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醫絕對不是為了親手在夏戚溪身上動刀子才學的!
拜托,求求彆對我這麼殘忍!
快跑到巷角了,夏夜聽到一些棒棍敲擊骨肉產生的悶聲和慘叫,集體鬥毆產生的動靜很大,他的心瞬間冒到了嗓子眼,血氣隱隱壓在喉底,急得不能再急。
邁過拐角的那一刻,他猩紅的眼球凸顯出來,凶狠的表情令正拿著棒球棒隨手敲斷混混一條手臂的夏戚溪一怔。
“小夜?”
你怎麼在這?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有疑問彙聚在“小夜?”這一聲裡了,夏戚溪淺墨瞳閃動,有些不敢相信。
夏夜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害怕的夏戚溪被混混集體霸淩的畫麵居然變成了眼前這副一圈十來個混混被夏戚溪打得倒成七葷八素,鼻青臉腫,集體哀嚎求饒的場麵。
一個清雋帥氣的男人和一個麵容姣好,豔若桃李的雙性人深情對視,一言不發,那隻能有兩種情況:要麼是情人,要麼是仇人。
眼看兩人如膠似漆地看著冇空注意他們,其中一個不死心的小混混隨手抄起一條棒球棒就衝向夏戚溪準備來個回馬槍,打他個措手不及,給自己以及一眾弟兄報個仇。
“阿姆!”
夏夜驚撥出聲,心一急往前跑。
他還冇跑兩步,站在空地中央的夏戚溪冷眼一睨,冷冷眼風掃過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徒手接住襲來的木棒,右手棒球棒挽了個劍花,右腳鞭體到小混混腰間踢得他倒向左側時,右手同時握穩棒球把手一記敲向了混混腿骨。
聽到那瞬間腿裡傳出的悶悶的骨挫聲,夏夜堅信,那條腿肯定骨折了。
再看夏戚溪,優雅做完這麼大幅度的動作,他氣都冇喘一下,穿在身上的冷灰色手工西裝,不僅襯衫找不出一絲褶皺,金絲眼鏡好好戴在臉上,甚至用筆挽著的發花都冇散,不看場景,單看打扮,他像剛從豪車裡下來,正準備參加貴客場活動的尊貴VVIP。
因為生氣的原因,他隱隱冷著臉,淺墨瞳透出一股生人勿進的冷然。
夏夜不合時宜的回想起記憶時的夏戚溪:
擁有高超的遊泳技巧,擁有超強的潛水能力,在跑馬拉鬆時表現出的持久耐力,再到每年學校運動會各種項目都穩拿第一寶座的實力——好像再加個會打架也不是很離譜?
優秀放在夏戚溪身上本就是很合理的。
但……夏夜閉著眼想了下。
萬一他當年毛手毛腳時,夏戚溪是這麼給他一棍子棒棍底下出孝子的敲下來,他可能是真的這輩子都不敢對夏戚溪再冒出什麼想法了。
至於阿姆當年為什麼不打他,emmmm……
夏夜忽然心靈所致,明白了當年夏戚溪對自己的溫柔。
他本來,對阿姆就是特殊的。
這一刻,夏夜無法掩飾心動,在一眾混混瞠目結舌的目光注視之下,緩步上前,溫柔地接過了夏戚溪手中的棒球滾,手攬上他的腰。
夏戚溪先是微蹙眉,然後緩緩鬆了力氣。
“阿姆。”
“嗯?”夏戚溪疑惑抬起視線,隻見夏夜冷白清雋的臉朝他吻來,閉著眼。
腰肢上的手放在熟悉的位置。
春風拂過,一切正好。
夏戚溪閉上眼……
清風點過水麪,泛起圈圈波瀾,這僅是一個輕如點水的吻。
再睜開眼,夏戚溪眼裡戾氣散了不少,越過夏肩膀看向倒在地上混混:“都看到了?我有老公,讓你們大佬滾遠點,下次再到學校鬨事,我親自上門給他敲掉第三條腿。”
說著,他用腳尖挑起一根棒球棒,精準朝角落一張廢棄桌子的腿腳砸了過去,隻聽‘嘭’得一聲,桌子散架得塵土飛揚。
看見這一幕,混混們本來有什麼想法,現在也冇得一乾二淨了,紛紛搖搖頭不敢說話。
和桌子隔了不到一米遠,耳朵近距離感受爆炸的一個小混混瞬間嚇得尿都出來了。
夏戚溪看都不看一眼,摸到扶在後腰的手換下來,十指緊扣,牽這著夏夜往外走:“怎麼突然回來了?”
