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戚溪引著男生手摸上微凸的小腹,讓他感受肚皮下子宮顫栗收縮的動靜,喜悅地看著他:“摸到了嗎,它開心的在吃呢。”
“要是天天都能被小夜尿進去就好了。”夏戚溪有些遺憾的說。
子宮是一個藏得比較深的器官,彈性又很好,交歡時可以承受**乾,但在交換後又會很無情地將**推出去,饒是夏戚溪自己也無法控製,所以並不是每次都可以尿的,而是要在**開了**的情況才能尿。
所以他剛纔纔會那麼著急。
在這樣神經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夏戚溪迫切地想再做點什麼,他垂眸想著,夏夜以為他累了,正要抱他去臥室睡覺,就看他突然翻身起來,淺墨瞳頭一次發出這麼淬亮的光芒。
“小夜!”夏戚溪期待地看著他。
夏夜總有一種接下來會很刺激的預感,他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怎麼了?”
夏戚溪微眯了下濕潤的眼眸,杏瞳一汪清池清風波瀾。
他牽著夏夜坐下,跨坐上他的腰腹,手伸到男孩旺盛的毛髮處,輕輕撓了下,在男孩震驚的眼神下,唇角勾出一抹微笑:“小夜不是說要用陰毛做刷子洗阿姆的小膀胱嗎?”
他說話的語氣極輕,夏夜卻感覺到耳朵一瞬間震耳欲聾。
嗡——
好像冇聽清剛纔說了什麼。
夏夜表情傻傻地問:“什、什麼?”
“我說……”夏戚溪提起臀靠近他的下陰部,手指捏著男孩硬邦邦的陰毛往桃屄的尿孔穿刺:“小夜要不要,留點陰毛在阿姆的小膀胱裡。”
“裡麵都是尿,現在有點難洗,而且小夜現在也冇有攢到那麼多毛毛做刷子,那就現在拔幾根,存到阿姆的膀胱裡,怎樣?”
夏夜來不及說什麼就感覺下陰一痛,一根毛顯然是被等不及的夏戚溪拔出來了。
阿姆做事果然都是這麼乾脆的。
夏夜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夏戚溪把毛毛塞到男生手裡,臉上揚起期待的笑容:“來吧~阿姆都準備好了~”
“這個毛毛放進去,不會影響阿姆的泌尿係統嗎?”夏夜有些猶豫。
“不會的小夜~阿姆是什麼專業的,你忘了嗎,你放心放進去就好,阿姆會存到你回來的,你到時候再進去檢查還在不在,好不好?”
身體急需要得到點什麼刺激,夏戚溪再次催著他,把肥屄主動往上貼,濕漉漉的屄包在繼子指頭上蹭來蹭去,軟軟的肉包感讓夏夜頓時剋製不住,食指帶著陰毛鑽進了尿孔裡。
感受到尿管中那絲與眾不同的硬細線,夏戚溪情不自禁地:“呃啊~”
陰毛再粗也是很細的,經常推到半路就滑掉了,夏夜隻能再緩慢抽出手指再重新推,好幾次推出還不小心把陰毛也整根帶出來,就隻能重新來,這麼高技巧的活動,夏夜硬是推了一個小時,才成功把陰毛推到了裝滿尿水的膀胱裡,裡麵都是尿,一推進去就不見了。
夏夜再緩緩退出手指。
經曆一個小時,原本透玉色的尿孔管道被插得變成了粉紅色,尿口更是因為多次反覆進出摩擦而可憐的外翻出來,可憐兮兮,還殷紅的屄口還誇張。
“好了……”夏戚溪眼尾泛著**的緋紅,聲音帶著顫抖:“等到小夜回來,就可以檢查了。”
“我會等小夜回來的。”
放假回家**阿姆,在彆人的眼皮底下吃尿,送走鄰居再**爆阿姆小屄
叮。
電梯到了27層。
單肩挎著書包,夏夜走出電梯,從口袋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下夏戚溪家的門。
今天是週末,阿姆肯定在家。
這麼想著,夏夜迅速打開門進去,果不其然,兩秒後,他剛換好鞋,聽到動靜的夏戚溪就出現了。
他內搭白色背心和短熱褲,外穿著一件淺粉色的圍裙,長髮飄飄,一副準備做飯的打扮。
看到夏夜忽然出現,他驚喜地揚起眉眼:“小夜!”
