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是被什麼咬了,或者被什麼有毒的植物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以她多年玩毒的經驗來看,應該是毒蟲一類的,隻是一時想不出來,什麼樣的毒物這麼厲害,居然差點把她凍死。
「傷,在哪?」
張大炮同樣奇,同樣想知道。
不問還好,被他這麼一問,肖雲就感覺小腿微微發麻,想站卻不起來了。
也是直到此時,她想把衣服穿著好,手腿卻是一點力氣都是沒有。
隻能求幫於張大炮,可又不好意思開口,結果就是一個不好意思,你是裝傻,反正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足足過了一分鐘,肖雲這才開口:「小腿,幫我穿上,我沒力氣!」
長這麼大她都是沒這麼尷尬過,都是尷尬出天際了。
張大炮現在更關心是中的是什麼毒,能把人凍成冷的毒物,這世界上並不多,其中有一種就叫「冷玉毒蠍子」。
也就是張大炮一直在苦苦尋找的五毒之一,地下溶洞終年不見陽光,可說是至陰至寒之地,這正是「冷玉毒蠍子」喜歡的環境。
他接下的動作,讓肖雲更加的難堪了,傷在腿彎下方,想看看傷口,那就必須把她腿抬起來。
所以現在的畫麵是,張大炮一隻手,握著肖雲右腳腳踝,向上高高抬起……
腦補,腦補,自行腦補。
肖雲就感覺臉上發燙,還好帶著人/皮/麵/具,要不然這會張大炮看到的就是一個猴屁/股,老紅老紅了。
更尷尬的發生了,傷在左腿,不是右腿,肖雲現在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已經聽天由命,任張大炮擺弄吧。
張大炮此時也發現錯誤,撓撓了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動作卻一點沒客氣,放下右腳,抓起左腳,依舊舉高高……
肖雲把眼一閉,他是個傻/子,他是個傻/子,他啥也不懂,啥也不懂,這已經不是自我安慰,這他瑪是自我催眠!
眼看催眠就要起到作用,她突然覺得小腿一冷,酥,酥,麻,癢好像有什麼在吸……睜眼一看,張大炮一手抬高高,嘴正貼在她的腿彎……
他在為她吸出毒液?
別想歪了!
張大炮絕對不是為了佔便宜,他是「正人君子」「道德模範」,怎麼可能為一己私慾乾出蠅營狗之事。
肖雲隻有選擇再次閉眼,如果她多等一會,就能看到張大炮那無比享受的小表情,就好像偷嘴,沒被大人發現的孩子。
張大炮連吸了幾口黑血吐到了地上,再吸已經見紅,這說明餘毒已經排盡,肖雲徹底沒事了。
肖雲再次睜開眼時,張大炮已經幫她把衣服穿好。
穿衣服時還特意把頭扭到一邊,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張大炮還是懂的。
對,他是一個很「傳統」的人,從來不佔女人便宜的紳士。
對於他的暖心的舉動,肖雲銘記於心,那是相當的感激,她就不想想,剛剛都看多半天,都快印到腦子裏,不差這一會。
衣服是穿好了,可問題又來了,肖雲身上依舊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就站不起來,更別說走路了。
可總呆在這裏,也不是一個事,沒辦法張大炮隻得給她來了個「公主抱」,別看肖雲身材火/辣,體脂卻十分低,所以並不沉,應該不超過一百。
就在張大炮抱肖雲的瞬間,他突然發現一隻近似透明的「蠍子」,剛剛這是被肖雲壓住。
「冷玉毒蠍子!」
張大炮的腦海之中,突然就跳出這個名字。
這是來至「河神傳承」的提示,太他瑪的神奇了!
原本張大炮以為這玩意,後山是不會有,應該去南極或者北極沒準能有點希望,想不動在這遇到了。
遇到就不能讓它跑了,五毒湊全可解天下百毒!
現在問題是,張大炮懷裏還抱著個「公主」肖雲,根本就騰不出手來,騰不出手那就用腳。
他這邊剛一抬腿,「冷玉毒蠍子」好像感覺到了危險「嗖嗖」幾下,就爬到了石壁上。
小畜生還挺警覺,張大炮想把肖雲先放下,再想辦法抓住,可就在這時卻見「冷玉毒蠍子」突然竄,正落在肖雲的脖子上。
情況十分的危險,如果「冷玉毒蠍子」再給肖雲還一下,恐怕張大炮想救都沒機會。
脖子也就是頸部和小腿,不能同日而語,這裏大動脈,毒液要進入大動脈,那就相當於上了高鐵,幾秒鐘就能進入心臟,到那時候,張大炮肯定不好使了,隻有去找太上老君要還魂丹了!
關鍵時刻,張大炮是急中生智,張嘴就親下去……不對應該是咬了下去,冷玉毒蠍子被一口吐下,當然不可以避免地,他哪火火的大嘴唇子,也「落」在了肖雲的玉頸之上!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肖雲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她隻知道,隻知道自己被張大炮強唇了。
還唇在了比較敏/感的地方……
最可氣的是,他還不起來,一直就貼在她身上,很快她就發現張大炮身體越來越涼,越來越涼,就好像她剛剛中毒時一樣。
這是怎麼了?
難道他也正毒了?
此時的張大炮,心裏明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在「冷玉毒蠍子」入口瞬時,就感到一股寒流從舌頭蔓延到整個口腔,嗓子、食道、大腸小腸、胃,心肝脾肺腎……
整個人都被凍住了,就連手指也失去感知,彷彿已經變成了冰雕,或者是一個傻雕!
他也認為自己是一個傻雕,但他不後悔。
不是說他有多麼偉大的人格,而是他知道,做為一個男人,不能讓女人在他麵前受傷,更不能讓一個女人,在他麵前麵去。
他是一個男人,就要做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
也許他不是一個好人,但他絕對是一個男人。
男人中的男人。
那位就是死,他也要保護身邊的女人!
張大炮會死嗎?
我不想,肖雲也不想!
就在張大炮被凍住的瞬間,肖雲用盡全身的力氣從他懷裏掙脫,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