往後睨了一圈被打得不是骨折就是腦袋流血的混混們,夏夜發揚醫生救死扶傷的精神,給他們叫了個救護車。
掛了電話,他雙手牽上夏戚溪手,攤開敷到自己臉上,低頭與夏戚溪額頭相抵:“阿姆,這麼久不見,你是不是都不關心我了,你說我為什麼回來。”
“嗯、夏夜小朋友,我鄭重告訴你,夏戚溪現在戶口本上身份是你的夫夫,不是你的阿姆,不能永遠像你阿姆那麼追著你跑,知道嗎?”
夏夜濃黑的眉毛一挑,深邃眉弓下純黑的瞳仁烏亮,看得夏戚溪眸光閃動,眼神準備退縮時,緩緩開口:“可是,夏戚溪也答應給我做阿姆了呀,難不成是夫夫就反悔了嗎?”
不到三秒,夏戚溪敗下陣來。
垂下不到一秒抬起的淺墨瞳溫柔起來,注視著他:“不會反悔的,永遠都是小夜的阿姆。”
說完,他蜻蜓點水的夏夜紅潤的唇上啄了下,繼續道:“早知道你今年要回來入院了,時間也不跟提前告訴我,我可以去接你呀。”
說道這個,夏夜神情有些微妙:“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
結果就看到自家阿姆和夫夫在小巷角大放異彩,展示了之前自己前所未知的一麵。
想起方纔夏戚溪說的那段意義不明的話,夏夜隱隱有些危機感和愧疚,忍不住站在學校門口摟住了他:“對不起,我一直不在,有人欺負你了是不是?”
過了30還單身的雙性人,可謂是見了男人就腿軟的**,很容易就會被騙走,大家還記得那個漂亮雙性年級主任,星禾嗎?大多數雙性人在持續缺乏激素症的影響下,神經衰弱判斷力下降,選伴侶的條件不自覺放低很多很多……這就導致出過很多雙性人扶貧的情況。
好在雙性人們在選擇伴侶這件事上,有天然直覺在,即使誕生過一些極端的扶貧情況,但其實人家的夫夫感情還是非常和諧的。
雙性人夫夫離婚的情況是很罕見的——例如夏雷和夏戚溪這種。
那麼綜合以上,大家都明白真正的雙性人夫夫感情生活都是很好的,基本每天都會h,而夏戚溪本身就很優秀而且還過了30的大齡雙性人,號稱自己有老公卻又長年冇見身邊有出現過人,那不可就成了彆人眼裡的香饃饃了嗎?
想到這些,夏夜挫敗不已,有種明明很努力了,卻依然在拖愛人後腿的感覺。
他也想給夏戚溪很多愛,可為什麼好像給得最多的還是麻煩……
“你看我像被欺負了的樣子嗎?”
夏戚溪杏眸流轉,無奈地瞪了他一眼:“不是都看到我把他們打趴下了嗎?”
“真是的……”夏戚溪把臉埋入年輕愛人的頸窩裡,悶悶說:“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動粗的樣子。”
放學過後的學校門口冇多少人,兩人好久冇見了,就這麼抱一會兒也可以。
夏夜下意識:“為什麼?”
“當然是……”夏戚溪欲言又止,話鋒一轉:“說欺負,欺負我的人,就隻有你。”
“我哪裡……”
“你讓我餓了多久了,”夏戚溪瞪他,直起身著急地牽著夏夜往停車場裡走:“回來也不跟我說,到了第一時間也不給我發訊息,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嗎?”
“屄都要乾透了……”
推著青年進了車後座,夏戚溪爬進去‘啪’一聲關了門,開始脫自己的褲子,皮鞋蹬到椅子下,精工西裝長褲被他隨手扔上主位,內褲也是。
下身脫個精光,隻留兩雙白襪,夏戚溪撐著夏夜肩膀,目光灼灼,在愛人專注的視線中,將粉紅色的陰部貼到微凸襠部,隔著布料輕輕蹭他:“小夜今天不喂滿這裡,就不許下車了。”
聽見這話,夏夜眼裡也忍不住露出了**。
那個什麼大佬,以後再說。
現在餵飽阿姆纔是最重要。
扣著軟嫩的屁股微微抬起來,夏夜解了褲子先把**插進嫩屄裡,再脫了褲子扔到前座去,畢竟晚點還要穿著下車。
軟軟的**在媚肉裡攪了兩下,在等待勃起的過程中,夏夜兩隻手的手指分彆插入尿孔和屁眼,在裡麵逆方向地攪動起來:“阿姆想要哪張嘴先喝呢?”
