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你們這些惡魔!」
程雨彤是真不會罵人,逼著到這個份,也就是說出個惡魔,如果是馮美娟在,早就把小侏儒的祖宗十八代外帶全家女性都是問候一遍了。
這種級別咒罵對小侏儒造不成任何傷害,隻能換來輕蔑的壞笑。
程雨也知道這是無用功,回手抓起牆邊的一把椅子,可顫/抖的手無論如何杝沒辦法將椅子舉起來。
雷天剛心急如焚,可偏偏被纏得無法脫身,他高大的身材此時反而成了劣勢,麵對小侏儒拳頭基本用不上,用腳去踢又得防著對方手裏刀子,束手束腳根本施展不開。
與此同時,程雨彤已經繞到吳美冰身邊強作鎮定,「先扶你姐夫走,這我頂著。」
扶張大炮走?
吳美冰不是想而是做不到,張大炮一米八十多兩百斤左右的壯漢,而她還不到八十斤,這個差距有點大。
兩名小侏儒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動了起來,臉上有疤的小侏儒飛身撲向吳美冰,另外一個飛身而起揮刀劈向床上的張大炮。
吳美冰嚇得緊閉雙眼,手中剪刀胡亂地揮舞著,程雨彤見小侏儒要傷張大炮,想都沒想轉身撲倒在張大炮身上。
她要用自己的身體替張大炮擋刀,那怕她知道自己很可能會死,依舊沒有半點退縮。
小侏儒沒想到程雨彤會這麼做,人在空中想收刀已經是不可能……
越來越近,眼看著刀尖就要刺/入吳美彤身體,突然半空之中多了一個碩/大的拳頭!
隻一拳就將小侏儒打飛出去!
「大炮……」
隨著一聲喊,程雨彤已是淚如雨下,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我,沒事,了!」
說話之際張大炮已然站起,如同天神般的矗立。
其實張大炮的神智早就已經是恢復,隻是身體還沒恢復知覺,就在剛剛程雨彤捨身相救之際,「丹田」之中猛地竄起一股熱流,瞬間沖入四肢百骸!
張大炮依舊抱著程雨彤,感覺著她的柔軟,同時也感覺著她的一片真心。
剛剛如果不是程雨彤,張大炮能不能恢復得這麼及時還真是個問題。
看到張大炮醒來,雷天剛也來了精神,飛起一腳將小侏儒踢飛。
轉眼之間形勢突變,三個侏儒殺手隻有剩下一個,這傢夥是個人精見事不好,作勢向吳美冰撲去,引起張大炮、雷天剛雙雙來救,哪知道他隻是虛晃一搶,隨即是轉身就跑。
雷天剛反應過去追,已然逃得無影無蹤,他也無心去追,跑到何富貴的房間,原本以為他出事了呢,誰知道這傢夥睡得好像死豬一般。
氣得雷天剛上去就兩腳,何富貴猛地驚醒,愣眉愣眼地看著雷天剛,「出什麼事?」
「師父,醒了,叫你過去呢!」
雷天剛氣也出了,他也能理解畢竟上了年紀,能這樣已經不錯了,再者就算剛剛他在現場也幫不上什麼忙。
聽說張大炮醒了,何富貴高興得不行,立刻就竄過去。
等他看到一片狼藉之後,也猜到剛剛出事,暗罵自己沒用,居然睡得這麼死。
張大炮等人到沒責怪他的意思,還安慰他幾句。
「師父都是我不好,你沒事我就放心。」
何富貴說著說差點哭出聲,眾人是笑起一片。
程雨彤這會才從張大炮懷裏掙脫,不是她賴懷,而雙腿軟得根本沒法動。
「雨彤謝謝你了。」
自從出了炸山取石這件事之後,吳美冰都是稱呼她為程書/記,現在又改回了雨彤,這是從新接納了她。
程雨彤在向陽村沒什麼東西,除了吳美冰就是馮美娟,現在馮美娟去了城裏,她隻剩下吳美冰這一個朋友,所以她很看重她們之間的友情。
「美冰,你要相信我,我都是為了向陽村好。」
說著說著程雨彤又哭了。
吳美冰也知道她說的是真話,也能理解她的難處,伸手將她抱在懷裏,兩人同時大哭不止。
委屈!
誰不委屈?
張大炮不委屈?
為了村子,為了村民,幾次三番差點被人害死,誰說過他一個好?
雷天剛不委屈?
好好的富二代不當,跑到這窮鄉僻壤卻差點就死在別人的刀下。
何富貴不委屈?
每個人都委屈,每個人都是難,可誰想過苦難是怎麼造成的?
張大炮醒了一切都好辦了,收拾一下先個各自休息,明天一早去看趙天。
眾人都是離開房間之後,張大炮從新打坐運轉了一個小週天,他能明顯感覺到,身體裏原本三股相互衝擊的力量已然消失不見。
準確說已然匯聚為一體,回歸於氣海丹田,同時他能感覺到身體明顯的變化,肌肉纖維變得更加粗強,骨骼變得輕盈,筋脈變得柔軟,五官也變得更強。
最為明顯的就是眼睛,在室內不開燈的情況,依舊能正常視物一絲一毫無的影響都是沒有。
原來隻是勉強,就好像打著手電筒,現在卻同如開了大功率的探照燈。
他並不知道,這些變化是源於「白玉蟾蜍」與「毒蛟」,還以為是自己的功力突飛猛進了呢!
第二天醒來,張大炮覺得渾身奇癢難耐,就跑去浴室想洗洗,結果輕輕一搓麵板紛紛脫落,開始還把他嚇了一跳,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死皮,一層層的死皮脫落。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第二次脫胎換骨?
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是剛剛修練「河神功/法」之後!
他清楚的記得,「河神傳承」之中有記載,第二次脫胎換骨,說明已經進入第二個境界「河童。」
這個境界按他的理解就是小說中的築基,也就是有了小成,這讓張大炮異常的開心。
想不到因禍得福,不但大難不死,反而功夫精進。
洗完澡之後,張大炮隻穿條短褲,出了浴室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迎麵正遇到程雨彤。
張大炮有些尷尬,程雨彤卻瞬間愣住了。
她是被張大炮身材驚的,原本張大炮的身材就極好,可經過脫胎換骨之後,卻是幾近完美,毫不誇張地說,就去參回世界觀級別的比賽也絕對是碾壓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