
「馮大漂亮,不是我說你,人家姐夫、小姨子的,你跟著參和啥?啥地三個人一起,顯得你生猛啊?」
「獨頭蒜」與馮美娟,自來就不對付。
主要原因就是在眼鏡劉,據說有一個晚上,眼鏡劉與「獨頭蒜」乾哪事,結果在快結束的時候,喊出了馮美娟的名字。
「獨頭蒜」以為兩人有一腿,就跑去質問馮美娟。
馮美娟反而把她羞辱了一番,從止就結下了仇,不說一見麵就打,也差不多。
「我讓你胡說八道。」
馮美娟轉身抓起「爐勾子」朝著「獨頭蒜」就掄。
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出手,一時之間都忘了過來阻止。
「獨頭蒜」被嚇得「媽呀」一聲,轉身就走。
再看馮美娟,掄著「爐勾子」如虎入狼群,嚇得眾人紛紛退到村部大門的外麵。
最後還是程雨彤與吳美冰出手,總算把「爐勾子」搶了下來。
眼鏡劉等人再次聚了集上來,這次態度,已經沒那麼囂張了。
「你們說說,這些找張大炮,到底是為什麼?」
程雨彤先開口問道。
畢竟她是領導,想搞明白,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那好,我問問程書/記,這些中毒事件,為什麼隻有你們幾個沒中毒?」
這句話,把程雨彤也問愣了。
為什麼她們沒中毒,她也不知道,也沒去想過。
「我告訴你吧,這就是張大炮乾的,上次大家為了村裏的利益,把他趕出了村,他一直懷恨在心,這次就是想報復。」
眼鏡劉的口才,決定在錢坤泰之上。
莫須有的罪名,在他口說出,卻是顯得和情和理。
「你胡說,要是我姐夫下的毒,他幹啥,還給你們治?」
吳美冰氣得不行,嘴唇一個勁地顫/抖。
張大炮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隻是輕輕一拍,吳美冰的氣頓時就消了。
隻要有張大炮,一切都不是問題。
「求我們幹啥?他就是裝好人,想讓我們感恩戴德,等我們都放鬆了警惕,再做手腿,就沒人懷疑他了。」
眼鏡劉說到這裏,微微一頓,冷眼看向張大炮:「用心何其毒也!」
現在張大炮都有點佩服他,這傢夥是真能噴啊。
別說他現在是個傻/子,就算他不是傻/子,恐怕也說不出眼鏡劉。
咦,不對啊,眼鏡劉口纔是不錯,可遠沒達到今天這個水平,說是超長發揮一點也不誇張。
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高人」在背後指揮。
「你說,要我,怎麼樣。」
張大炮突然開口。
他不能不開口,很顯然這一切都是衝著他來的。
「我不想,你怎麼樣,我隻要你給大家一個交待。」
眼鏡劉轉頭看向,跟在他身後的村民:「大夥說說,我說的對不?」
「說的對,這次給我下毒,下次說不定能幹出什麼?」
「可不是,你說你個傻/子,還學會下毒了?真不是玩意。」
眾村民,紛紛開口,指責起張大炮。
這些人,其實對於是不是張大炮下的毒,並沒有什麼想法。
隻是單純地看張大炮不順眼,原因也很簡單,張大炮家蓋了新房。
還是二屋的大別墅!
這不能不氣,憑啥,我家住平房,你家就住別墅?
憑啥?
你一個傻/子,憑啥住別墅?
這是幾乎所有村民的想法!
你比我跑得快,我跑不過你,也得打你腿打斷,讓你和我一樣。
所以他們攻擊起張大炮來,也是毫不猶豫。
句句都往張大炮的心裏紮!
「你們,想要,什麼,交待,說!」
張大炮就是想看看,眼鏡劉能說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