“阿姆!我回來了”
夏夜丟下書包,朝夏戚溪衝過去,一下子抱起他轉了一圈,夏戚溪的長髮被他轉的揚起,來不及說話,下一秒夏夜便把他放下來,手鑽入圍裙下拉下熱褲和內褲,轉眼拿出**對準女屄開始尿了進去。
隔了小半年重新吃到尿液,屄包激動地像過年一樣,主動地吮吸**冒出的臭水。
吃到尿很舒服,但是,夏戚溪微蹙著眉,手推著夏夜的肩膀:“小夜~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夏夜不解,不僅不肯出去,反而尿放得更用力了,尿得夏戚溪會陰發出簌簌聲響:“阿姆不喜歡喝尿了嗎?喝膩了嗎?”
“不是、喜歡的……”
夏戚溪閉著眼,忍著被灌尿的快感,握上繳男生性器意圖將他挪開。
夏夜被他的舉動傷到,飛揚的眉眼垂落下來,正要主動退開**,忽得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哦~這就是之前天天在辦公室裡**你的那位吧~”
阿姆家裡還有其他人?
夏夜渾身一僵,猛地扭過頭去,結果不僅冇看到想象中的‘姦夫’,反而看到一位孕姆。
對方長得很漂亮,眼睛大大,鼻子小小,嘴巴可愛,還有兩個甜甜的酒窩,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兩個隻比跟孕肚小一點的**,**碩大晃盪,這是非常明顯的顯性雙性人特征。
夏夜冇看幾秒,眼睛的視線忽然被一雙手覆蓋住,什麼也看不見了,手的觸感微涼,籠罩住他顫抖驚慌的睫毛。
“不許看。”身後的夏戚溪小小聲說道。
夏夜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繼續尿。”
他又下意識地繼續尿。
這位孕婦就是之前那位漂亮雙性主任啦,他的名字叫星禾。
星禾抱著肚子好奇地走過來,目光朝兩人相貼的地方打量去,圍裙尾擺遮住了風景,他遺憾地撇開視線,看著夏戚溪說:“怪不得你明明是隱性雙性人身材也能這麼好,瞧你家這位,剛回來就這麼主動灌給你了,我好羨慕啊。”
被好友當場看到吃尿的場景,夏戚溪臉有些紅,但H國民眾天性開放,雙性人又是很重欲的,被看到也不會感覺很奇怪。
所以夏戚溪還有心思跟著調侃:“難不成加良不給你?”
“他都忙死了,寫教案都寫不過來呢,腦袋又笨。”說起**星禾就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年紀大了,伴侶卻還年紀輕,剛教書的新老師冇經驗、忙得昏天地暗,他懷孕後不僅要自己照顧自己,還要想辦法照顧伴侶的生活和心情,孕姆敏感期心理問題他是一個不敢有,想要還要專門挑愛人的課間時間吃精。
“他笨你怎麼不教教他。”夏戚溪瞄了眼跟條電線杆似得杵著不敢動的夏夜,傲嬌又親昵地說:“小夜本來也很笨的。”
阿姆說自己笨。
夏夜抿了抿唇,想起自己一開始偷尿褲尿尿,不給**不給尿還要哭的蠢畫麵,頓時臉騰一下漲紅起來,麵熱的不行。
“教不會。”星禾小小翻了個白眼,徹底放棄了,抱著肚子挨著一旁的鞋櫃站:“腦子是真的笨,教書經驗學不來就算了,**也學不熟,脫了褲子把屄貼到他麵前了,也隻會嘿嘿笑說真好看,讓舔屄口就隻舔屄口,都不會舔舔裡麵,推一步走一步,一點主動性都冇有。”
夏夜再想想自己,各種投機取巧,試探阿姆底線,蹭蹭繼續過界,蹭蹭又繼續過界……簡直太狗。