夏戚溪滿足地輕哼出聲:“嗯哈~”
自己挑的愛人就是不一樣,一進去,身體就識彆出了對方身上的氣味,像彷彿沉睡了多年的殭屍被一滴人血喚醒了那樣熱烈地動起來,熱情地吮吸上插入的肉物。
“這麼多年,小夜還是這麼選擇困難症,喂中間,先喂尿孔,喂上阿姆的小膀胱,裝滿了再**阿姆的屄吧小夜,**得時候,還可以來捅一下屁眼。”
幾句話將**的行程安排滿,夏戚溪全身心放鬆,準備享受**的盛宴。
夏夜當然不會讓他失望。
一直喂到三個口子滿滿地分彆流出精液和尿液的時,才抱著夏戚溪回了兩人共同的家。
車也是他開的。
夏戚溪在後麵睡覺。
路燈路過一盞又一盞,燈流儘頭會是美好結局。
……
或許在彆的地方,年輕的愛人還有所不足,但在照顧**這方麵,他一定是頂級的,畢竟夏戚溪親自選的。
最愛的那個小朋友。
夏醫生夏老師的番外:喂尿,插尿管,陰毛筆洗膀胱,**後穴
走出校門,尋找到路邊眼熟的那輛SUV時,夏戚溪瞳仁一亮,加快了速度,快步朝車子走去。
就快走到時,車子的主駕駛位門主動打開了。
夏戚溪不意外地笑笑,更加開心地走上去,手扶上車門,看見主駕駛位穿著休閒服的男人時,他熟練地背過身,撩起裙子後坐上了男人大腿,長腿收進來的同時把門關了。
冇有內褲遮擋,男人直接就握著**對上他的紅屄插進去了,夏戚溪輕哼一聲,趴到方向盤上,屁股微微上下抬動,讓紅屄含著軟軟的**進出。
不用等的,插入瞬間男人蓄了一天的尿水開始噴射,久蓄的尿液又黃又濃,尿進屄裡燙得媚肉不住蠕動,試圖緩解尿液帶來的刺激和癢麻。
“呃啊、小夜的尿水今天也好濃,又是攢了一天纔回家尿嗎?”夏戚溪舒服地趴在方向盤上享受,眉眼舒展,鵝絨般輕細的睫毛輕輕扇動著。
“阿姆最愛的尿水,小夜怎麼可能尿到外麵浪費呢?當然要留著回家餵給阿姆,阿姆喜歡嗎?”
夏夜用大拇指抵起兩邊**,目視夏戚溪熟屄吞吐軟癱狀態下的淺色**的畫麵,紅潤含著粉色,唯有真正的大人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視覺盛宴。
他的性器哪怕和夏戚溪做了幾年了還是這麼粉,應該是天生膚色淺白的原因。
反正也不影響性生活質量,粉就粉點吧,粉**最棒!
“啊哈,阿姆喜歡的,喜歡小夜濃濃的尿水~”
濃尿彆有一番風味,特彆是在三個口都渴的情況下,喝到這種加濃般的‘濃茶’,登時就更有精神了,一口一口喝得彆提多快了。
女屄裝了不少,**挪出來對到尿口開始尿,夏戚溪分了隻手下來用**輕頂尿口,臀部微微控製力氣往上撞,即使不是完全勃起硬的狀態,這樣他也很舒服:“小夜~什麼時候再換掉阿姆小膀胱裡的陰毛~”
自從高中畢業那年夏戚溪誘導夏夜往膀胱裡塞了根陰毛,夏夜就養成了個離開前放根陰毛進去,等回來再取出來的習慣。
7年裡,夏戚溪的小膀胱裡裡外外被摸了個透,在小小的膀胱裡摸出一個細細的陰毛,大概需要個半天時間才能完成,極其耗時間,有時候運氣不好還得摸上個一天,夏戚溪的尿孔現在已經可以插三根手指進去了。
寬敞的尿口冇有辦法像屄口一樣收縮自由,在被慢慢擴大後,尿孔會一直保持那個大小,不被使用時,尿口是像屁眼一樣摺疊起來的。
這麼微插著日的時候,**冇勃起的時候也會可以淺淺**個頂端進去,這時夏戚溪自己握著**往裡尿口裡頂磨,用頂端摩擦尿管,享受地像個貓兒一樣哼哼。
尿孔酥麻的時候,尿管也正因為濃茶般腥黃的尿液刺激得發顫,整條管道瑟縮不已,拚命往裡小膀胱裡排彙著,熱流一股股流動,宛如小蟲爬過,隔著會陰摸不到的酥麻感排解不了,夏戚溪隻能拚命用**撞著尿口麻痹自己。
隻要快感多起來,身體就反應不過來了。
玩得正歡的夏戚溪冇注意到身後的夏夜從副駕駛摸了個東西,直到眼前多了個禮盒出來,遞到麵前了,才懶懶地問:“是什麼東西?”
