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除的娛記還有自媒體人,很多根本就沒記者證,也沒意味著沒有採訪權,宮雪的話對他們是極殺傷性的。
「我再說一遍,沒有證都給我滾出去。」
隨著一聲吼,病房內的人如潮水般退去,別說沒有證的,有證的都嚇跑了。
就這麼牛掰,誰不服也不行。
看著變得冷清的病房,宮雪冷冷一笑,好像對自己很滿意。
母老虎,不對,應該是母獅子,老虎都比她溫柔。
「張先生你好,我是宮雪!」
這娘們長是挺漂亮,就是這張臉,好像麻將牌裡的白板,沒有半點表情。
張大炮對白板沒興趣,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更喜歡吳美冰那鮮魚的女人,那怕是放蕩的馮美娟,也是有溫度的,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一行走的冰雕,還是千年不化的那種。
「先走,回家!」張大炮這沒頭沒腦的話,徹底把宮雪整懵圈,千年不變的白板臉露出疑惑。
「張神醫,腦子出過問題,有時不太靈光。」
王爾東的解釋,讓宮雪直接炸毛。「你說什麼,他是個傻/子,你讓我採訪一個傻/子?我很忙的,你知道嗎?」
「這個,我……」
說起來王爾東也委屈啊,也不是他找宮雪的,是電台台長得知省城醫院出了位名醫,把千年不遇的怪病都給治好,聯絡的她要採訪,現在居然怪到他頭上了。
話都到嘴這了,可一看到宮雪那張能凍死人的白板臉,生生地嚥了回去,不得不說這娘們美得讓人心驚,同樣也冷得讓心寒。
「還有你,我記住你了。」
宮雪轉頭看向張大炮,也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右上四十五度,每晚十點。」
張大炮撂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轉身離開。
啥意思,又犯傻病了?
別人不明白,宮雪臉色卻變了。
右上四十五度,每晚十點,這不是說自己的偏頭疼嗎?
這個毛病,從她記事時就有,二十來年間,全國有點名氣的醫生都看遍了,就連跳大神的,看外病的,和尚,老道,甚至降頭師都找過。
結果卻是一點用都沒有,每天晚十點必疼,到十一點左右慢慢消失,這些年疼得愈加厲害,就像電視被唸了緊箍咒的孫猴子。
他真是一個神醫?
宮雪心中有些疑惑,轉頭讓王爾東好好將張大炮的情況說給她聽聽。
張大炮離開醫院,開車回到程九龍家。
三天後的大比拚,他並不擔心,隻是想回家了。
路上讓雷天剛給吳美冰打了個電話,家裏一切安好,讓他不必惦記,叮囑他注意安全,辦完事早點回來。
就在張大炮要結束通話的時候,吳美冰小聲說道:「我想你了,姐夫。」張大炮心頭一暖,剛要說話電話裡傳來,嘟嘟的盲音。
結束通話了!
他能想像得出來,吳美冰此時的模樣,小臉紅紅的,燙燙的,哪是老招人稀罕了。
回去,回去,回去,完事就回去,現在張大炮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歸心似箭。
好三天的時間並不長,隻是再住在成九龍家有點不太方便。
聽到張大炮要走,成九龍假意的的挽留了幾句,最後說道:「既然執意要走,我也不好強留,我在道外還還有套老宅,重新裝修好一直沒住,要不然你先委屈幾天?」
省醫院就在道外,張大炮想想也就沒拒絕,成九龍拿了鑰匙,又讓秘書唐凱送,看著他們離開,成九龍嘆了口氣,小聲嘟囔道:「勸你們好運,不要怪我。」隨即拿出手機,找到喬北海的號碼撥了過去……
……
老宅也是棟別墅,典型的俄式建築,灰白色的外牆很有年代感,唐凱介紹說,為了保持原貌,別墅隻是維護,並沒有進行翻新,所以看上有些舊。
張大炮到是很滿意,他喜歡這種有年代感的東西,拿鑰匙開了門,果然如成九龍所說,剛剛裝修過,還能味到淡淡的甲醛味。
「不錯,不錯,師父這地方不錯啊!」雷天剛樓上樓下跑了一圈。
「師父,你看出沒,成九龍好像有心事啊。」
何富貴人老成精,他感覺出他們走的時候,成九龍的神情有些不對。
「兵來將擋。」
張大炮淡淡地吐出四個字,何富貴都看出來了,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二樓有四個房間,一樓是客廳、餐廳,還有間客房間。
商量了一下,他都住二樓,可心與袁瑗一間,張大炮他們每人一間,這邊剛安頓好,一樓的電話響了起來。
雷天剛竄下樓去接,電話那頭,傳來個男人的聲音:「師父,師父,我是德柱,你在哪我去接你。」
師父?
雷天剛不記得張大炮還收別的徒弟啊?
沒好氣地說道:「東西有亂吃的,師父沒有亂記的,誰是你師父?」
電話那頭的語氣也變了,同樣沒氣地問道:「你他瑪的誰啊?知道我誰嗎?我趙德柱,省城趙德柱?」
「啥玩意?省城你都罩得住?你得多大張臉啊?」
兩人正對笑,張大炮下來了,雷天剛立刻把電話遞了過去,還沒等張大炮說話,聽筒傳來個暴燥的聲音:「你他瑪的和我裝是不是?你告訴我是,你是誰,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姓趙,我跟你姓。」
在樓上張大炮已經聽出是趙德柱這才下的樓,立刻沉聲道:「我,張大炮。」
一聽是張大炮,趙德柱聲音立馬就變了。
「師父,你在哪呢?我現在就過去接,咱先吃飯、再K歌,然後汗蒸、按摩一條龍。」
趙德柱這麼殷勤,一部分是因為張大炮,還有一部分是因為周艾艾。
剛剛他聯絡周艾艾說是請吃飯,還找了幾個高中同學,大家一起聚聚,周艾艾提出的條件是,張大炮不到,她也不去。
張大炮本想拒絕,趙德柱說啥也不幹,他說就算張大炮不告訴地址,大不了他去問成九龍就是,被逼得沒辦法,張大炮隻好讓雷天剛把地址告訴他。
「師父,這人是誰?敢跟雷爺叫板,等他一會的來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雷天剛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