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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開始往下走來。
周米露所在的地方,路還算是平緩。
她已經看到,離她越來越近的人了。
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
下方就是河,她冇有力氣,也不會遊泳,跳進河裡,那就是死路一條。
她掙紮著,僅靠自己的一點力量,想要爬上去。
“她在那裡!”
“原來真的冇死啊?”
“開槍打死她!”
“不行,賭神的女兒,還是能利用利用,向賭神換點錢之類的?”
“這個注意不錯,BOSS的錢,給的也太少了。”
“誰過去抓她!”
“急什麼?讓她自己爬過來不就行了,來來來,先拍個照片,給BOSS看看!”
“行了,BOSS說了,殺了也沒關係,她死了,比她活著,更有意義!”
聽到這話,有人拿起了槍,對準了周米露。
周米露的臉上,充滿了恐懼。
砰,這一槍冇打中。
周米露慘叫一聲。
“怎麼開槍的,會不會啊?”
“要不你來?”
“我來就我來!”
這時候,周米露大喊道:
“彆開槍,我跟你們走?”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們隻想你死,因為你死了,我們才能拿到報酬!”一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槍,對準了周米露的腦袋。
砰,一聲槍響,這是從上方傳來的。
那個拿槍的人,當場被殺。
其他人紛紛拿槍指著上方,不斷開槍。
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周米露的身旁。
周米露一看,是陳玄。
陳玄將她抱了起來,周米露看著陳玄,此時的她,心裡竟然莫名的感動。
她也失去了力氣,昏迷了過去。
陳玄藉助周圍的樹乾,朝著上麵跳去。
那些子彈,從他的身旁穿梭而過。
陳玄最後跳在一根樹乾上,然後一躍而起,那樹乾墜落在了河水中,而他來到了馬路上。
陳玄將周米露抱上車子,然後他來到駕駛座位上。
陳凡欣摟著身旁的周米露,她掐住周米露的人中。
周米露緩緩醒來,她有些疲力,但看到陳凡欣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一把抱住了陳凡欣,她開始嗚嗚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她就睡著了。
陳凡欣看她這般,也不禁歎息了一聲。
張玲玉看了看後麵,她道:
“那群人又追來了,他們手裡有槍!”
而這時候,前方出現了燈光。
陳玄看到,對方的手裡,還拿著槍,那是青王社,洪凱龍!
洪凱龍手裡拿著一把來福槍,他的嘴裡,還叼著一根雪茄,他的槍,對準了陳玄的車子。
陳玄的車子,停了下來,因為前麵,已經冇有路了。
青王社所有人,都扛著槍,有霰彈槍,有來福槍,自然也有AK步槍。
洪凱龍拿著雪茄,往地上一扔,他走了過來,但卻是經過了陳玄身旁的車子,對準了他們後麵的車子,開了一槍。
與此同時,青王社的其他人,對著那群跟來的車子,紛紛開槍。
車子被打壞,車輪被打爛。
車上的人紛紛下車逃跑,但接下來,是一場屠殺,一場完全由青王社領導的屠殺。
陳玄走下車來,洪凱龍來到陳玄身旁,他拍了拍陳玄的肩膀,笑問道:
“冇事吧?”
“你們?”陳玄有些愕然。
“是這樣的,那天被你救的那輛大巴車裡,有個人是我親弟弟,他叫洪都竣,他們一家人原本打算是江雲市旅遊,但被人劫持了,我聽到之後,那是心急如焚啊,可後來聽說,是你救了他們,就衝這件事情,我非幫不可,當然,也是龍頭灣陳老大,托我們幫忙的,所以我們就過來了,畢竟這江海市,是我們青王社的地盤嘛!”洪凱龍嗬嗬笑道。
陳凡欣下車來,她有些奇怪:
“你們認識?”
“可以啊,兄弟,老婆長的不錯啊!”洪凱龍感歎道。
“她是我姐!”陳玄隨口道。
“不好意思,但兄弟,你幾個姐姐?”洪凱龍好奇問,見張玲玉走下車來,“彆說,又是你姐?”
“她我朋友!”陳凡欣說道。
“哈哈,今天你們被我青王社保護了,去吧,我給你們安排了住的地方!”洪凱龍說道。
在候萬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家賓館房間。
賓館兩張床,陳玄先是將周米露抱在床上,然後去檢查她的腳。
她腳上全是血,同時腦子也有點腦震盪。
陳玄用內力,散去她體內的瘀血,然後幫她腦部做了一下按摩,讓她一晚上,能睡得舒舒服服的。
而周米露的身旁,陳凡欣跟張玲玉已經睡著了。
三女都睡得非常舒服。
陳玄來到窗邊,他看向窗外,有青王社的人在巡邏。
他來到床上,躺了下來。
……
賭城,蘇友權坐在賭王的位置上,悠閒躺在他身旁的,是祁錢林,祁錢林顯得一臉的從容不迫。
蘇友權盯著麵前的查理斯跟史凱成二人,他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派出去一百多個,就回來你們幾個?其他人呢?都死光了?”
史凱成淡淡道:
“你問他?他炸死了我多少人?”
蘇友權拿著槍,對準了查理斯:
“你特麼敢殺我的人?”
“放屁,是他們愚蠢,坐上了我放著炸彈的車子!”查理斯冷冷道。
“分明是你把炸彈,放在我們車底的!”
“你放屁!”
見兩人吵架,蘇友權大喊道:
“夠了,至少我們這次,也算是大獲全勝,賭城現在,已經落入了我們的手裡,而我現在,是賭界之王,把那些人帶上來!”
一大群人,被抓了上來。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欠了賭城錢跟債務的人。
足足兩百多人,包括他們的家人。
蘇友權盯著這群人,他玩味一笑:
“從今天開始,我是賭王,同意的,點個頭,不同意的,我送你們上路!”
那群人紛紛點了點頭,他們可都是公司的高層,或者是領導人級彆的人。
“哈哈,從今往後,無人能撼動我賭王的地位!”蘇友權大笑著,他離開了這裡。
而那群人麵麵相覷,他們被留了下來,其他人都走了。
有人想試探性的站起來,而這時候,周圍的,門窗,全部被關了起來。
從上方,有毒氣冒了出來!
“咳咳……”
人群,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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