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汪鬆年還是送了張大炮一對清代的龍風玉牌,雖說不清什麼高階貨,值價也在三五萬這間。
張大炮也沒客氣,也沒啥可客氣的,這本就是他應得之物。
回到雷家,張大炮這纔想上,自己的「龍鱗匕首」得到這久了從來沒用過,主要是也沒什麼用,拿它剪蘋果皮?好像有點浪費?
一直就布包著,想想這段時間反正也沒什麼事,不如給他做個刀鞘也樣也方便攜帶,拿出去找別人做?
想想還是放心,這種無價之寶,放在別人手裏,很容易就羊入虎門,看來隻能自己動手了。
張大炮被開除之外,學過為期21一天的木匠活,開始時匠將師父還挺喜歡他,一個勁的誇他聰明,說是收過這麼多徒弟,就沒見過張大炮這麼聰明的。
如果不是張大炮將祖傳的他的「刨子「」偷著拿去換酒,這會沒準都成上門女婿了。
所以張大炮做了個大膽的決定,記雷天剛找來工具、木料手工手操練起來,忙了整整兩小天,整根非洲紫檀就去了五六根,上好的紅瑪瑙,綠鬆石碎了一地,終於完工了。
雷天剛看著張大炮做出來的,刀鞘心情很是複雜,想誇上幾句,可是反覆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行,挺沉。」
他剛說完,吳美冰就來了,看到雷天剛手中的刀鞘,好奇地問道:「木頭鞋墊?這也太醜也,上麵鑲嵌的石頭是做足底按摩的嗎?」
對,張大炮做出來刀鞘很像是鞋墊子,如果再穿上繩,那就是木屐。
張大炮到是很樂觀,刀鞘就是用來裝刀,能裝就好,好不好看都是次要的,就像男人關鍵是實用好用夠大夠久,長得怎麼樣真不重要。
前一天的下午,雷家就收到請柬,這次雷家一共收到了五張,每年都三年,雷老爺子,雷天平、還可以帶下個簽定師之類人物。
這次多了兩張,一章是給雷天剛,還有一張就是張大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次是雷天剛借了張大炮的光,要不然他根本沒有入場的資格。
向陽市的聚寶大會,有其特殊性,並不侷限於本市本身,而是全國各地都會來人,就連京城。魔都、羊城、長安等地都會有人來。
能做到這一點,全靠汪鬆年在古玩界的地位,別看他隻是向陽市一家小古玩店的老闆,好像名不見經傳,就連京城「榮客齋」魔都「紫氣閣」這樣的老字號,都得給他幾分麵子。
甚至為什麼,就沒人能說清了。
拿到請柬雷天剛顯得很興奮,向陽市年輕一代,能拿到請柬的恐怕隻有他一個人,就連風頭正勁的徐氏集團新任董事長徐英俊。都沒有這樣的資格。
「師父這次大會,你準備買點什麼?」
雷天剛翻看著自己的銀行卡,總對還有不一百萬,得想辦法向父親申請點資金,這點錢去大會,恐怕連一根毛都買不到。
雖說他沒去過,但聽老爹和哥哥說起過,最便宜都是百萬起。
張大炮搖搖頭,他根本沒什麼想法,現在手頭雖說有一些錢,可還沒有錢到可以去搞收葳的地步,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做。
比如狗剩子他們勞務大隊,最少也需要五十萬的啟動資金,去參加大會他隻是為了見見世麵而以。
雷天剛很是得瑟地把這件事告訴了袁瑗,這麼大的熱鬧袁瑗自然不想錯過,立刻企求著雷天剛帶上她。
別的事都想好說,這事雷天剛說了真不算,汪鬆年如果能給他麵子,雷婷也不至於怕汪太了。
沒辦法雷天剛隻得求助張大炮,他估計整個向陽市也就張大炮有這個麵子,別人說話都白扯,包括他家長爺子。
張大炮被雷天剛纏得沒辦法,也量為了徒弟將來的幸福,隻得給汪鬆年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之後,汪鬆年答應的很是爽快,說了名字,就這就讓人送過去。
聽到這話,雷天剛立刻擺手,「師父,咱就不麻煩人家了,我去取就好,我去取就好。」
張大炮明白,他這就是想得瑟,畢竟能拿到聚寶大會的請柬,絕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一共要了兩張,有袁瑗的自然也得有可心的。
至於吳美冰,張大炮知道她是不會去的,人多的地方會讓她感覺不舒服。
拿到請柬,雷天剛高興一路都沒合上嘴,隨著音樂是搖頭尾巴晃,車開得那叫一個風馳電掣,差一點就闖了紅燈。
最後張大炮實在看不下去了,照著後腦勺給他一巴掌,這才老實下來,到了電視台停車就往裏沖,結果悲劇,被三四個保安按到了地上。
好在其中有一個保安,見過他接袁瑗下班,這才把他放開,雷天剛怒了,說保安偷襲,這回不算數,說啥要和保安/拉開架式打上一場。
最終,張大炮又給他一個腦勺這才老老實實給袁瑗打了個電話,保安確定兩人沒搞矛盾,不會搞出什麼暴力事件這才放兩人過去。
雷天剛三竄兩跳就到了三樓,奔到袁瑗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袁瑗可心,還有個打扮得油頭粉麵的男人,手裏捧著一束玫瑰花,正在和可心說著什麼。
什麼情況?大型表白現象?
不對,這個男人看著有些眼熟啊?
「你是哪個,哪個,陳晗?」雷天剛突然想起這人是誰了。
陳晗,新晉男歌手,也算得上是流量歌手,據說擁有上千萬粉絲,當然是微博粉絲,真假有待考證。
「可心小姐,不知怎麼地,自從上次採訪結束,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你知道嗎?這種心跳的感覺,人家已經好久沒有過了呢。」
好久沒心跳?
你他瑪這是炸屍了嗎?
雷天剛差點就笑出聲,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雷天剛,陳晗皺了皺眉,「真沒禮貌,也不知道敲個門,嚇死寶寶了。」
娘可以,能不能不要娘得這麼噁心?
張大炮也進了辦公室,也看到捧著花正在表白的陳晗。
場麵顯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