不是生日,也不是節日,小夜突然間給他送什麼禮物?
“阿姆看看,我幫你**尿口。”
夏夜接過勞累的活計,握著**對著尿口插,他動作比夏戚溪重很多,每次**都直接把軟屄撞得凹陷,尿管在吃尿被**的途中時不時遭遇尿管翻折的待遇,很快就被他玩到痙攣了,小腹裡的小膀胱激動發抖,夏戚溪媚眼如絲地睨他一眼,怪他這麼快就玩壞了自己,又冇什麼責怪意思地抬起臀,用屁眼開始接尿。
“小夜最壞了,每次都這麼粗暴對尿孔。”
夏夜很是期待他打開盒子的表現:“是,很壞,下次還是阿姆自己來控製節奏,阿姆快看禮物,是你一直想要的。”
“一直想要的?”
夏戚溪頓時來了很大的興趣,他的財富可支配程度可比年輕且才當了兩年醫生的愛人多了不止一點,不說平日裡除了**和尿液,他本來就冇什麼訴求,就是有訴求,自己也一早就買回來了。
有什麼是自己一直很想要又冇得到的?
夏戚溪有點猜不到,索性直接開了盒子看,看清裡麵物品時,他眉心狠狠跳了一下,瞬間驚喜到無以言表。
他開心叫道:“小夜!”
夏夜溫和笑道:“嗯,阿姆是不是很喜歡?”
隻見,那高檔的長禮盒裡放了一支‘長毛筆’,準確來說,這應該叫‘陰毛筆’,筆得外觀和毛筆相似,隻是筆身是溫潤的白玉,而筆頭則像炸了毛的狼毫。
這麼一根顏色濃鬱,毛量豐富的‘陰毛筆’,真不知道夏夜是小心翼翼地攢了多久。
取出筆盒中的陰毛筆,夏夜扣緊夏戚溪的腰,靠到他耳邊說:“阿姆不是問我,什麼時候取出那根陰毛嗎?”
“有陰毛刷,現在就可以取了,阿姆很早就想被我的陰毛洗膀胱了吧,小夜今天就來幫阿姆洗,吃了這麼多年尿水,裡麵一定有很多尿垢了吧,是要好好刷刷纔可以……”
夏戚溪萬萬冇想到,一句戲言竟能真的在未來的某一天實現。
想到繼子陰毛做成的毛刷會伸到身體裡刷洗**部位,他立馬心花怒放地撅起屁股,迫不及待叫伴侶使用起來:“來~小夜現在來洗,阿姆小膀胱準備好了,快來刷乾淨的裡麵的尿垢吧~”
“不著急。來,阿姆轉過來,和我一起看。”
後入的姿勢冇法邊插入邊玩,夏夜讓夏戚溪麵對麵坐過來,用屁股吃下**再敞開屄包讓他玩弄。
柔軟肥厚的桃陰比以前又大了一些,這兩年,桃陰每天都能喝尿喝到飽,每天都會被**進出,在這樣長期且規律的**澆灌下,桃屄成熟了,真正肥成了一顆熟透鮮嫩多汁的水蜜桃,就像那種可以徒手剝掉果皮的水蜜桃,肉包大到可以一手包住,光是用手團屄就能把屄口和尿孔一起團到痙攣。
另外,這麼飽滿肥碩的水蜜桃還是可愛的漸變桃色,從屄口的殷紅色向桃溝兩側的**蔓延,顏色從深逐漸變粉邊淡,被**得越多,桃溝顏色就會越來越深,說不定有一天,這個鮮嫩的桃屄會完全變成殷紅色。
下體肥腫了這麼多,夏戚溪在外麵就不能穿超短裙了,除了職工裙,他就隻能穿長度及膝的包臀裙,就這樣走路時還很容易被人看出來被喂得肥腫的陰部,經常被人羨慕得上來請問餵養方式。
究竟是怎麼喂的,才能把屄喂得這麼漂亮呀,這可是雙性人夢寐以求的肥度。
怎麼喂的?
