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怕疼,又不第一次?
張大炮無奈心酸,隻有他自己能體會。
連續唸了三四遍靜心死咒,總算是把一股豁然升起的邪/火壓了下去。
這滋味,真他瑪的不好受。
老天爺,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你要如此玩我!
難道是我大鬧天空的孫猴子轉世,就算是玉皇大帝也太他媽/的記仇,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胡思亂想之際,就聽吳美冰說道:「消/腫了,沒事了。」
果然再看時,紅/腫已然消退,馮美娟也沉沉睡去。
「我,回了。」
張大炮起身要走,吳美冰看一眼床上馮美娟,也跟著他出了房間。
走了沒兩步,她突然叫住張大炮,咬著下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嬌羞模樣。
啥情況?
「姐夫,你知道這三年姐姐不在為難你了,你真要想,你真要想……」
看意思她是想取她姐而代之,張大炮心裏美,隻是她敢說,張大炮就敢答應。
誰知道,吳美冰話鋒突然一轉:「你要是喜歡你,我就和美姐說說,你娶她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張大炮吳點吐血,他真想抱住吳美冰,然後告訴你她,自己喜歡的是她,除了她誰也不娶,誰也不娶,就是七仙女下凡,追要嫁給他……
如果真是七仙女,那真考慮考慮!
考慮之後告訴你七仙女,我心有所屬,你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可不行啊,現在還不是時機,等到解決了肖家,解決白家,沒了後顧之憂再說吧。
見張大炮不說話,吳美冰再問,張大炮隻是嘿嘿傻笑兩聲,撂下句「睡覺覺」走了。
看著張大炮房間門,吳美冰真想沖/進去,來個生米煮熟飯,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次日一早,張大炮起床,早飯已經是擺在桌上。
小米粥、饅頭、雞蛋、鹹菜。
一看就是馮美娟的手藝,尤其是那大饅頭,看著十分眼熟。
「昨天的事,謝謝你了。」
馮美娟可沒吳美冰嬌羞,大大方方地說道。
吃過早飯,馮美娟也沒走的意思,與吳美冰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張大炮可敢在家多不呆很怕,又引出什麼妖蛾子。
不管怎麼樣,他現在也算是有工作的人,自然得去上班。
與吳美嬌打了招呼,張大炮出門到衛生所。
平日裏,衛生所也沒什麼事,劉小蘭也時來有時不來,現在有了帥哥「昨天」她變得熱愛工作,每天都是早早的來,晚晚的走,就差以衛生所為家了!
他到的時候,劉小蘭正像個勤快的小媳婦,忙前忙後收拾房子。
昨天和個大爺似的,坐著看電視。
衛生所的電視是張大頭留下的,有些年頭了。
就這樣呆了足足兩個小時,別說患者就連飛進來的蒼蠅都是被人劉小蘭打跑了。
這也太無聊了,張大炮起身,想到後山轉轉,五毒還差兩樣,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比在這閑坐強。
張大炮還有個想法,那就是後山一定藏著什麼大秘密,毒物尤其「五毒」出現的地方多半都是寶藏或者稀世的珍貴藥材,比如千年靈芝,成了形的人蔘、上百年何首烏,隻要找一件,這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他剛起身,昨天也站了起來:「大炮哥,你要去呢?帶上我唄?」
張大炮本想拒絕,轉念一想這正是個機會,沒說話行也沒不行,隻是傻呼呼一笑,轉身就走,昨天立刻跟上,好像怕張大炮跑了似的。
本來劉小蘭本來也要跟著,昨天卻說讓她守著衛生所,萬一來了患者沒人就麻煩了。
劉小蘭聽話得就像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屁都是沒放一個。
到了後山,張大炮突然想肖雲來,別的不說,就她那火爆的身材,大皮靴小皮/鞭,如果搞個網上直播,估計用不了幾天就粉絲就得過百萬。
人稱「玉姐小雲雲!」
想著想著,張大炮就來到,上次遇到肖雲那條小溪旁。
過了小溪是一片鬆樹林,常年都是有小鬆鼠跑來跑去,過了鬆樹林就深山了,張大炮也從未曾去過。
村裏有一條不成明的規定,以鬆樹林為界,無論是打錯還是上山遊玩都不許越過這片鬆樹林。
至於是為什麼,從來沒人說起過,也沒人知道是為什麼,卻都默默地規守著。
張大炮突然蒙生了一種想法,到樹林的那邊去看看,這個念頭一起,竟然無法再打捎,彷彿有什麼東西勾著他,讓他繼續前行。
突然之間他想起跟在身後的「昨天」,自己到沒什麼,萬一帶著他出什麼事,那就麻煩了。
可怎麼開口讓他回去,又成了問題。
索性繼續向前走,也許走累了,他自己就會回去了。
「小溪水並不深,張大炮趟著就過去了。
「昨天」個子比較矮,隻得將褲腿挽起,露出半截古銅色的膚肌,與他的小白臉有些違和。
還沒等張大炮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昨天」已經趟著水上了岸。
上岸後第一個動作就是把挽起的褲腿放下,見張大炮正在看他,解釋道:「我的腿小時候沒拉燙傷過。」
燙傷過麵板是會變顏色,這一點張大炮再清楚不過,可他的腿可不像被燙過,這裏麵恐怕有事。
張大炮沒說話,隻是傻笑兩聲,繼續向走。
「昨天」緊緊地跟在他身後,看不出任何疲憊的意思。
鬆樹林很輕密,掩天避日的,可麵積並不是很大,直線距離目距也就是一公裡左右。
張大炮順手撿起根木棍,邊走邊探路,昨天緊跟其後,寸步不理。
走著走著,忽聽身的一聲驚呼,張大連忙轉身,卻見一條色彩斑斕的蛇,倒吊在樹上正衝著「昨天」吞信子!
蛇與很多毒物一樣,彩色越是鮮艷毒性就越大,這條應該是五步蛇,是毒蛇中的毒蛇,被它咬中恐怕都走不出五步。
還好張大炮手中木棍,用力猛揮直擊蛇的七寸。
打蛇隻能打七寸,要不然他隨桿爬,咬上你一口就得要命。
可能蛇感覺到了危險,「嗖」地一竄,不見了終影。
樹林恢復寧靜,這寧靜卻讓張大炮感到不安,這是從來沒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