“要是加良像你們家這位這樣就好了,”星禾無奈得癟著嘴:“彆的雙性人孕期老公都是往會死裡操補充激素,乾到胎動的都有,我卻天天守這著點接精液,不守著還會跑了,你看我來你這兒學做菜,他估計都壓根不關心我去哪兒了……”
女屄尿得差不多了,夏戚溪挪著**對到尿口,在圍裙下麵捏著**輕輕撞著尿孔,邊吃尿邊撞,尿管酥麻散開,他眼裡泛起一陣波瀾,看向星禾的目光多了點無奈,安慰道:“加良還小,你該多給點時間他,他還年輕。”
“小夜是……”夏戚溪本來想拉踩一下夏夜,但是發現自家小朋友確實哪哪都好,找不出缺點,隻好說:“小夜是尿比較多,所以才餵我比較飽,不過他現在去外麵讀書,半年才見一次,還比不上你家小良呢。”
夏夜委屈:“阿姆……”
“算了,都是我自己選的,加良很乖也很聽話。”星禾也就發個牢騷而已,見眼前這對情侶卿卿我我地,猜他們接下來要補精,識趣地說:“你家小朋友在我就不待啦,下次再來找你學做飯,我先回去了。”
星禾肚子很大了,再有1個月就要生了,怕他行動不便,夏戚溪禮貌地問:“要我送你走嗎?”
“不用了,”星禾揮了揮手,笑得露出小酒窩:“你慢慢吃,我就先走啦。”
——星禾
往下乘了5層電梯,到了22層,星禾撐著腰走出電梯,意外地在自己門口看到一朵小蘑菇。
毛絨絨的金燦燦發頂,青年臉白得紅撲撲的,有點嬰兒肥,長相像西方神話裡那個射箭的愛天使。
看他走出來,青年猛得站起來,望著他,眼眶慢慢的紅起來,藍琉璃眸子眨了幾下,氤氳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看著要哭了。
但星禾知道他不會哭出來,都是成年人了,哪裡會哭,哪怕臉憋到白裡透紅鼓鼓的,藍琉璃也會眨幾下,又安靜下來。
“加良?你怎麼在這兒?”星禾有些驚訝,心裡有些複雜:“你不會……一直在這兒吧?”
對夏戚溪說算了,其實是假的。
隻有星禾才知道選錯伴侶的結果有多痛苦,剛纔說得隻是小部分,唯有真正經曆到相差十年的時間跨越,遇上無法順暢溝通,麵臨的社會生活環境不同,愛情觀不一致的情況時,纔會明白一位30歲雙性人的痛苦。
他已經31了,而他選的伴侶還在忙工作,對**不熱衷,他每天被**折磨得發瘋,想躺在伴侶懷裡睡覺,汲取對方身上男性荷爾蒙時,對方卻在書房忙著寫隔天的教案。
極度缺乏激素,他瘋了一樣留下體內的種子進行了孕育,然而這枚化成生命的種子雖然帶給他激素穩定,也在另一種程度上加深了他對激素的渴望。
每日幾次的**確實可以補充胚胎,在聽取夏戚溪建議開始喝尿後身體也有好轉,但也就像剛纔說的,加良總是在他主動要的時候纔會給,雙性人渴求**,是渴求性也渴求愛,對方給他體液卻無法給他愛意,哪怕對方誇獎的話再多,星禾的心也逐漸產生了裂縫。
他其實有在打算,生下孩子後,重新再挑過另外一位伴侶。
雖然這對已經標記上氣味的身體來說很難接受,但星禾不想要再繼續承受這種時間跨向太大而帶來的痛苦了。
加良還很年輕,哪怕不做他的伴侶,以後也會遇到其他的女性或者雙性人。
他曾經的饋贈,星禾會用其他方式還回去的。
事到如今,如果打算不要他了,還要他繼續為自己提供激素,是不是太過分了,他隻是個孩子,剛畢業冇多久的孩子。
星禾抿了抿唇,做好決定,對在門口不知站了多久的青年緩緩開口:“加良,你以後不用來了。”
頓了頓,又補充:“下課也不用去辦公室了。”
加良的藍琉璃眨了下,慢慢垂下來,低著頭安靜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沉默就是不反對。
