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帶「昨天」進山,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病,就連「河神傳承」之中也有記載。
沒辦法張大炮隻能向前狂奔幾步,就在他不遠的地上有個向下的洞口,四周長滿了雜草,仔細看都是很難看到,更別說驚慌中的「昨天」了。
不掉下纔怪!
還沒等高強看清,身後「吱吱」聲大響。
這是老鼠們到了,不跳也得跳了。
張大炮飛身一躍,身子向下墜得很快,還好洞不深,張大炮落地的同時一滾就站了起來。
這裏好像是個天熱地下溶洞,許多奇形怪態的鐘乳石倒掛山頂的石壁,四周很是寬闊,足有三四個足球那不大,再遠的地方他看不清了。
「昨天」呢?他不是也掉下來了嗎?
張大炮連忙四處尋找,很快就在一塊大石頭的後麵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昨天」。
摔昏的?
不太像,如果是摔昏的,應該在洞口的附近,現在這個位置離洞口很有些距離!
伸手搭脈,剛一接觸到他的皮肌,刺骨的冰寒讓張大炮忍不住收回了手。
他摸的根本就不像人,而像一個大冰塊,還是凍了上千年的那種。
怎麼會這樣?
中毒了?
也許這是唯一說得通的答案,再次搭脈有了心理準備,也就感覺不那麼冰了。
脈搏微弱到了極點,幾乎已經感覺不到,這說明他已經命不久以。
還好有張大炮,還好張大炮修鍊過「河神傳承」。
為了取穴方便,張大炮住「昨天」的衛衣用力一拉……瞬間他就驚了。
這是啥?
裏麵居然一條束胸,饅頭變大餅了。
這是什麼情況?
「昨天」原來是個女人!
小麥色的肌膚,六塊清淅可見的腹肌,她是肖雲!
看看不出來,張大炮就真是個傻/子。
同時他也明白了肖雲的意圖,她這就是想留在村子裏伺機出手。
女人!
你的心也太毒了吧!
張大炮準備放棄,讓她自生自滅……當然這種情況下,她隻有滅而沒生。
不救肖家人,張大炮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可轉念一時,這娘們身材不錯,就麼死了,有些浪費,再者出去也不好向劉小蘭解釋。
張大炮終於找到了一個救人的理由,依舊三針「還陽」「血海」「巨門」。
如果有懂行的在,看到張大炮這三針,估計當場就得給跪。
這是三大死穴,別說用針紮,就是手指頭桶狠了,都會受傷。
很多不明白,人體這麼死穴,萬一無意碰到,那不是當場吐血而亡?
其實不然,穴位在人體內部,這就是為會針的原因,隻接觸皮是無法刺/激到穴位。
三針落下,沒有任何變化,張大炮又隻得又取出三枚銀針。
「姓肖的小娘們,我不想占你便宜,可沒辦法行針取穴,沒有隔著褲子,別說褲子裙子都不行。」
張大炮嘴裏唸叨,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已經撥下了肖雲的休閑褲。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單論腿來的講,就他所見的女人來講,肖雲可以屬第一了。
長期的健身,並沒有讓她的雙腿顯得粗壯,而圓/潤帶著光澤,彷彿是被盤完多年,已經有包漿!
都說真正有品味的,都是懂得欣賞女人腿,這麼看來張大炮很有品味,因為他盯著這雙腿,足足「欣賞」一分鐘,如果不是怕時候長,耽誤了最佳的遼傷時間,他都能看半年。
好看,直,長,代勁!
從好一對炮架子,可惜他張大炮,隻有炮,沒炮架……
這次的三針,錢都在腿上,腳踝處,膝蓋處,最後一針緊領「那片海」。
針刺/入,張大炮的手更沒離開,而是按著針尾輕輕的抖動。
卻見肖雲的肌膚,泛起一層層水波紋水慢慢向上擴散,很快她手指輕輕抽/動了幾下,同嘴裏發出輕吟聲。
他媽/的,張大炮就不明白,為什麼女人這麼奇怪,痛苦和快樂時發出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如此的相似,難道真痛並快樂著?
知道有了效果,震動頻率但快,泛起的「水波紋」更急,擴散的麵積也越來越大,肖雲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就好像受了電擊。
對,就像有人拿電棍桶她一樣,顫個不停,不停的顫。
張大炮,正玩的高興,肖雲突然坐起,睜大了眼睛直直看著張大炮,然後低頭……尷尬,很尷尬,手的位置很尷尬……
這個畫麵是這樣的,肖雲猛地坐盧,張大炮的手,正按在她的大腿偏上的位置,手指還在不停的晃動,你說尷尬?
反正張大炮挺尷尬,這掩飾尷尬,他咧嘴傻笑了兩聲。
「你救了我?」
肖雲沒在控製,聲音完全變成了個女人。
雖說她沒誤會張大炮還是傻笑兩聲,然後取下她身上的銀針,在手裏晃了晃,意思好像在說,我就是用這根針救的你。
問題是,這畫麵有些不對味,他感覺自己有些像,某類電影中的怪叔叔,就是那種演員很少,道具不多,景場簡單的電影。
你懂的!
此與同時,肖雲也發現了自己的「狼狽」,現在她離不著一縷,也差不太多了。
上麵一條束條,下麵,不/可/描/述啊!
這是被看光光的節奏嗎?
好在對方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懂,肖雲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同時她也有些感動與不好意思,甚至是內疚後悔。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她一手設計的,就算張大炮,不穿過鬆樹林,她也會想辦法,把他帶到這樣,再找機會毒死他,為此她還研究好幾種毒藥事成之後她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村裡人一定認為,他倆都死在後山了,反正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隻是沒想到,過了鬆樹林發生的一切,就是她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突如其來的雨,恐怖如斯的老鼠群,都是她預想不到,和無法控製的。
掉進山洞之後,她想找地方躲著,等到張大炮也掉下來,再出其不意,將他毒死,可惜剛躲就覺得腿上一疼,緊接就是一陣冰寒之意瞬間襲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