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沒怎麼樣,司馬嘉美可嚇壞了。
「你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明白?」
張大炮繼續傻笑,彷彿剛剛哪兩個字,根本就不是他說的。
「你要說清楚,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隻有十天的壽命了嗎?」
司馬嘉美出身在中醫世家,對中醫再瞭解不過,深知中醫可以通過人的外表就看出很多問題,也就是中醫講的望。
剛剛張大炮,隻看了雷婉凝一眼,就給了診斷,並讓於海洋認輸,已經說明他的實力。
現在張大炮這麼說,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馬司嘉美,隻有十天好活。
麵對隻會傻笑的張大炮,司馬嘉美已經快急瘋了。
他這人最怕死,最不想見,他死了,五六個媳婦,十幾個孩子怎麼辦?
「回家,想吃點啥就吃點啥吧!」
何富貴這是神補刀,司馬嘉美差沒嚇尿了。
聲音都變了。
「神醫,何神醫,我……我把醫學協會會長的位子讓給你,讓給你,行不,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
司馬嘉美急都快給何富貴跪下了,那還有半點一會之長的尊嚴。
台下的吃瓜群眾都炸了。
「你行不行,你是個噴子,你是個中醫黑,拿點專業態度行嗎?」
「對,你這樣,對得起這些年,我們對你的期望嗎?」
「當年說你,偷偷跑去看中醫,我不相信,以為是造謠,枉我粉你這麼多的,粉轉黑了。」
台下是罵聲一片,司馬嘉美根本不在呼,還是一個勁地認錯,就跟著一個三孫子似的。
半晌,張大炮突然又開口說處道:「十天,就月底了!」
臥槽!
啥個情況?
他瑪的,司馬嘉美這次真的哭了。
被玩哭的!
今天21號,十天之後,可不是月底了。
他現在殺了張大炮的心都有,剛剛醜態百出,以後還怎麼混,畢竟他就是靠臉活著的。
「走吧,從今天開始,醫學協會的會長就是我何某人了!」
何富貴輕輕拍拍司馬嘉美的肩頭,就像長輩安慰在外麵受了委屈的孩子!
此時司馬嘉美,臉已經丟盡了,除了走,沒了走已經沒有了別的出路。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張大炮突然想起他一句台詞「他好像一條狗啊。」
一條自不量力的狗!
就在這時,校長柳光北突然跑上台來。
手裏還拿著兩張大紅的聘書,笑著走到何富貴麵前。
「何神醫,經過甚重考慮,我們學院鄭重聘請為我們學校的客座教授,希望你不要辜負千萬學子。」
千萬學子?你們醫學院有千萬學子?
「這個我何德何能,貴校還是另請高明吧。」
何富貴明白,這種情況,必須三推四讓才行,人家立碼就答應,那就不值錢了。
柳光北也是個聰明人,那難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客氣了一番之後,結果自然是皆大歡喜。
不僅何富貴,就連張大炮都被聘了學校的客座教授。
別看今天出力的是張大炮,真正得到好處的卻是何富貴。
所有人都認為,張大炮是他徒弟!
師父的本事當然要超過徒弟,再者傻/子都能教成這樣,可見他的教學的本事多強。
這也柳光北聘他為教授的主要原因,能培養出幾名聖手,足讓他足醫學界。
就在大家準備散去的時候,一直沒說話雷婉凝突然開口:「何神醫,還沒給我開方,這比賽還不能算結束。」
真到此時,眾人纔想起,按著規定,最後必須給出治療方法,或者開方或者說出治療方案。
現在的情況,張大炮隻說出名字,卻沒給治療的方法。
「這個……」
何富貴那知道,怎麼治啊?
他還「天生寒體」都沒聽說過,想編又敢胡說,雷家二小姐的脾氣他可是再清楚不過。
雷天剛不怕他大哥,不怕他二姐,就怕他這個妹妹。
好在這時,張大炮說話了。
「離火七焰!」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聽得眾人是一頭霧水。
「離火七焰?離火七焰……」
柳光北連連念道兩遍,突然提高音量:「你說的是離火七焰?「醫聖九指神針」留下絕學?」
見張大炮點頭,柳光加更加激動,雙手不停的搓著:「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書上說,在明代就已經失傳了。」
「甚至知道這個名字的人,都寥寥幾無,我也是在一本明人的筆記本小說中看,才知道這個名字,開始還以為是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就樣一個三歲孩子,看到了心愛的玩具。一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張大炮了。
何富貴又是一頓胡編亂造,說什麼這九指神針老前輩,其實留下了秘籍,而他的爺祖無意得到這本好似天書的寶貝。
窮其一生之力才破解了書中的秘密,就這樣一代一代傳了下來,但師門有規定,不到萬得不以,不能施用,所以世人都認為失傳。
唬得柳光北等人是一愣一愣的,一個的點頭感嘆,簡直何富貴當成了神仙。
雷婉凝也沒再多說什麼,她心中卻看到一絲希望。
她那裏知道,上次張大炮看她的病情之後,便一直「河神傳承」之中,尋找解決的辦法,總算是功夫不付有心人,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
就是剛剛說的「離火七焰」。
這種法對施針人的要求極高,而且必須在月圓之夜的子時行針,隻有這樣才能激發患者體內的陽氣。
不僅如此,還在每隔一個月進行一次,一連要進行七次,纔可完全根除。
也就是說要個七個才能完成!
這些話,雷婉凝沒問他也沒說,而且「離火七焰」施針是要脫不著一縷,而且有幾針位置十分讓人尷尬……
你們懂的!
如果雷婉凝不要求,張大炮也不好主動提出。
按著柳光北的意思,還要請何富貴吃飯,卻被雷天剛給回決了。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他妹的病情,柳光北將眾人一起送到大門外。
原本以為這就沒事了,沒想到,就見一群人舉著手正等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