星禾就當他知道了,抱著肚子越過他開門往屋裡走,在他進門的一刻,門外的人跟了進來。
星禾腳步一頓,轉過身堵住不讓他進去,星禾仰首俯視他,語氣不明道:“加良,你該走了。”
加良的藍琉璃閃了閃,骨節修長的手搭到門框上,不放。
“你不能……總是這樣,”星禾裝不下去,酸楚湧上眼眶,水霧氤氳模糊了視線:“你總不說你想要什麼……你不能、總讓我猜。”
透明滾燙的眼淚像雨點從空中掉下,滴到加良的心上,他顧不上擦拭淚水,上前抱住星禾,笨拙地說:“星主任,不要哭,懷了寶寶不可以哭。”
孕姆要少哭,星禾用手背拭掉眼淚,仰著臉意圖讓眼淚倒回去,但眼淚來回都在眼眶裡打轉:“你走吧。”
星禾哭腔濃重,說話帶著顫抖和鼻音。
“星主任,我、我不走。”加良抱著他的腰,手貼上星禾的肚子:“寶寶在這裡,它還冇出來,我不可以的走的……”
在星禾開口之前,他又說:“我知道星主任剛纔說什麼,我也不走,星主任不要加良了,加良也不走。”
“我會在這裡等星主任的。”
“隻是星主任,你下次去哪裡告訴加良好不好,我不知道你去哪裡了,你懷著寶寶,我找不到你……加良不跟著你,加良在門口等你回來,但你跟加良說一聲去哪兒了,好不好……”
星禾鼻子一酸,心先軟了:“你……先進來。”
進來後,他拿出手機調開家門口的監控畫麵,發現自己出門冇多久後青年就來了,發現摁了門鈴門不開後,他就默默蹲在了門口,過了半天,直到自己回來,對方纔站起來。
幾個小時,他都一動不動,星禾眼神複雜,放下手機,目光落到才及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加良身上。
“為什麼不給我發現訊息,打電話。”
但凡這幾個小時,他發過一條資訊,打過一次電話,自己也不會在夏戚溪家待到這個時候,也不會……說出那些話。
加良眨了眨眼,不大願意開口似地說:“剛纔坐公交,不見了。”
加良家庭條件不好,手機還是星主任給他買的,結果他給弄丟了……加良本來想著偷偷去再買一台回來,結果還冇想好要什麼臨時工,要多久才能買到手機,就被星禾問出來了。
星禾呼吸一頓,淚眼朦朧:“所以你不是故意不找我的。”
加良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疑問,下意識答:“我就來找星主任的,主任不在……”
所以他等。
星禾忽然感覺是誰主動的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在感受到以前從未感受到的,來自對方的那股愛意,以及那股非他不可的執著。
他也忽然理解夏戚溪說得那句:當他出現時,我就明白,我已經做好為他改變的準備了。
兩秒後。
星禾跪到了玄關的軟墊上,抱著碩大的肚子對身後的青年命令道:“加良,現在,脫掉那礙事的內褲,進來**主任。”
未成熟的愛人不會主動,那就由我來為他改變,我來變得主動吧。
——夏戚溪
那位帶有糖果香的雙性人走了之後,擋在夏夜眼睛上的手才終於撤了下來。
眼前恢複光明,夏夜對著杏腮微紅的夏戚溪不解地問:“阿姆,為什麼不能看他,因為他在懷孕嗎?”
“不是。”夏戚溪昂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坦然地說:“在隱性雙性伴侶麵前去看顯性雙性人,小夜,你是要讓阿姆生氣嗎?”
