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海也是一肚子氣,這段時間上麵交待下來的事情,辦一件砸一件,最可氣的是件件都與張大炮有關。
原本已經裝成九龍拿得死死的,結果張大炮橫插一杠子把陳茜茜的病給治好,想通過綁架周艾艾來個將功補過,居然又被張大炮破壞。
「我不管,事情不成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男人目光堅持看向遠方,「放心,我們第一殺手集團,做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童叟無欺。」
……
省醫院房間。
周老爺子已經醒來,周艾艾剛剛給他喂點水果,並把張大炮介紹給他。
聽說是給自己治病的意思,周老爺子看向張大炮眼神之中滿不疑惑,他是半身不遂,智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要說張大炮是個保安、保潔,老爺子根本沒意見,說是他醫生?老爺子是半點都不信。
就這傻裏傻氣的,他要是醫生應該先把自己的傻病治一治。
張大炮與周艾艾都看出了老人的意思,張大炮早已經習慣,根本不當回事,全當沒看到。
「爸,張大夫醫術很好,剛剛他還治好一個絕症的病人。」
周老爺子相當的頑固,周艾艾的話他根本不信,含糊地說道:「我啥沒見過,江湖騙子,騙人的。」
他一邊說一邊流哈喇子,眼神之中依舊倔強與不屈。
張大炮到是有些佩服這個人老人,已經病成這樣,還能堅持自己的想法,這樣的人已經不多了。
看來今天自己有必要出手,讓老爺子知道知道,有時太頑固不是不對的,想到這裏三枚銀針已然取出來。
「你,要乾,幹什麼?」周老爺子有些激動,說話更加含糊,想躲可他半邊身子不聽使喚,動作那是相當的慢,張大根本沒給他機會,手中銀針已經刺出。
周艾艾都看傻了,要說她走南闖北,啥沒見過?張大炮這麼針炙的,恐怕電影裏都不敢這麼演。
突然之間她有些後悔,要是真把父親傷到,這一輩都得在內疚中通過,正要開口阻止,忽聽周老爺子開罵道:「你個王八犢子,敢拿針紮,我我和你拚了。」
「張大夫,你……」
周艾艾突然之間好像意識到什麼,轉頭看到周老爺子驚喜道:「爺,你好了?舌頭好使,說話利索了?」
「是啊?這是,不是真嗎?」
周老爺子也反應了過來,揮了揮胳膊,蹬了蹬了腿道:「哎呀,哎呀,真給我紮好?一針就給我紮了?」
張大炮沒說話,隻是傻笑兩聲。
「小夥子,你行啊!有本事!」周老爺子有些激動,抓著張大炮的手「你有媳婦沒?你看我們家艾艾怎麼樣,給你當媳婦,好不好?」
周艾艾差點沒氣吐血,自己這老爸也太不靠譜了,把你病治好了,就連姑娘都不要了?
張大炮的想法也差不多,這老頭這是病傻了嗎?
「以後,你就是我女婿了,誰說啥也不好使。」
老頭就是有些激動,不知道說啥好了。
張大炮又給開他上藥方,讓周艾艾拿給護士按方熬藥,每天三副,三天會就可以出院了。
周艾艾自然是千恩萬謝,隨即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到張大炮麵前,客氣道:「這裏是二十萬,一點小意思,還請張神醫收下。」
二十萬,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張大炮卻不想要,他現在不缺錢,缺的是人脈,周艾艾這種人交際麵最廣,說不上什麼蚨時候就能上。
所以張大炮選擇了拒絕,他要讓周艾艾欠他一個人情。
不要錢可週艾艾難為壞了,這比要錢還麻煩,周老爺子在一旁看明白了發生的事情,開口說道:「傻姑娘都是一家人,什麼錢不錢的,收起來收起來……」
還沒等周老爺子說完,病院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群人沖了過來。
「老爺子,你聽說什麼?這位英俊、瀟灑的帥哥,那部新戲的男主?穿的是戲服吧?」
「是啊,是啊,周艾艾小姐,京城已經傳出訊息,張大導演的新戲,你是女一角,這樣是男一號嗎?好像是新人啊?」
真是敢什麼來什麼,沖/進來的居然狗仔隊,也就是娛樂記者,剛剛這些都刷到了周艾艾在咖啡廳的頻,這才紛紛趕來。
他們在門口已經偷聽有一會,聽到女婿兩個字,覺得挖到大新聞了,這才按耐不住沖了進來。
「你們誤會了,我父親在開玩笑,這位是張醫生,就是他幫我父親治好了腦血栓後遺症。」
周艾艾必須得解釋,雖說這是一次非常好的吵作機會,問題是他還沒跟經紀公司勾通,不能擅自作主。
藝人,並不自由,很多時候要看經紀公司的臉子。
「是嗎?是嗎?真的假的?他是醫生?你不在騙我們吧?」
無論周艾艾怎麼解釋,狗仔隊的都不太相信她的話,再者張大炮一臉的傻氣,說他是演員也許還有人信,說他是醫生?隻能嗬嗬了。
張大炮見事不好,就準備先離開,他可不想捲入娛樂圈的緋聞之中,用潘子的話講水太深,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根本把持不住。
他是想走,病房裏裡外外都擠滿了人,想出去基本是不可能。
說在這時,忽聽門外有人喊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這裏是醫院,不你們胡鬧的地方!」
聲音那是相當的熟悉,王爾東王院長到了。
和他一起來的,除了雷天剛、何富貴、可心之外,還有一行人都穿著工裝,走在最前麵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精緻,眼角眉稍帶著傲氣。
張大炮還真認識她,省城的最有名的主持人宮雪。
王爾東也看到了張大炮,指著他對宮雪說道:「這位,這位就是你要採訪的神醫張大炮!」
宮雪傲然地掃視一週,沒理張大炮,先對擠在病房內的記者冷聲道:「你們都那個台的,把工作證都亮出我看看,沒有採訪權的,都給我滾出去!」
這個女人果然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