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老闆娘長得是真漂亮,尤其是身材,就算是和馮美娟站到一起,也是一點不遜色,黑色緊身V領T恤,彎腰拿東西時,那叫一個黑白分明,惹得無數食客皆側目。
「準能生兒子。」泥猴子看著老闆娘扭來扭去的屁/股,嚥著口水說道。
「大屁/股好生養,我媳婦就是。」
狗剩子很是傲嬌地說道。
他傲嬌也是有資本的,在座五個人,就他有媳婦,儘管長得不怎麼樣,身材更是沒辦法和老闆娘比。
「哥幾個先喝著,吃啥串我讓師傅給你們準備。」
說話之間老闆娘晃著她那對能晃瞎人眼的「大燈」走了回來,一手提著兩瓶啤酒一手端著盤「花毛一體。」
「烤二十個大腰子,再來二十個串。」
泥猴子急火火地喊道,就好像今天是他請假似的。
「二個大腰子?給出/火可沒人給你滅。」
老闆娘說著還拋了個媚/眼,整理「泥猴子」差點變「竄天猴」激動得不要不要地。
「在你這吃出來的火,當然你得給滅。」
泥猴子一臉地猥/瑣,估計就是人多,人少早就撲上去了。
「損樣。」
老孃板罵了一句,風情萬種地扭著腰肢,跑到另外一桌,繼續打情罵俏。
很快串烤好了,張大炮又點幾個熗菜幾人是邊喝邊聊。
串的味道不錯,熗菜也很新鮮。
張大炮說出要開個勞務大隊,狗剩子是隊長副隊長泥猴子,二驢跟著跑跑腿,處理一些外圍的事情。
雷天剛拍著胸/脯保證,活不是問題,雷氏每年基建工程都是上億,活養一個勞務大隊是不成問題的。
這個訊息讓狗剩子等人有些激動,勞務大隊就相當於三包,利潤是相當不差,隻是一般人幹不了,因為要帳太難,還得墊付。
雷氏集體肯定不差錢,更不會差他們的錢,這就等於撿錢一樣,狗剩子激動得都是快哭,這麼些在外麵沒少受氣,現在終於熬出頭了。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張大炮給他的,沒有張大炮他啥不是,正在站起來表示表示,二驢先竄了起來,「炮哥,你行,哥們我沒白和你處一場,也就你還拿我當人……我,我,我給你磕一個。」
說著二驢就要跪,張大炮連忙扶住,此時此言誰刻外麵擺著五六張桌,這個頭要是磕到地上,還不是得引起圍觀?
剛把二驢扶起來,一輛粉紅色的大眾甲殼蟲就在了店門口,瞬間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粉紅色甲殼蟲,這顏色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了的。
副駕駛門一開,眾人就感覺到眼前亮,如果說剛剛老闆娘算是顆很亮很亮的星星,那麼這人就是太陽。
太陽一出現,再亮的星星也消失不見了。
吳美冰!
從車下來的是吳美冰!
真美!
但不冰!
晚上有點涼,小T恤外麵套了淺米色小風衣,燙成小卷的長發散披在肩上,絕美的麵容略帶著幾分羞/澀,配上足以讓男人犯罪女人嫉妒的傲人身材,簡直就是宅男女神。
豪不誇張地說,吳美冰要是開個直播,玩個某音某快,絕對將一眾網紅秒成渣渣,什麼,這個莫那個微的,別說那個什麼古什麼紮的,上能一戰。
這會雷婷也下了車,跟在吳美冰身後就像個保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吳美冰身上,都在想這小娘們能是來找誰的呢?
什麼樣的人物,才配擁有這樣的女神?
狗剩子很知趣地起身,將挨著張大炮的位置讓了出來。
眼看著吳美就坐到張大炮身邊,在場的男人,同時在心中發出感嘆「好白菜都是讓豬啃了。」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打擊接踵而來,這邊剛坐,一輛行政版路虎停在大眾甲殼蟲車後。
眾人的目前光再次被人吸引,豪車的副駕駛坐著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美女……可惜今天剩下的百分之一讓她們碰到上。
車門一開,所有人都是把頭轉了回去,「來來來,接著喝,魯串,魯串。」
不是別的,車上跳來一粉紅色的「大燈籠」,大腦袋圓身子小短腳,就這模樣夠八百人瞧半年的。
「天剛,我來了,想我沒。」
大燈籠不是別人正是肥肥,直接將雷天剛身邊的二驢擠到了一邊。
就在眾人失望之際,路虎車上又走一個,再次把眾人的目前光吸引了過去。
如果說剛剛的鄰家小妹宅男女神,現在這個就是隔壁大姐姐女王禦姐,五官精緻氣質高冷,細腰、長腿,再拿個小鞭,完美,丟的否!
這是啥情況?
今天這是怎麼了?
兩個大美女/同時出在一家串店,這樣的幾率,簡直和中五百萬差不多。
男人都看向張大炮,心想這個女人不會還和他有關係到吧?
如果真哪樣,他瑪的,他瑪的,老天不公啊!
就在眾多男人的注目下,雷婉凝來到張大炮身邊,挨著他坐下,還低聲和他說了句什麼。
這是啥品種的豬,這麼好的白菜,兩顆一起拱嗎?
一左一邊,軟妹子加女王範,這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或者說做夢都是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就在他們眼前的發生了。
不是說好了,這玩意隻能存在片裡,隻能存在電腦的D盤裏,怎麼他們就活生生的上演了呢?
現在已經不會嫉妒來形容,已經是有人在詛咒張大炮了,「吃大腰子,吃大腰子怎麼不一下噎死你。」張大炮能感覺出身邊異樣的目光,他不在乎還很享受,讓人嫉妒的感受真好,被美女包圍的感覺真好。
提提鼻子都是女/人/香,這感覺到真好,好得不要不要地,古代皇帝三宮六院也就這樣了吧?
雷天剛又點了些串,眾人是邊吃邊聊,二驢是人來瘋,一個勁的得瑟,說又說一些張大炮當年的風光事。
無非就是和這個打架,和那個單挑,白白唬唬眾人到是聽個熱鬧,吳美冰到沒什麼,有些事她都是親眼看到過,沒看過的,也聽姐姐說起過。
雷嫁凝到是聽得有趣,對張大炮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就在這時,忽聽有人說道:「我當是誰,在這吹吹忽忽,這他瑪的不是二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