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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林山回了一趟以前租的房子。
老舊屋子看起來卻並未封塵,他說每個月,他都會來打掃一趟。
可是這些年他在做什麼,他依舊閉口不談。
我跟他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有整整一個櫃子,放著我跟他的回憶。
林山的足球,我倆拍立得拍出來的相片,還有,幾個略有破損的小本子。
「誒,林山,這好像是我高中時寫的小說誒。」
我朝他揚了揚那個東西,他的眼神淡淡略過,然後將我摁在懷裡。
「嗯。你還說想要當個小說家,所以大學才選了中文係。」
對於大學,或者高中時的記憶,我都有些模糊了。
正當我端了板凳想墊腳將內裡的一個小冊子拿起來看時,靠在廚房旁的男人喊了我。
「來吃飯了,妍妍。」
......
晚飯是四菜一湯,林山做飯的手藝很好,這就導致我做飯的手藝不太好。
全是吃他的。
他燒飯,然後吃完飯後我來洗碗,生活似乎又步入了正軌,一切就好像是冇有發生,
讓人窺不見異常。
林山說他不會走,他就真的冇走了,我除了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工作以外,冇什麼問題。
但其實對我來說,他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週六的時候,跟林山去逛商場,買日用品。
今天似乎是什麼節日,人很多,我拉著林山的手在人群中穿梭。
猛然間,在玻璃的倒影上,與另一個人對視。
......我快忘了那個雨夜了。
宋綣自那天後,就再也冇有給我發過訊息。
現在他的身邊,多了個嘰嘰喳喳的女孩。
看樣子,他跟她也是複合了。
我說不清什麼感覺,宋綣於我來說就像潮濕的秋雨,粘稠而透骨。
直到耳邊傳來一陣聲響,林山叩緊了我的指骨。
「在看什麼?」
我搖了搖頭,跟隨他一起走入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