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前光再次集中到張大炮身上,每個人都對他充滿了好奇。
傻/子,無價之寶,絕世美女。
這三樣搭配在一起,顯得是那麼不和諧,是那麼的奇怪,卻活生生的在他們眼前上演了。
「不賣,串鑰匙好看。」
臥槽!
這他瑪的叫什麼理由,唐德謙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多少錢,你說就是。」
唐德謙的語氣已經有些生硬,看意思張大炮如果不賣他就要硬強。
乾古玩這行,乾淨人很少,很多東西都見不得光,所以黑吃黑的事常有。
明搶這種事,也不是乾不過出來。
「喜歡,送你,不賣。」
張大炮端杯喝了口啤酒,又吐出三個字,「不差錢!」
你就說氣人不?
送,唐德謙也得好意思要算,要說張大炮不愧是裝/逼之王的師父,這逼裝的是相當潤物細無聲。
唐德謙是真不想還,可沒辦法當著這麼多人,騙傻/子東西,傳出去以後還混不混,這張老臉還要不要。
張大炮就是吃定了,他這一定,纔敢這麼說的。
「張先生果然大氣,君子不奪人所好。」
唐德謙是真捨不得,可沒辦法親手將「鑰匙串」送還給張大炮。
張大炮接過來看都沒看,直接塞回了口袋裏。
接下來時間裏,所有人都沒吃飯的心,隻有張大炮依舊在吃個不停。
足足又吃十幾分鐘,張大炮這才放個筷子,打他個飽嗝拍了拍肚子,表示自己吃好了。
原本謝天生要派人送張大炮回去,卻被張大炮給拒絕了吃得太餓,還是溜達溜達的好。
再者有美女在身旁,不得瑟一圈,也不是張大炮的性格啊。
出了酒店不遠,就有一條小河,河邊人來人往,有約會的情侶,有賣花的姑娘,畫人相的畫家,彈結他賣唱的歌手。
滿眼的人間煙火/熱鬧十分,張大炮與雷婉凝並肩而走,俊男美女引得無數人側目。
張大炮很享受這種感覺,他記得有人說過,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裝飾品。
想想還真他瑪的有道理,正走著,忽聽一個奶聲奶氣地聲音響起,「小哥哥,小哥哥,買一束花,送給小姐姐吧!」
低頭一看,卻見一個小女孩舉著花藍,裏麵裝著十幾隻玫瑰花。
女孩也七八歲的樣子,還有些嬰兒肥大大的眼睛很是可看,身上的裙子有些臟,小腿上有塊淤青。
「十元一隻,不貴的,這這是上好的玫瑰花。」
張大炮大概看了一下,籃子裏大約有十五隻玫瑰。
「我,都,要,了,早點回家。」
張大炮拿出兩鈔票,塞到女孩的手裏,同時取了玫瑰轉頭遞給雷婉凝。
「送我的?」
雷婉凝居然有些小激動,在國外的時候,每天給她送花的男生,沒十個也有八個,甚至有個男生還在她寢室樓下,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擺出雷婉轉凝我愛你幾個大大字。
當時在學校是轟動一眼,被多少女生羨慕,可她卻看都沒看一眼。
今天卻為那朵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玫瑰激動,連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理解。
可能……
可能是因為送花的人不同吧!
張大炮也不說話,嘿嘿傻笑聲,又把花向前遞了遞。
雷婉凝臉色微微有些發燙,不過還是把花接在了手裏。
小女孩說了句謝謝,提著花籃跑遠了。
看著女孩的背影,張大炮總感覺那裏不對。
至於是那裏不對,一時還真說不上。
不遠處有個長頭髮的歌手,正在賣力地演唱著。
「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如今你四海為家……」
歌聲蒼涼悲壯,唱出了無數人的心酸。
誰還不是那個少年?
誰還不曾有夢想?
可經過社會的毒打才知道,原來宇宙的盡頭是送外賣。
兩人聽了一會歌,雷婉凝還掃碼給對方轉了些錢。
聽歌,也不白聽不是。
猛然間,張大炮就見那個大眼睛的小女孩,又提著滿滿一籃子花在沿街叫賣。
這麼快嗎?
不用問她背後一定有成年人在操控,這種事也不新鮮,正古就有之。
小女孩看到張大炮,臉上立刻露出扭捏神情,好像有些糾結。
雷婉凝也看出不對,主動走了過去,蹲下身小聲問道,「這花,誰給你的?」
「是爸爸,還有很多,賣不遠沒飯吃。」
直到此時雷婉凝才發現一,女孩的小臉是腫的,眼角還有淚水。
「誰打你的?告訴你阿姨。」
虐/待兒童,天理這容。
「是爸爸……啊,不是,爸爸不讓說。」
小女孩滿臉都是驚恐之色,神色慌張地四處看了看。
彷彿有魔鬼在監視著她!
「跟阿姨說,誰打你的。」
女孩掙紮著說道「小姐姐你買花,買花送給小哥哥。」
雷婉凝還要逼問,張大炮掏出一把錢塞到女孩手裏,然後再次把玫瑰拿走。
「謝謝你小哥哥,祝你們白頭皆老。」
小女孩說著抓著錢,轉身向停在不遠年處的商務車跑了過去。
GL8新款,三十多個啊。
還沒等女孩跑到,就見一個胖女人從車裏擠了下來。
這女人少說也得有三十,又黑又胖好像黑熊成精。
雷婉凝想追上去看個究竟,卻被張大炮一把拉開,兩人躲在一顆大樹的後麵。
卻見那個女人先是四處看看,確定隻有女孩一個人這邊上前,一把次將搶過小女孩手裏的錢,抬手就一記耳光抽在女孩的臉上。
嘴裏好像還在罵著什麼,小女孩好像被打習慣了,連眼淚都沒掉一滴。
這時寫上又下來個瘦得像狗是的男人,笑唱著推開胖女人,也不知道從口袋裏掏出點什麼塞給小女孩子,隨即又拿出個花籃交到小女孩手時,雙手抓著女孩的肩膀將她轉了個身輕輕一推。
「太不像話,這就是人販子!」
雷婉凝無法想像,有那個著生父母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
「等等。」
張大炮拉著雷婉凝的手,軟若無骨冰冷如鐵,他知道這是氣得。
「還等什麼?這邊不夠嗎?」
雷婉凝甩開張大炮的手快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