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等人順著聲音看去,卻見幾個流裡流氣的傢夥,就站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輛捷達旁邊。
為首的男人,穿著件西服,光/著個膀子,露出紋身以及五四條長長刀疤,脖子帶著找粗粗的金鍵子,身後跟著幾個小/弟,個個都是炮子頭,小西服、豆豆鞋,欠揍的小腦袋微微晃動著,彷彿隻有音樂起,就能來一段社會搖。
「大姚哥?」
二驢也認出了對方,原來在一個號裡呆過。
大窯哥?飲料界的扛巴子?張大炮看了看桌上還剩半瓶的飲料。
「昔,二驢,這就是你在裏麵常說的好大哥?」
大姚看人很有特點,伸著脖眼睛直勾勾瞪著對方。
這會他就瞪著張大炮。
就這眼神張大炮再熟悉不過了,二驢開口道:「對啊,這就是我好大哥,以後我就跟他混了,開個勞務大隊,我是業務經理。」
二驢先給自己扣了頂在帽子,洋洋得意晃著小腦袋。
「勞務大隊,糙,不就是民工頭嗎?看你牛掰的……」
別人還說什麼,雷天剛立刻就惱了,火撞頂梁門,太他瑪的囂張了,必須乾/他,這次雷天剛一句廢話沒說,竄過去就要動手。
拳頭剛舉起,意想不到的幕出現了,大姚哥直接就跪了,「這不是雷三公子嗎?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沒看到你,你看看這事整的。」
雷天剛崩潰了,他瑪的這是什麼情況?想打一架這麼難嗎?這麼難嗎?這麼難嗎?
現在的雷天剛,就像一個精力十足的二哈,無處發/泄,憋得想折家。
大姚哥給了上一組啤酒,說了幾句客氣話,並且這一片他人頭熟有事提他好使。
雷天剛這頓酒喝的,那叫一個鬱悶。
吃喝完畢,張大炮要買單,雷天剛說啥也不讓,結果就這麼會功夫「大姚哥」搶著把單給結了,還說以後再來這邊吃飯記他帳就行了。
回到雷家天已經完全黑了,張大炮想要給雷婉凝行針,要一時又不好開口,這事總得來說是佔便宜,總不能自己提出來,那樣就顯別有用心了。
可是雷婉凝也不說,這就是尷尬,眼看著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雷婷開口了,「張神醫,是不到時候應該給婉凝行針了?」
雷婉凝看向張大炮,眼神很是複雜,有期盼有驚喜還有一點點羞/澀,腦補,腦補一下,高冷範的女神突然之間有點小羞/澀,這感覺好玩了。
「啊,是這樣啊,那啥,你們去吧,去我妹房間吧。」
其他人到是沒什麼,吳美冰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姐夫,我陪你去。」
去別人房間吳美冰也許還不會有什麼想,雷婉凝不一樣,自問論美貌,雷婉凝可不輸她吳美冰,氣質加家勢更是碾壓她,不得不防啊。
「美冷妹子一起來吧。」
雷婉凝心知肚明,也知道吳美冰是怎麼想的。
她很想告訴吳美冰,自己對她的傻哥哥沒什麼興趣,不會跟她搶的,可當她轉頭看向張大炮,心中又不兔有些異樣,這個男人看上去傻傻的,憨憨地,卻讓她久久不能忘杯。
在張大炮離開這段時間,她總有意無意地看著日子,希望張大炮能早一點來,今天「君哥」這件事,她不是處理不了,打大電話給雷天剛,也是為了早點看到張大炮。
隻是這些想法,有時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
進了房間雷婉凝讓他倆先座,她去臥室換件衣服。
張大炮以為是換睡衣之類的,過三兩分鐘,雷婉凝再次走出臥室……
哎呦臥槽!
張大炮差點驚出二驢的口頭禪來。
這是要幹啥,玩誰嗎?
不僅張大炮有這個想法,吳美冰更是隻看了一眼,就把頭轉到一邊。
太臊人了!
擺明就是勾/引,這要在向陽村,誰家娘們趕穿成這樣,都得讓人罵死。
穿成什麼樣了?
白紗,白紗知道不?
不是有鶴舞白沙,是白色紗,半透不透,若隱若現的,就好像人在霧裏……這畫麵已經不是用方字能形容的,各位看倌都是閱片無數的大佬,自行腦補就好。
「這個可以嗎?」
說著雷婉凝還轉了個身,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展示。
也就是張大炮,換成別人這會是就噴鼻血了。
還讓不讓人活,讓不讓人活,讓不讓人活,老天爺你說話嗎?
張大炮也來個三連擊,靈魂式的拷問。
雷婉凝有些挑釁意味地看向吳美冰,好像在說,你拿什麼跟我鬥?
吳美冰低著頭,心裏在想,回頭我去買一套,隻穿給姐夫看,誰沒有是啥地。
「行。」
張大炮廢了半天勁,才把這個字說出來。
原因是,行是張口音,他不敢張嘴,怕一張嘴,口水和鼻血湧出。
「那就開始吧、」
雷婉凝說著昂首挺了挺胸,原本就傲人的上圍,更的挺拔,更讓加的誘/人。
「這次,三針,在背。」
六個字,都快要張大炮的命了。
「哦,好!」
雷婉凝雙臂搭在牆上,上/身前傾,擺出個S造形,「可以了嗎?」
太可以了,就這造形上男人幫,都沒問題,張大炮暗恨自己沒陳老師的手藝,要不然說啥也得拍下來……
行針的過程,張大炮幾乎都沒敢多看,也就是在關鍵部位,比如哪啥,哪啥上多看了幾眼。
不得不說,真好,肌如凝脂,曲/線優美動手,看得張大炮針差點拿不穩。
本時三分鐘的活,這次張大炮愣是堅持了半個小時,主要穴位不好找,得一點一點來。
等到完事,張大炮已然是滿頭大汗,就好像與雷婉凝剛剛大戰了三百回合,不分高低,隻分淺。
「姐夫,我們回去吧,我今天累了,一會給你按摩按摩。」
吳美冰嬌/嫩的聲音響起,尤其是姐夫兩個字,說那叫一個好聽,那叫一個愛妹,聽得張大抓心撓肝的。
老天爺,咱倆不帶這麼玩的,行不?
這是要幹啥?這是要幹啥?玩死誰嗎?隻讓摸牌不讓胡,這麻將怎麼玩,怎麼玩?
張大炮很是悲憤,但不是答應了下來,回房間按摩去。
給小姨子按摩,這是當姐夫最喜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