雙性人的佔有慾和醋勁可是非常大的,特彆是顯性雙性人明顯擁有更傲人的身材時,隱性雙性人很容易被比下去。
星禾**那麼大,小夜要是看久了,夏戚溪會很生氣,非常生氣,雖然冇有明說,但他非常享受夏夜的癡迷,也希望夏夜的目光每時每刻都放在自己身上。
“啊……”夏夜霎時明白過來,趕緊解釋:“阿姆我冇有看他的性器官,我也冇來得及仔細看,我就是聽到家裡有人……”
“星禾**很大。”夏戚溪冷不丁道。
夏夜愣愣地不知道該接些啥,他剛纔真的隻是一眼掃過去,就注意到對方是個顯性雙性人以及是個孕姆,其他啥都冇注意呢,他正意圖再解釋狡辯一番。
夏戚溪突然脫掉了圍裙,掀起上衣露出包裹在淺粉色奶罩裡的大白**,語氣淡淡道:“但是看阿姆的就好了。”
夏夜迅速反應過來,夏戚溪的意思是:彆人的很大,但是看我的就好了。
“對!”夏夜抓上奶罩兩側,揉著將奶罩脫掉甩出兩隻白**來,捏著**揉弄:“小夜隻看阿姆的**,隻喜歡阿姆的**。”
說著,他猛地紮著腦袋進去抓著**嘬吸,嘬嘬嘬得吸奶頭。
“嗯哈~舒服~**就是要給小夜看,給小夜吃的~”夏戚溪呻吟著伸手把身上掛著的剩餘衣服脫到地上,背心,內衣,都是。
熱褲和內褲也拉掉脫掉扔到一邊。
渾身**奶白的夏戚溪主動跳上夏夜的腰間,用後穴吃入正在射尿的**,攬著他頸子開始搖著屁股前後動,吃起了**。
“阿姆屁股真軟,冇有小夜的尿喂,是不是瘦了一點了?”夏夜抓著兩團屁股肉托著身上的人往臥室走,將他猛地壓到主臥的大床上。
在夏戚溪的房間,到處充滿夏戚溪水蜜桃香味的房間**夏戚溪,簡直太棒了。
利索在後穴尿完最後幾道尿水,夏夜抽出性器往夏戚溪水潤的紅屄猛地插了進去,半勃起的**迅速在媚肉裡完成勃起,半輕不重地**潤滑太久冇日的徑道,等媚肉熟悉地差不多了再開始加速律動。
水屄太軟,**在裡麵過得是神仙日子,又潤又滑,無論頂到哪裡都是軟軟濕濕的一片,夏夜邊操著邊說葷話:“阿姆的房間好香,小夜走之前在你房間裡尿幾炮尿,讓你和尿味一起睡,好不好?”
夏戚溪還在想屁股是不是真得小了,陡然被他問了這麼一句,下意識就哼道:“屁股不夠吃,小夜還要尿房間,太浪費了~”
夏夜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屁股為什麼不夠吃,就因為少了尿味是不是,小夜把阿姆的尿褲尿濕,讓阿姆每天穿著臭內褲上班,把屄和屁股哄得臭臭的,就不會小了。”
夏戚溪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麵,渾身激動到不行,下穴湧出大量的浠水,跟著回道:“可是啊~小夜走了、內褲洗了就不臭了~”
“那就不要洗了,阿姆每天穿臭內褲,等小夜回來就不用穿了。”
一想到表麵風光霽月的夏戚溪內裡幾條臭內褲輪著穿,穿半年也不洗也不換,臭到發腥,下體全是他的臭腥味,夏夜的**就硬到極致,如同遊戲最後殺人的速招一樣迅速噗噗噗地操進紅穴底部,爆乾開緊澀的宮口,就迅速將今日第一炮精液先灌了進去,餵了個半飽,等夏戚溪軟哼著後麵也要做的時候,夏夜提著肉刃,噗嗤一下,又往後穴**乾了進去。
“啊啊啊哈~小夜好棒,又硬了~”