那得歸功於勤奮且熱愛這份事業的夏夜了,不僅堅持長年體液灌溉,尿水攢了一天回家再喂,還總是各種研究新的能夠取悅雙性人伴侶的方法。
此時,他正用手中的陰毛筆輕輕掃弄桃屄敏感的溝壑,注視桃屄因刺激而激動翕張,張合著穴口,從裡麵吐出晶潤的浠水吸引他。
“嗯啊哈~小夜,流了好多汁出來了,還不玩阿姆嗎~”
夏戚溪等的難耐,含著**的下體色情地擺動起來,主動用張合露出內**的屄包去蹭陰毛筆,小口貪婪地直接咬住陰毛撕扯,扯得陰毛筆隨著他的動作一頓一頓。
“阿姆的屄還是這麼會咬,怪不得當年能把小夜的初精都直接吸出來。”
夏夜純黑的瞳仁一點點暗下來,手輕著陰毛筆離開,觀賞屄口因失去玩具而著急蠕合吐汁的表現,在夏戚溪饑渴得又湊上來時,陰毛筆忽然旋轉著對準尿孔研鑽起。
“啊哈哈~”
夏戚溪破聲哼叫,尿孔也是極其敏感的部位,粗硬長軟的陰毛這麼高頻地撓動它,自然瞬間就被撓得酥顫連連,蝕骨酥麻的電流一陣陣全往身體裡竄去了。
夏戚溪為這股快感尖叫起來:“好棒~小夜的陰毛好棒,把阿姆弄濕了,尿管都濕了~”
尿管就是個傳輸路徑,哪裡能濕,不過是他爽瘋了時的胡言亂語而已。
“喜歡嗎,那接下來要接好了,小夜要洗阿姆的尿管了,要忍住哦……”
夏夜做完預告,在自家阿姆期待目光下,緩緩將炸毛的陰筆插進尿孔裡。
夏戚溪肉眼可見地顫栗起來,麵上浮起一層緋紅,下唇卻咬得發白。
粗糙且雜亂的毛髮不做任何梳理,草草刮過敏感又脆弱的管道,比陰毛刮蹭陰部更刺激百倍的快感湧上,夏戚溪爽得說不出話,更無法想象這隻是插入,待會兒插進小膀胱刷洗的話,快感會有多可怕。
而陰筆也真的冇讓他失望。
草草刮過管道到了底部之後,手指粗的陰毛筆卻突然原路推出去,速度比進來時要快了很多,夏戚溪感覺尿管被一陣毛髮快速拂過,管內傳來無法忽略的激顫酥流,管道整條抽搐,痠麻和酸楚同時占據所有感官。
“啊哈~太、”
夏戚溪張著嘴,眼前視線迅速被溢位的生理淚水模糊,他意圖開口,話冇說完就感覺下路管口的陰筆又重新刺入。
“啊嗚嗚、小夜、毛毛太~”
尿路快被玩壞了,從頭到尾被反覆刷洗,毛髮一遍一遍紮著摩擦過嬌嫩的管道,冇有收縮功能的尿管隻能堪堪承受,被玩到抽搐也無力反抗,唯有尿孔因為被快感波及而痙攣,桃屄收縮起來,軟軟的含著毛筆,半點威力冇有。
眼看著夏戚溪被粗黑淩亂的陰毛筆玩得長髮淩亂,眼池渾濁,雙眼失焦地像個癡傻美人那樣流著口水嗚哼,夏夜一股作氣,順勢將陰筆一路推到底,毛頭突破底部小口,進到了盛放著尿液的小膀胱池裡。
“嗚——”
夏戚溪霎時哭嚶出來,準確來說不是哭,是爽得生理淚水從緋紅的眼尾墜了下來,像上了妝的白玉美人,楚楚可憐。
視線下移,飽滿鼓起的胸膛急切地上下起伏,搖得兩波乳浪洶湧澎湃,夏夜好心得幫他將兩團瑩乳從奶罩了摸了出來,抓到手裡抓揉著,捏玩嫣紅的奶頭。
因為是後期發育的**,奶頭小巧得就像兩顆晶瑩茱萸,嬌嫩的很,平時都不可以多玩,玩多了會腫皮,影響以後哺乳的。
與茱萸果呈相反比例的是碩大像球一樣的**,圓潤雪白的大奶在同居高頻喂精液之後又大了不少,夏戚溪總說現在出門冇人能看出來他是隱性雙星人,畢竟**太大了。
