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張大炮來不及多想,快步向浴室衝去。
門沒鎖擰就開了,出現在張大炮麵前的……是浴簾……
隱隱約約就見有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肯定是吳美冰,張大炮用力扯開浴簾,白/花花一片,都是晃眼睛。
真白啊,張大炮不由得感慨。
隻看這「高山流水」豐韻異常的身材,張大炮就知道,不是吳美冰。
別看吳美冰也小,可和眼前這位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是D到F的差距,別看隻隔著個E,卻是世界最遠的距離的距離,永遠也無法望於向背。
看情景,應該是洗倒,磕到了頭,昏了過去。
俗話說的好,男女授受不親,張大炮是個「正人君子」可沒辦法,現在特殊情況,顧不了那麼多了。
連心彎腰,將吳美娟抱起,觸感滑/膩異常,張大炮猛地想起那個不堪回懷的夜,自己懷裏這個女人,還有小花,輪著翻地鑽被窩……
最終的結果,最就是睜死的眼睛,餓死的小兄弟。
不想還好,這一想身體再也不受控製了……
張大炮拚命髮指令,稍息,稍息,可是他兄弟們不聽話,就是立正,立得溜直溜直,那叫一標準!
真是沒誰了,最可怕的是,他剛剛也穿了要睡了,隻穿著著件大短褲光/著膀子,懷裏抱著這麼個油物,感覺就像架在火了烤,反覆不停的烤,這滋味那是肯定的難受啊。
張大炮被逼無奈,隻得念起了靜心神咒。
這也是河神傳承上的記載,可以讓靜心清神,可驅逐一切心魔。
連續唸了三遍,總算平靜了一些,可就在這時,懷裏的馮美娟突然動了,還發出一聲類似「夢囈」的聲音。
聲音是從鼻子裏,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他瑪的,張大炮心裏苦啊,慢慢三遍「靜心神咒」全白唸了。
已經是稍息的……再次改變立正!
不管怎麼樣,先出浴室再說吧!
抱著馮美娟,剛出浴室,迎麵就看到吳美冰,更刺/激的一幕出現了。
吳美冰,應該是剛洗完澡不久,還沒來的及擦乾,身上那件小衫,絕逼著是純棉,是真吸水啊,緊緊地貼在身上……
她肯定是聽到聲音就聽出來,所以都是沒來得及多穿那啥,用一個詞來就是真空包裝,包得老嚴了,一點空氣得了沒有。
老天爺你是在耍我嗎?
張大炮都是快哭了,玩人也沒這麼玩的吧!
「美娟怎麼了?你對她做什麼了?」
吳美冰也快哭了!
收拾完,馮美娟要走她沒讓,說是家裏裝了熱水器,可以在家洗澡了,想讓馮美娟試試。
馮美娟驚呼了半天,早就一身汗,想想能洗個澡也挺好。
不過她沒好意思先洗,就推說自己有些累了,讓吳美冰先澡,她休息一會再說。
吳美冰怕她等急了,簡單地沖沖,連身子都是沒擦乾,就回了房間。
可吳美娟進了浴室,還有三分鐘就發出驚呼,她胡亂穿了件就跑了來,結果就看到張大炮抱著,不著一縷的馮美娟。
見色起義,這是吳美冰第一反應。
姐夫,有什麼你沖我來,放開那個寡婦!
吳美冰差一點就喊出口「不是,誤會!」
張大炮想解釋,可一時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我能理解,三年了你不容易,你要……我……」
吳美冰含/著眼,差一點就把「可以」兩個字說出來口,就在這時馮美娟突然醒了過來。
「美冰,大炮,發生什麼了?」
看她這模樣,吳美冰知道自己錯怪張大炮了。
把翻醋罈子,這會也立起來了。
「先回房間再說。」
吳美冰,想先接過馮美娟,可試了試沒抱動,隻得任憑張大炮抱著。
回到房間,張大炮將馮美娟放到床上,吳美冰立刻拿毯子給她蓋上,蓋得那叫一嚴實,就差把臉都蒙上了。
「姐夫,你回房間吧,我來照顧馮姐。」
吳美冰直接就攆人,再呆一會,再呆一會,張大炮鼻血都是竄出來。
張大炮轉身剛想走,忽聽馮美娟,嬌聲道:「大炮,腳痛!」
這一聲音大炮,差點沒把張大炮魂給勾去,別說是他,就是吳美嬌都是覺心頭一顫,太他瑪的那啥了。
「沒事我給她揉揉,揉揉就沒事了。」
吳美冰已經是動手,開始往外推張大炮了。
就這麼玩意,她一個女人都是受不了,就更別說已經素了三年的張大炮了。
「美嬌,我腳疼得厲害……啊……」
這一聲啊,張大炮骨頭都是酥了,頭皮都是發麻,就好像過電似的。
老天爺,不帶這麼玩人的!
當年韋小寶,如果也是這樣,六七個媳婦圍著,隻能看不能動,估計早就得抑鬱而忘了。
「你給她看看吧,快點,我們要休息了!」
吳美冰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藉口,又沒辦法再趕張大炮走,她小心翼翼地將被子揭開一個角,中/出馮美娟半截如玉般的小腿,以及小腳丫。
做為一個女人都是忍不住有些嫉妒,想擋住張大炮的視線想想也沒用,索性站到一邊。
張大炮低頭去看,果然是馮美娟的腳踝處,微微有些隆/起紅/腫,但並不嚴重,隻要靜養兩天,就可以恢復如常。
可他不能這麼說,還針都是沒用,直接動手。
能動手,儘管別吵吵,是張大炮一慣的原則。
熟悉的觸感,再次讓他心頭一盪,也是不知道是疼還是什麼,馮美娟再出發出「哼唧」聲音!
差不多就得了,別再作妖了,哥們受不了了。
張大炮心中再次念起「靜心神咒」怒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手也沒閑著,輕輕在紅/腫處揉按著,要來也怪,別看馮美娟個子不矮,卻有一雙小腳。
說是三寸金蓮,那有誇張,卻也是盈盈一據,軟若無骨,是肥而不膩,相當的絲滑。
不錯不錯,不說這別的,就雙小腳,玩上個半天,絕對不會煩。
張大炮心思飄來飄去,手有點有些沒輕沒重了,可是略略用了一點力氣,馮美娟輕哼一聲:「輕點,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