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頭早就注意到可心了,美女無論走哪,都是最引人注目的。
牛校長有些猶豫,他是怕萬一這件事暴光就麻煩了。
「誰想去,都可以,我張學峰看病,就不怕看。」
張大頭開口了,牛校長自然不能反駁。
本來馮美娟不想去,卻被可心拉著也上四輪子。
村裡不少閑漢,也開著輛四輪子,緊緊跟上。
那是那句話,華夏永遠不缺的有兩種人,其中一種叫吃瓜群眾,還一種就是永遠佔在道德至高點的鍵盤俠。
有人這樣形容四輪子。開車的一身土,坐車的顛屁/股,可以說是再貼切不過。
路上張大頭一個勁對著可心獻殷勤,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可心已經瞭解張大炮的基本情況,離異,有一個男孩,在省城上小學。
還知道他有六套房產,四大一線城市,省城,向村市都有房,就差把銀行存款的俱體數額了!
張大炮在一旁聽得是清清楚楚,這叫什麼?
這就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到了學校,牛校長帶著他們直奔寢室。
一路上也沒停留,來到最裏麵的一間,這間寢室與其它間大不相同。
怎麼說呢,就是留學生與國產生的相區別。
四人室,單人床,雖說沒有空調,棚上卻有吊扇,這在農村已經相當不錯了。
室裡四個小孩子,從穿著打扮,就不是一般的農村小孩子。
「學峰,你快給看看,這是河西村,苟村/長的公子,苟妙才!」
聽到這名字,張大炮差點沒笑出聲,狗尿苔,起名的了是個才子。
牛校長又指著另外一個捂著肚子喊痛的孩子介紹主,這是河東村史村/長的孫子史亦拓。
別說這兩人還挺配套,狗尿苔、史一坨,可以,可以。
「食物中毒,屁大的事,不是我誇口,隻要我開個藥方,保準藥到病除。」
張大頭連脈都沒號,他這就是想在可心麵前裝叉,可他就不想想裝叉與打臉,往往隻是一線之間。
他這邊開藥方,張大炮見沒人注意他,轉身來到另外一間寢室。
這是八人間,孩子們都穿著校服,捂著肚子蜷縮著在床,看張大炮進來,紛紛轉頭看向他,其有人個孩子,勉強坐起說了句:「叔叔好!」
看著孩子因為疼痛而扭擰的小臉,張大炮有些心疼,伸手在他頭上揉了揉,然後抓起孩子的手腕開始把脈。
沒過一分鐘,就有結果。
為了印證結果,他問孩子們晚上吃的什麼,得到的答案與他想的一樣土豆。
問清楚之後,張大炮讓孩子們在屋等著,他去去就回。
出了寢室,就見袁瑗正走廊東張西望。
「炮哥,你也在給孩子看病?」
袁瑗是個好奇心極重的人,她一直偷偷觀察張大炮,剛剛突然發現張大炮不見,就追了出來。
「挖,野菜!」
張大炮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袁瑗自然是聽不懂,可她見張大炮要走,就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張大炮,來到學校的大牆根,就見張大炮彎下腰,好像在挖什麼。
等她走到近前一看,張大炮手裏抓著幾根不知名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