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沒有被毒死,也是這個原因,體內還種巨毒相互之間產生了抗體,加之有「河神傳承」護體,要不然這會隻能送他一道「涼涼」了。
同樣一時之間「河神傳承」也無法化解這種兩巨毒,這才讓張大炮再次暈死過去。
也別說是何富貴,這會就是把施金洛請來也白費。
倒是服下「蛇涎草」的趙天很快就恢復了行動的能力,他起身的第一件事,就叫張大炮怎麼樣了。
趙天隻是四肢僵硬不聽使喚,神智卻是清醒的,所以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
得知張大炮也種了巨毒生死未卜,老頭掙紮著要去看,被何富貴、趙已然給勸住。
與此同時,程雨彤已經見到了張大炮。
看到張大炮傷成這個樣子,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眼淚是奪眶而出。
「你哭什麼,我姐夫死了,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吳美冰的話讓程雨彤更加委屈,她又是為了誰?還是為向陽村能早日脫貧?
雷天剛有些看不下去,他知道這份事與程雨彤無關,勸了吳美冰幾句。
「美冰,你姐夫救過我的命,如果我死能讓他醒過來,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程雨彤說得誠懇,吳美冰也被感動了,轉身抱住程雨彤泣不成聲。
此時的張大炮,正處在半夢半醒之間,他能明顯地感覺到體內有三股力量再相互捕殺。
一股力量是冰冷,一股力量是炙/熱,一股力量是溫暖的。
冷的是「白玉蟾蜍」熱的是「蛟龍」溫暖是他通過「河神傳承」修鍊出來的「內丹」。
現在這三股力量,在他的體內翻江搗海鬥得不亦樂。
剛剛程雨彤的話,他都聽在耳朵裡,想開口說話,卻又暈死去了。
兩小時之後,趙天已經恢復了正常,也到房間看過張大炮,儘管他是心急如焚,但還是被趙已然勸著先回了向陽鎮。
小花本來要留下來照顧張大炮,也被趙已然勸了回去。
張大炮生死未卜,小花留下不是明智之舉。
這些人走後,隻剩下何富貴、雷天剛、吳美冰、程雨彤依舊圍在張大炮身邊何富貴知道一時半會張大炮肯定醒不過來,便商量著輪流著看守,四個人都圍在這也沒用。
商量了一下,何富貴與程雨上半夜,雷天剛與吳美冰下半夜。
本來吳美冰是說啥也不幹,最終還是聽了何富貴的先回房間休息。
雷天剛回到房間,說啥也睡不著,一心想著如果張大炮不幸死去,他怎麼為師報仇,就像小說中的那些大俠一樣。
很快就到,午夜兩點,也是他們說好的交接/班時間。
不管怎麼說,何富貴畢竟上了年紀,到了後半夜已經是強大精神了,換了班就回去睡覺了。
程雨彤也沒走就睡在了吳美冰的房間。
開始時雷天剛與吳美冰還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很快就無語可以說,都靠在椅子上發獃。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異響,雷天剛立即立椅子上竄了起來。
這種橋段他現小說看過太多,這是要趁張大炮病要他的命。
雷天剛的動作驚動了吳美冰,連忙問道:「有什麼事嗎?」
「有刺客!」雷天剛快步走向窗前,雙目微眯神情緊張如臨大敵……就在這時,突然「喵」地一聲叫,一隻黑貓從窗前飛身而過。
貓?
這臉打得是拍響啊,雷天剛訕訕一笑,又退了回去,還沒等他坐下,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不對沒人啊?
雷天剛目光向下,卻見三個小侏儒排成一個品字型,每人手中一把閃著藍色光芒的短刀。
「他瑪的!」
雷天剛一眼就認出站在最前麵的,正是昨天暗算趙天的。
這傢夥雖說是侏儒,可看上去更像個孩子,手腿比例都工十分的正常,如果不仔細看和一般的頑童無異。
「這娘們不錯,我要了!」
為首的小侏儒看著吳美冰,目光邪惡銀毒。
「小,逼,崽,子,都沒三塊豆腐高,也敢在雷爺麵前叫囂?回家把大人找來。」
雷天剛這嘴也夠損的,正所謂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他這就是純純地當著和尚罵禿驢,小侏儒立馬就炸毛了。
根本一句費話都沒有,後麵兩個侏儒同時竄起飛撲雷天剛,迅度之快遠超常人。
也就是這段時間雷天剛每天都跟著張大炮練功,要不然根本都不清這兩玩意的動作。
「蚍蜉撼大樹!」雷天剛是相當的自信,抓起身旁的椅子猛地一掄。
在他的想像之中,兩個侏儒應該被直接打飛,結果卻讓他大跌眼鏡,實木椅子碎成了八瓣,小侏儒卻全不在意,繼續向前沖兩把短刀齊齊刺向他的胸/口……不對大腿,小侏儒平均身高不到一米,雷天剛一米八十多,隻能刺大腿了。
別看是大腿,短刀上都帶毒,見血必封喉,趙天就是例子,雷天剛自然不敢託大,連忙後退兩堪堪躲了過去,同時掄起手中椅子腿反擊,可砸在小侏儒身上,卻是屁事都沒有,椅子腿斷成了兩截。
他瑪的這是啥?
葫蘆娃裡的老三金剛葫蘆娃嗎?
還沒等雷天剛想明白,一直沒動的那名小侏儒突然沖向床上張大炮,雷天剛想去救,兩把短刀一左一右夾攻而來自顧不暇,隻能幹著急。
「你別過來,我和你拚了。」吳美冰抓著把剪刀指向小侏儒,因為恐怖身子不停地顫/抖。
小侏儒還真話,立刻就動了,嘿嘿地壞笑道:「小娘們,乖乖地,等我弄死床上的這個傻大個,再陪著大戰在三百合。」
吳美冰還氣帶嚇嘴唇一個勁的哆嗦,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嘴真他瑪的好看,用起來一定,很……」
小侏儒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響起個聲音,「你們要幹什麼?我要這裏的村書/記。」
程雨彤剛睡著就被吵醒了,聽到這邊的打鬥聲,連鞋都沒穿就跑了過來。
「他瑪的,又來一個小娘們,今天兄弟管飽啊!」
小侏儒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暗罵,她怎麼在這,來的時候上麵交待了,這個娘們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