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的校長柳光北就坐在台下,這會已經是坐不住了。
他本人就是學中醫出身,隻是過後來搞了教育,但對中醫的感情依舊在。
這些年看著中醫招生越來越難,他也是痛心疾首,也嘗試過很多方法,結果卻是有心殺敵,卻無力迴天,眼看中醫係一年不如一年……
沒想到,就在今天,一個傻/子替他把問題解決了。
就像有人說過,要普及鋼琴教育,建一百所學校,都是不如出一個郎郎。
榜樣的作用是無窮的!
想到這裏,柳光北有些坐不住了,猛地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所有轉係的,都是獎學金拿,一等,一等獎學金。」
打鐵要趁熱,柳光北繼續道:「我們還會講,何神醫和他的徒弟做為客座教授,讓我們一起,還中醫一個未來。」
「還中醫一個未來!」
「還中醫一個未來!」
「還中醫一個未來!」
學生們激/情被人點燃,一個個揮著拳頭,喊著口號,好不熱鬧。
……
張大炮證明瞭自己,也證明瞭中醫。
這次打得不是司馬嘉美的臉,而是整個西醫界的臉。
「司馬先生,你還有什麼說的嗎?」
可心再次將話桶遞到,司馬嘉美的麵前。
「裝神弄鬼,玩的小把戲,別說銀針變黑,就是手掰鋼勺、憑地抓蛇、耳朵識字我都是揭穿過,中醫就是偽科學,就是偽證學……」
這傢夥有些激動,有些語無倫次,整個邏輯都是錯亂的。
手掰鋼勺、憑地抓蛇、耳朵識字與中醫是偽科學有什麼關係?
這次連於海洋都是看過去了,兩步走到司馬嘉美劈手搶過麥克風:「我認輸!」
簡單的三個,卻為他拉分不少。
就連張大炮都對他刮目相看,敢於認輸同樣是需要勇氣的。
「你,太草率了!」
司馬嘉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向於海洋。
於海洋看都沒看他一眼,不屑之情卻溢於言表。
他不是誰的棋子,也不想被誰利用。
他就是他,他就是於海洋。
現在的情況就比較尷尬了,都是三平一負一勝,也就是說依舊是個平局。
台上隻剩下最後的雷婉凝,分出勝負就在些一舉。
於海洋對雷婉凝的病情,是豪無辦法,這些年他在國外,已經查遍了所有能看到資料,卻沒發現同樣的病例。
甚至他把雷婉凝的病症發給很多國外的同行,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所以他不相信,張大炮能有什麼辦法。
在他看來,今天最後的結果,依舊是平局。
平局對他來講,已經是失敗了!
可心看向於海洋,希望他說幾句。
「我沒有診斷!」
於海洋的話,立刻引來嘩然。
誰也沒想到會這樣的結果,曾經的神童啊,曾經的別人家孩子啊,海歸博士啊,他回到向陽市更是轟動一時,幾乎長時期霸佔頭條。
就這一個神一樣存在的,居然說沒診斷,冷山女神到底得了什麼病?
不用問更是一個世界級的難題,如果這樣,這個「傻/子」肯定是也白扯。
幾乎所有人都得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看來今天的比賽就這樣結束了!
已經有人往外走……
就在這時,張大炮突然吐出四個字:「天生寒體。」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震驚了全場!
就連於海洋與雷婉凝都是一愣。
要知道於海洋是瞭解雷婉凝病情的,也知道她的體溫比正常人低。
張大炮就不一樣,根本沒給雷婉凝把過脈,甚至都沒接觸過她的身體。
他是如何知道,雷婉凝的體溫異常?
如果他不知道,又是如何得出「天生寒體」這個結論?
沒人能給他答案!
這次就連裝/逼界的王者,何富貴都找不出理由。
因為他也沒聽說過「天生寒體」這個詞,編都編不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看張大炮。
希望能給大家解惑!
張大炮卻是一點說話的意思都沒有,隻是站在那裏傻笑。
現在的情況,非常有趣,一群白癡在看一個傻/子!
台下還有一群不知道所措的吃瓜群眾,抑著頭等持著,更大的瓜。
而這個「結瓜的人」張大炮,卻不再開口了。
「這局,平局。」
司馬嘉美急著結束比賽,隻有這樣他才能保住醫學協會會長的寶座。
這對他很重要!
「不,我輸了。」
於海洋石破驚天,一語激起千層浪。
台上還好,台下都炸了。
「說好的神童的呢?我們的偶像,我們的希望之光,你認輸了,讓我們怎麼活?」
「對啊,你是我們的榜樣,是我的目標,你是宇宙的盡頭……」
宇宙的盡頭,不是鐵嶺嗎?
聽到台下的嘶吼,於海洋很靜地說道:「我不是誰的偶像,我就是我!」
不一樣的煙火?
說完這句話,他又做出了一個驚之舉,轉對著張大炮深鞠一躬:「今天輸我了!」
他說的是,今天我輸了!
而不是我輸了!
說明他還會捲土重來,他輸的是今天,是這個場合,不是永遠。
這個表達,不可謂不霸氣,不可謂,讓人佩服。
張大炮也是同感,有一個值佩服的對手,也是很難得的。
於海洋沒多做片刻的停留,轉身下台揚長而去。
儘管輸了,卻輸得漂亮!
「請問司馬先生,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可心適時開口,做為媒體人,她太瞭解司馬嘉美了。
這就是一個靠著蹭熱度,火起來的人。
說到醫術和人品,隻能嗬嗬了。
當年網上最流行的段子,就是司馬嘉美得病,因為不想手術,跑去看中醫,結果走路有些急,撞到診所的玻璃門上,得到一個司馬撞頭的美稱。
「我承認我們輸了,輸的於海洋,不是西醫,就算於海洋輸了,也證明不了,中醫是科學的,我堅持,隻有科學,纔是未來的,纔是人類的希望!」
這老傢夥肯定是屬鴨子,嘴這叫一個硬,肉爛嘴不爛啊!
他不認識輸誰也辦法,總不能打一頓吧?
就在這時,張大炮看向他無奈地搖搖頭,輕輕吐出二個字:「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