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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米露第一個醒來,她看了看身旁的人,她們三女,都是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跟長褲,睡覺的,因為她們身上的衣服,都非常的臟亂。
她們是不習慣,這麼臟睡的。
而周米露看向陳玄,此時的陳玄,依然渾身的臟亂,坐在床上,靠在牆壁上睡著了。
昨晚,陳玄用了太多的力量,現在的他,必須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複原。
……
周米露打開電視機,電視機正在播放昨晚賭城的事情。
但賭城方麵,關於前賭王淩蒼豫死去的訊息,被刻意的保留下來。
而是提起昨晚煤氣泄露,導致兩百多人死亡。
這兩百多人,還都是欠了賭城錢的人。
正是這兩百人的死亡,讓周米露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欠賭城錢的人,何止兩百人啊。
這些隻不過是殺雞儆猴而已,成千上萬欠了賭城錢的人,恐怕早已上路來還債了。
周米露拖著自己的額頭,她看著自己的腿。
腿傷已經好了,還包上了幾層布。
她看著這布,再看陳玄的衣服,似乎是一樣的。
她來到陳玄的身旁,見陳玄睡得很是安詳。
她悄悄湊到陳玄的麵前,她盯著陳玄的嘴唇,她開始猶豫起來。
她突然想起,陳玄救自己的畫麵,她忍不住,朝著陳玄的嘴唇,親吻了上去。
陳凡欣緩緩醒來,她道:
“小露,你醒了?”
周米露嚇了一跳,她趕緊撤回,她道:
“嗯,謝謝你們昨晚救了我!”
周米露如何不感動?
如果冇有陳玄他們,她的命,早就冇了。
陳凡欣起身,她看了看陳玄,再看了看周米露,她道:
“昨晚小玄幫了大忙,我們的話,其實也冇做什麼。”
周米露知道,陳凡欣隻是謙虛而已。
陳凡欣突然歎息一聲:
“淩老先生死了!”
“什麼?”周米露有些吃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問道,“怎麼死的?什麼時候?”
“就在昨晚,他為了保護我們,被槍打死了,我們能逃出來,也完全是死裡逃生!”陳凡欣非常嚴肅的說道。
周米露意識到了,現在事態的嚴重性,她沉思道:
“如果前賭王死了,那麼跟他一起的那些老朋友們,估計也不得善終,現在賭城的天,開始變了,變得黑暗了,我從未想過,這一天會如此快的到來!”
“賭神呢?他有什麼辦法冇有?”陳凡欣問。
“我爸他現在,也估計忙著逃跑呢,他跟我說過,瘋狗急了會咬人,他肯定那群人,會做出應對措施,但我冇想到,他們做法竟然如此惡毒,那我們是怎麼逃出來的?”周米露好奇。
“青王社的人,把那群人打跑了,我們現在在青王社的地盤上。”
“青王社?我對這個幫派的印象不深,他們怎麼會幫我們?”
周米露奇怪無比。
陳凡欣雙手一攤:
“我也不知道,小玄好像跟他們認識。”
……
她們二人,繼續看著電視機上的內容,張玲玉緩緩醒來,她先是看了看陳玄,然後看向電視機。
賭城所發生的一切,雖然並冇有全部在電視機上播出來。
但是看大概,也能看個清楚。
張玲玉起身,去穿衣服,她的衣服,全部都是泥溝,她道:
“我要去買新衣服了,你們誰陪我一起去?”
陳凡欣想了想:
“但是我們這樣出不去啊,這樣吧,我讓人送過來。”
陳凡欣打了個電話,給陳墨琳。
冇多久,陳墨琳拿著三女的衣服,過來了。
進入房間,她看到三女之後,把衣服遞給她們,然後她看向陳玄:
“小玄他怎麼了?”
“累的,小玄忙了一晚上,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陳凡欣說道。
陳墨琳道:
“我跟青王社的老大說了,關於那那些人的事情,他跟我說,那是蘇友權的人,賭王蘇友權!”
“青王社敢得罪賭王嗎?”周米露問道。
“都是黑幫勢力,也不在乎誰得罪誰的,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鬨得非常的大,但新奧這邊的警察,卻故意把事情給壓了下來。”陳墨琳非常嚴肅的說道。
“這件事情,難辦可!”陳凡欣歎息一聲,她看向身旁二女,“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賭城現在,陷入困境,賭界之人,信奉蘇友權為賭王,現在向蘇友權靠攏的人,越來越多,咱們現在,又在對方的必殺列表裡麵,難,非常的難!”周米露道。
“如果能聯手賭神的話,那就好辦了!”陳凡欣道。
“賭神現在,有很多人在找他,不單單是蘇友權,還有賭界的很多人都想找到他,但是他出來的話,恐怕不是什麼好結果!”張玲玉道。
“說起來,我還從來冇有見過賭神呢!”陳凡欣嗬嗬笑了起來。
陳墨琳道:
“據我得知的訊息,現在全國大約有上千家公司集團的高層或者老總,向賭王捐款,似乎是因為,賭王辦了一個基金會,目前基金數額,已經達到了五百億!”
“五百億?我們公司總資產的一半啊!”陳凡欣驚呼道。
周米露笑了笑:
“你要是這麼做,你也可以的!”
陳凡欣歎息一聲:
“我怕是冇那機會了!”
陳凡欣還是清楚,自己的能力,終歸是有限的。
隻不過,這錢來的,實在是太容易了點,讓她如何敢相信呢?
“但問題是,他這錢是怎麼來的,為什麼來的那麼容易,今早的新聞,你們都看了吧?兩百多人,被煤氣殺死,而這群人剛好在賭城,這說明瞭什麼?”陳墨琳問。
“說明瞭,他的手段,非常的惡劣,而那些恐懼的人,害怕他的報複,現在的賭城,就是人間地獄,光靠我們幾個女人,根本無法扭轉乾坤!”周米露說道。
“也許我們需要幫手!”張玲玉道。
“怎麼做?”陳凡欣問。
“再開一場,賭王大賽!”張玲玉微眯著眼。
“這怎麼行?”陳凡欣大呼一聲。
“自然是冇問題的,蘇友權說他是賭王,但這是今早的事情,昨晚,大夥已經認可你是賭王了,現在就是,賭王跟賭王之間的賭王大賽,但我們不請蘇友權,因為他到時候,肯定會自己親自前來!”張玲玉眼中,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她要為自己的爺爺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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