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鬆年也被搞得哭笑不得,好在這時又有人到,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其他人都把注意力移開,沒人在關注張大炮了。
人往往就是這樣,即喜歡追焦點著跑,同樣也會很快半其遺忘,這些年起起浮浮網紅、明星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個結果是張大炮要想的,「萬眾矚目」的感覺並不好,而且做事很不方便,還是傻/子好,無論做什麼,都不需負責比如殺人!
很快拍賣開始,先是汪鬆年上場,講了一堆有的沒的客套話,台下也很是配合,在適當的地方加入笑聲,在結束時給予掌聲。
過場走完,開始介紹今晚的拍賣師,享得利首席拍賣師沈慶同。
沈慶同身著黑色禮服快步上場,台下立刻是一片掌聲,客氣了幾句之後,拍賣會終於正式開場。
先上場都是極普通的藏品,大多都是明清兩代的東西,人們出價熱情也不太高,最後都以百十萬左右結束。
看到第六件拍品張大炮笑了,原來是那隻汝窯筆洗,沈慶同先是簡單地說了一番介紹,然後開出低價45萬。
這個價格,絕以不高,有很大的攀升空間,果然底價剛出,就有喊舉牌喊出了五十萬,間隔都不到一秒,幾乎是這邊聲音剛落,就有人喊出了60萬。
「七十萬!」
「八十萬!」
「九十萬!」
喊到九十萬,終於停下來,就在這時,突然就有個聲音想起,「120萬,京城葉家葉塵,誰也沒跟我爭,我要定了。」
葉塵這就是得瑟,就是裝/逼,汝筆洗的價格,也就在百萬左右,他開出這個價格,沒人會和他爭。
果然開出這個價格之後,沒人再舉手了。
商人逐利沒有利潤又得罪的事,當然沒人乾。
沈慶同也覺這個價格可以了,舉起拍賣錘,「感謝葉公子,一百二十萬一次。」
沒人舉手。
「一百二十萬兩次。」
隨即將拍賣錘高高舉起,錘落拍賣就結束了。
「一百二十萬……」
鎚子已經半落,就差最後兩字。
忽聽有人喊道:「我,張大炮,一百五十萬。」
這一聲,如同驚雷乍起,再次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中到張大炮身上。
什麼情況?
沈慶同也算經驗豐富,可也沒想到張大炮會突然來這麼一嗓子。
「這位先生,你確定要出一百五十萬?」
張大炮給了沈慶同一個肯定的眼色,同時揮了揮手裏的號牌,這是工作人員在拍賣前送過來的。
「這位張先生,出一百五十萬有沒有更高的了?」
好像在問眾人,可他的眼睛卻一直看著葉塵。
「他傻,你是不是也傻。」葉塵暴起指沈慶同大罵,看意思不是有人拉著他,這會早就衝上擂台了。
沈慶同見過大場麵,那裏會被他嚇到,繼續道:「一百萬十萬兩次,有沒有高過價格的!」
「他瑪的,一百八萬!」
葉塵自己將自己架到了火上,想徹都徹不了。
剛剛他自己說了,這個筆洗要定,如果中途退出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他這邊的話音剛落,張大炮的聲音再起,「二百萬!」
聽到這個價格,沈慶同手心開始帽汗,筆洗的市場價也就一百萬上下,高不過一百一十萬,現在溢價已經翻了一倍,這種情況並不多見。
「二百萬一次。」
張大炮聽得出來,沈慶同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出二百五十萬!」
葉塵真急了,開局就被打臉,後麵還怎麼玩?
二百五十萬?好像差不多,張大炮這次隻喊出了「二百五十五萬。」
隻多了五萬,並且聲音也少了很多,明顯已經露出了敗勢。
「他瑪的,沒錢就別出來得瑟,我說了這個筆洗我要定了,二百八十萬!」葉塵轉身看著張大炮吼道。
張大炮隻是傻笑兩聲,也沒說話也沒出價。
沈同慶連忙高呼,「二百八十萬一次,二百八十萬兩次,二百八十三次,落錘。」
交易完成,有專門的人交接,很快筆洗就送到葉塵手裏。
葉塵拍這個筆洗就是為了裝/逼,拿到手裏看地一會就教到身邊範虎手裏。
範虎人品不怎麼樣,年青時就是出了名的才子,對古玩更是很有研究,接過筆洗他仔細看了好一會,突然感覺那裏不對。
見他表情古怪,葉塵忍不住開口道:「有問題?」
範虎有些拿不準,拿起桌上的宣傳冊翻到筆洗那一頁,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這上麵隻寫了汝瑤筆洗,可沒寫宋汝窯筆洗。
別看隻有一字之差,這裏麵差距可太大了。
「這不是宋汝窯,應該是明清仿品。」
範虎的話音剛說,葉塵竄了,花了小三百萬買個贗品,這個瑪的也太丟人了。
「汪鬆年,老東西你,你得給我個解釋,今天解釋不明白,拍賣會也沒拍了,給你們砸了。」
被他這一鬧,拍賣會自然也沒辦法繼續了,,汪鬆年位置在正中間,離著葉塵他們一夥人並不遠。
可沒等汪鬆年回應,一個悠悠地聲音響起:「打眼、怪誰。」
說話的正是張大炮,場內再交炸開鍋。
「難道這個傻大個,看出有問題來了?願意抬價?」
「有可能啊,他到底傻不傻?」
「你問我,我問誰?」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樣的想法。
見看張大炮,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頭也不抬,手裏拿著宣傳冊,輕輕的晃候著,好像那句話,根本主不是他說的。
葉塵可不傻,他馬就意識到,這是張大炮在報復,剛剛是惡意抬價。
「葉公子,你沒看仔細,宣傳冊可沒寫是宋汝窯,就是因為我們也叫不準,所以才沒寫。」
這種事,自然不需要汪鬆年出麵解釋,站出來的說話是陳東來。
「是啊葉公子,你別生氣,這東西是我們百源閣的,請不過少人鑒定,都沒辦法斷代,所以才隻寫了汝窯,而且起拍價隻有45萬,如果是宋汝窯,少也得一百萬起,是吧?」
說話的是個胖老頭,就坐在汪鬆年旁邊的一張桌,身邊跟著三四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