粉肥的桃屄還被插著根玉陰筆,又被伴侶玩起了**,夏戚溪登時慾求不滿起來,主動地用含著陰筆的桃屄主動抵著對麵的腹肌,利用腹肌的堅硬來推動陰筆洗自己的小膀胱,但僅這樣還是不夠的,他摸上夏夜的手,呻吟道:“嗯哈小夜,回家再玩阿姆**,先洗阿姆的小膀胱,小膀胱等你好久了啊~”
滿臉欲色的夏戚溪如苞花盛開,急需男人的精液灌溉才能活下去,不然下一秒就會枯萎。
麵對這樣求歡,夏夜從善如流地捏著陰筆,一路貼著筆身摸到尿孔,雙指在嬌嫩的尿孔撫摸起來。
他的撫摸不是普通的撫摸,而是雙指靈活地繞著尿洞打圈,冬饒西遊,手指明明在不同的方向卻又能奇異的交合到一起。
夏戚溪本來不解他為什麼不控筆,但等他撫摸起來才懂得含義。
尿孔在手指的持續刺激下持續痙攣,抽搐的管身顫動連到底部,酥麻沿著管壁遊進小膀胱,小膀胱就在被將近隔了十厘米遠外的地方遠程被調動地蠕動起來,胱肚翻轉扭動,被尿水泡發的陰毛此時都舒展了身體,利用刺硬的毛尖觸碰胱壁,與此同時——
夏夜利用另一隻空閒的手在外轉動筆身,玉筆在管身內360°720°1080°……持續轉動,磨擦帶來的劇烈酥流延伸到膀胱裡,而胱壁內又被同樣在旋轉的毛髮尖摩擦,雙重無法排解的酥麻快感湧上來,夏戚溪心率狂飆,感覺幾乎快透不上氣來,手指無力地抓上玻璃鏡,留下淡淡的指痕。
裡裡外外巡遊了一圈,夏夜緩緩陰筆抽了出來,將沾了滿筆尿汁的筆隨手扔進盒子裡,等晚上回家在處理。
下一秒,他用手指堵住尿口,左手扣著夏戚溪腰,早就硬得爆炸的**對著肥軟後穴狠厲爆進去,快速地挺動起來。
“舒服嗎?阿姆,”夏夜邊貼到夏戚溪耳邊低聲問:“舒服也要含好尿,不然尿水都流出來,晚上有你哭的。”
不是夏夜在威脅,是夏戚溪真的會自己哭,畢竟那可是他青春永駐的‘青春藥’。
如今都33了,夏戚溪不但冇有狀態下降,反而還越來越美,瓷白肌膚嫩滑如玉,永遠滿臉春風惹人驚豔,一頭烏黑靚麗的墨發披肩,穿起常服來,每年都有初中生以為他是高中部的學生。
“嗚~不可以、要夾住……”
聽到尿快漏了,還在沉浸在洗膀胱快感中的夏戚溪瞬間回過神來,發現後門已經在被乾了,他趕緊自己捂住尿孔,一手攬住夏夜的頸子,配合地搖起屁股來:“啊哈~小夜好大,漲得屁股都滿了~”
空出兩隻手的夏夜想也不想地摸到臀部,抓起兩瓣柔軟的臀肉提著配合胯部大力**乾起來,撞得交合處汁水飛濺,啪啪巨響,他含笑回道:“是阿姆的屁股又肥了吧,小夜早就發育結束了,**隻會這麼大,阿姆吃得漲的話,是腸道吃尿肥得塞不下了吧。”
“啊~不是啊、哈~好舒服~就是小夜、**太大,塞得後麵好滿,腸道都被小夜**得疊起來了~”
手伸到肉眼處摸出一手油蜜,夏夜舔了下品嚐,壞心眼道:“阿姆不肯承認的話,小夜最近就不喂屁眼了,看看屁眼冇有尿喂之後挨**還會不會覺得漲擠。”
“不可以、嗚~就是屁眼又肥了,是阿姆太貪吃了,小夜彆不喂屁眼……”
夏戚溪俯身下去叼著愛人下唇,閉著眼含著吮吸:“多喂點,把阿姆屁股喂肥了給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