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讓我包場,那我就包給你看,有錢,任錢,沒錢認錢。
胖女人知道自己這回遇到茬子上了,連個屁都沒敢放,抱著防子灰溜溜地消失不見。
玩了下午,小寶高興得不行也累得不行,在吳美冰的懷裏睡著。
簡單地吃過晚飯,雷天剛本來要去酒吧,可帶著小寶怎麼說也不方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開車將可心、袁瑗送回了家,這才準備返回雷家。
半路上吳美嬌打來電話,說是她剛下飛機,讓吳美冰把小寶給他送回去。
儘管張大炮有些不捨,但此時也沒更好的選擇,開車直接去了機場。
見到張大炮,吳美嬌滿臉都嫌棄,看都沒看張大炮一眼,接過小寶沒好氣地對吳美冰說道:「看把孩子累的,你們帶孩子去哪瘋了?」
吳美冰岔開話題,把小寶轉學的事說了,吳美嬌看了吳美冰一眼,又看看雷天剛,冷哼道:「長本事了,哪我替小寶謝謝你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張大炮知道,她這是誤會吳美冰與雷天剛的關係了,也懶得和她多解釋,吳美冰叫住姐姐,讓她上車,送她回去。
到了吳美嬌的出租房,雷天剛、張大炮將玩具都送上,吳美嬌依舊不冷不熱,陰陽怪氣地說道:「出手夠大方的,行,妹妹比我強。」
說到這她終於看了張大炮一眼,雷天剛、吳美冰想解釋卻被張大炮阻止,三個一起下了樓。
「師父,你為咐不讓我說?讓哪個娘們知道知道,咱爺們現在行了?支楞起來了。」
雷天剛忿忿不平地說道。
結果卻隻換來張大炮兩個字,「回家。」
張大炮想回家了,不是雷家,而是向陽村的家。
這段時間東跑西顛顛。讓他感覺很是疲憊。
接下來的幾天裏,張大炮並沒有如願回家,因為美容院還沒完事,雷婷哪能放他走?
每天除了放雷天剛功夫,就是改良配方,經過十幾反正經實驗,終於敲定了最後的配方,代價就是雷天剛的臉,作為「實驗田」長「胖」了一圈。
這天張大炮剛剛,這天剛吃完午飯,雷婷就打來電話,說是汪太吃了張大炮開的葯,身體發生奇蹟般的變化,不但臉上疙瘩沒了,人也瘦不少,麵板也變白了,整個人都變漂亮了。
就汪太那模樣,除非脫胎換骨,要不然漂亮不到哪去。
不過人家給臉,張大炮也不好不接著,吳美冰對汪太印象不好說啥也不去,張大炮隻得與雷天剛出了門。
這次約在古玩一條街汪鬆年的店裏,汪太是有些變化,也確實瘦了許多,人也精神了不少,要說漂亮,還真……沒漂亮到哪去!
一見麵汪太十分熱情先給張大炮來了個擁抱,然後拉著他的手久久不放,汪鬆年也在,走過來和張大炮客氣了幾句,並表示自從吃了他開的葯,汪太變得溫柔的了許多。
聽到這話,汪太嗔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原來不溫柔?」
張大炮都無奈了,兩人加一起應該有一百歲了,居然還這打情罵俏。
正閑聊之間,門外走進一人,看樣子應該是汪鬆年很熟悉的朋友,這人進門就看到張大炮,仔細瞧了瞧這才開口道:「您是,張先生?」
汪鬆年詫異道:「東來,你們認識?」
張大炮也認出了來人,正是趙天的朋友陳東來。
陳東來哈哈大笑道:「我和說過,上次撿了個大漏,向陽鎮趙老的朋友啊。」
聞言汪鬆就是一愣,張大炮撿漏的事,他早就聽陳東說過不止一次,可他真沒想到居然會是張大炮。
「要不到張先生,不但醫術了得,古玩方麵也是行家?」
汪鬆年託人打聽過張大炮,知道他曾經被打傻過,現在也是一付傻裏傻氣的模樣,以為是天老爺關上一扇門,又給他天了一扇窗,萬萬沒想到張大炮居然還懂得古玩簽賞。
他哪知道,張大炮得到的「河神傳承」不但有醫術,還有鑒寶、風水、命理等玄學,就連賭石、賭木等等都所涉獵。
「遇巧,不懂。」
張大炮繼續裝傻,憨憨地笑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即然,張先生也懂古玩,那你看看,我這房裏,有什麼喜歡的沒,隨便挑兩樣,就當我的謝禮了。」
汪鬆年這就是想考考張大炮,看看他到底是遇巧,還是真有本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張大炮身上,都想看看他到底會選什麼,汪鬆年這房裏,不說秦磚漢瓦,唐彩、宋窯,好東西也是不少,隻不過能擺在店裏也沒什麼太值錢的東西。
好東西,不能可能擺在明麵上,這是行城的規矩。
見看張大炮,連動都沒動嘿嘿傻笑兩聲,指著汪太道:「你這房裏最值錢。」
眾人開始還沒明白,隨即大笑起來。
「還是老弟會說話,你要姐,姐跟你走。」汪太笑得都快露出後槽牙了。
「張神醫太會玩笑了,你要別的都好說,就是這個活寶不能給你。」
汪鬆年也有些迷糊,他也無法搞清這個張大炮是女乾是傻。
隻是他的回答,太過巧妙,看上去好像很傻,又想很聰明,這屋最值錢,還真汪太這一點誰也否定不了。
閑聊了一會,陳東來空然說道:「過幾天就一年一度,聚寶大會要不然張先生也來玩玩?」
聚寶大會?張大炮聽著新鮮,雷天剛開口道:「雷家每年都參加,今天我會帶我師父一起。」
看來這個聚寶大會應該是類似交流會這類的,主題應該就是古玩。
這到也是一個機會,張在炮這斷時間,閑暇之際,也沒看研究「河神傳承」中關於古玩方麵的知識,正好可以試試。
「這樣也好,到時候我多下一張請柬就是。」
汪鬆年點頭說道。
張大炮看這意思,好像不是隨便誰都有資格參加的,應該是必須受到邀請才行,就連雷氏集團這樣的家族,也不能隨便多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