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婉凝萬萬沒想到張大炮會突然來這一手,整個人都因為緊張變成僵硬。
他要幹什麼?
不會……是要?
她已經不怕再想,可不知為什麼,並不覺得恐懼,反而有些期待。
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下一秒!
她被丟到了床上,床很大很軟很彈。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小腿已經是被一隻大手抓住。
這是一雙很粗糙的手,強烈的摩擦感,讓她有些眩暈。
此時冰山美女,唯一能做的就是緊閉雙眼,希望一切快些開始……不對,應該是快些結束。
可偏偏天不隨人願,張大炮好像並不急著開始,而且用他哪粗糙的大手,不停在她腳踝處拿揉/搓著。
原來隻是在按摩,雷婉凝有些悵然若失。
她那裏知道,張大炮比她還要煎熬一百倍,能看牌能摸牌能聽牌,就是不能胡牌,這麻將你說煎熬不?
其實雷婉凝腳踝根本就沒傷,雙腿無力是驚嚇過度引起的。
說是推拿,不如說是揩油。
當然,張大炮的原則就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好一會雷婉凝,終於平靜下來,輕輕吐出兩個字,「謝謝。」
卸下冰美人麵具的雷婉凝,看到再也不是硬/邦/邦的,甚至還有些軟萌。
這讓張大炮頓生憐愛之心,身不由已地伸出手……
在她的頭上揉了揉,然後……轉身離開。
張大炮是真不想走!
可不走真不行啊,如果不是褲子比較寬鬆,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沒回房間,而去浴室沖了個澡。
冷水澡!
隻有冰冷的水,才能將他的胸中的那團火澆滅。
足足沖了五分鐘,張大炮總算是平靜下來。
可是,一睜眼,他突然看到牆上的壁虎。
看到了壁虎,他再次想了雷婉凝,剛剛熄滅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
……
半個小時之後,張大炮接到謝天生的電話。
說是接他的人已經等在門外,隨時可以上車出發。
雷婉凝也換好了衣服,簡單的牛仔褲、白襯衣配上她精緻五官高冷的氣質,更顯得清新脫俗高不可攀。
誰會知道,就剛剛,她狼狽的模樣。
張大炮也換了衣服,白色休閑褲,經典款POLO衫被他健壯的肌肉撐得滿滿地。
雄性健壯之美,被人演繹得淋漓盡致!
就連雷婉凝看了都怦然心動,隻是表麵依舊強裝鎮定。
兩人出了手門,就看一輛黑色賓利就停在門前,身穿白色半袖襯衣的司機,以極為正規的站姿,立於副駕駛的車門旁。
看到張大炮,立刻幾前一步,「你好,張先生,謝總讓我來接你。」
咱不說別的,就這份訓練有素,就看得出謝天生這個人的格局。
……
十幾分鐘之後,車子在一家酒店的門前停了下來。
司機先一步下步,幫著張大炮拉開車門,又做了個請的動作。
下車之後,張大炮就看到,謝天生正等在酒店的門前,身邊簇擁著不少人。
從穿著打扮看,不是商界的精英就是魔都的正要,好像沒有中醫界的人。
看張大炮到了,謝天生立刻帶著眾人迎了上來。
打過招呼之後,謝天生開始給張大炮介紹,正如張大炮所想,這些人都是商圈精英並沒有中醫界的人。
這些人的目前光多半都被雷婉凝吸引了過去,得知他是雷氏集團的千金,一個個更是瘋狂暗示,以後可以在生意上多多合作。
這種場麵雷婉凝見過太多,對每個人都報以禮貌性的微笑女神範十足。
與其相反,沒誰關注張大炮。
一個村醫,就算醫術再高又能高叫哪去?
這基本上就是所有人的共識!
進入包房,張大炮、雷婉凝被安排了謝天生左手邊,算得上是主位了。
剛剛坐下,服務員就開始上菜。
這家餐廳主打的是粵菜,招牌菜是佛跳牆。
張大炮對於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在看他來最好的龍蝦,都不如紅燒肘子來的過癮。
席間眾人說說笑笑,氣氛還融洽。
吃喝了一會,坐在張大炮對麵的一個男人突然開口,「謝老,我可聽說你這位朋友,手中有一枚鹹豐通寶,不知道這事是真是假?」
張大炮記得這人叫唐德謙,剛剛謝天生介紹說他是魔都乾元閣的老闆。
乾元閣在魔都古玩界那是扛把子的存大,唐德謙更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上次向陽市場的古玩大會,他本來就是要去的,隻是因為一些事耽誤了而已。
他是從肖然那裏得知的訊息,這些年他一直想尋找一枚鹹豐通寶,隻可惜一直未能如願。
「有!」
張大炮回答的十分乾脆。
眾人都被他的回答給造愣住,「有」就完了,你倒是拿出讓大家看看啊?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張大炮身上,他們之中有人聽肖然說起過,對枚鹹豐通寶都非常的好奇。
他們看張大炮,張大炮卻是連眼皮都是沒抬,夾了塊海參自顧自地嚼著。
唐德謙隻得再次開口,「不知道張先生可帶在身邊,能否讓在下開開眼。」
其他人也跟著附合,七嘴八舌地吵著讓張大炮拿掏出來看看,不對是拿出來看看。
張大炮依舊不說話,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串鑰匙……
眾人徹底都震撼到了。
被世人視為無價之寶的鹹豐寶通,居然被他當成了鑰匙串用,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給!」
張大炮一揚手,鑰匙串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唐德謙嚇壞,連忙起身高席雙手去接。
再看張大炮,又夾起個蝦丸大嚼特嚼,吃得那叫一個痛快。
這個根本是傻/子,長點腦子也不會把鹹豐通寶當垃圾丟來丟去。
一個不小心掉落在地上,幾千萬就沒了。
沒了,幾千萬啊。
唐德謙握著「鹹豐通寶」緊張到手抖,好半天才查摸出放大鏡。
「唐老,唐老,是真的?」
其實唐德謙聽肖然說起過,知道這枚鹹豐通寶是正品,卻依舊沒敢輕易下判斷。
好一會這才收起放大鏡,「真品,真品,難得一見的正品。」
說著他抬頭看向張大炮,「張先生,如果你肯割愛,說個數我唐某絕不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