軟下的**在後穴插了不到十下就又完成了勃起,漸粗漸大的**把肉嘴撐成圓圓小口,隨著**進入裡麵的腸液把小嘴外側染得亮晶晶,像吃著**顧不得擦嘴一樣。
掐著手感瘦了一圈的屁股肉,夏夜心疼地霎時對著又尿了半泡尿水進去,尿液沖刷整條腸道,蓄滿肥厚的腸圈,邊尿邊插,夏夜拍著柔軟的翹臀:“阿姆,多吃點,這兩天多喝點尿,屁股彆再瘦了。”
“哦哼~知道了,阿姆會加油喝小夜的尿水的,重新把屁股吃肥回來~”
雙性人的審美都偏向於豐臀肥乳,夏戚溪也喜歡自己屁股胖胖翹翹軟軟的樣子,隻有肥的時候,小夜纔可以埋臉進去,在肛門外舔他的腸道都可以吃一個多小時,瘦了小夜就不愛吃了,他主動道:“多喂點~阿姆會邊挨**邊吃尿的~”
夏夜義不容辭,這下順便把剩下半泡也全尿進去了,喝了一泡多尿的屁眼今天日起來格外的水,外麵滋滋滋,裡麵咕嚕嚕,腸道被水液沖洗晃盪個不行,臀波被**得跟裡麵的尿水在蕩似的。
屁股喝得這麼舒服,女屄霎時也不甘示弱地叫囂起來,夏戚溪嚶嚀著,手握上在屁眼進出的**,撒嬌道:“小夜,子宮~子宮也渴了,小夜喂點尿水進子宮,明天給小夜摸肥子宮玩~”
屁股能被尿肥,子宮當然也能被尿肥,隻要尿得多,子宮就會慢慢肥低出來,伸手進去摸著玩都可以。
無論是夏夜還是夏戚溪,都相當喜歡玩子宮。
回來時,夏夜可是囤了一天的尿液,肚子裡還有好幾發存貨呢,當即這下屁眼也不**了,讓夏戚溪捂住屁股洞翻過他的身子就又對著女屄操了進去,直直捅向底部吃著精的子宮口,幾下粗暴地把門鑿開就硬擠進裡麵尿尿了。
夏戚溪被他的粗暴動作**得宮麻宮酸,全身顫栗著尖叫不已:“啊啊啊啊~喜歡小夜這麼粗暴,再**~**壞子宮,不用憐惜阿姆,雙性人的子宮就是要給伴侶**的,連懷孕都要挨**~小夜粗暴地日我,日壞阿姆的騷子宮~”
“好!**壞你,尿爛你!”
夏夜本來打算溫柔點的,但夏戚溪既然都這麼要求了,他頓時一次性對著子宮尿了兩大泡濃尿進去,直接把子宮尿成球大,漲得肚皮都藏不住攏起來。
子宮絨壁浸泡到金黃濃稠的尿液和精液混合體力,細長絨毛暢快地遊泳,而宮壁在極速擴張的情況下痙攣到抽搐不已,體內又麻又痛又爽,夏戚溪刺激地男柱當場射出一股清精來為兩人助興。
尿完了,夏夜對著那從下陰到肚臍下方的奇異隆起區域輕輕地按壓下去,語氣喑啞:“阿姆好好的吃,放開手,小夜要**你屁眼了。”
“啊~好~”
夏戚溪聽話的挪開手,屁眼下一秒又噗滋被**捅穿了,長長直直的粉白玉莖看著嬌氣又凶猛地將深紅肉眼爆奸了一次又一次,**到後穴腫脹開盛開出糜紅花了,又對著前穴流水女屄**了進去。
小彆勝新婚。
夏夜下次離開又要半年,夏戚溪這兩天時間都會在吃尿與吃精中度過,身體會持續吸收伴侶的激素儲存,以供給身後之後所需。
這次吃飽,他們就要下次半年再見啦。
完結:成熟遇見,原來,我從一開始就是特殊的
傍晚6點,一輛銀色座駕AG6停在穩穩停到路道邊,前座司機禮貌道:“您好,到了。”
“好,謝謝。”
溫聲應後,一雙白球鞋從車裡緩緩踏出,踩到地麵,視線往上,一直往上——可以看到白球鞋的主人長了一米九四的個子,能在巴黎走時裝秀的身材,寬肩闊背,窄腰長腿。
行走間,風吹過白色T恤,底下隱隱顯出線條流暢的肌肉,天蠍腹般完美的八塊腹肌性型狀。
一路上,這位打扮簡潔乾淨、氣質出塵的青年吸引了不少目光,甚至有大膽的雙性人和女孩子上來要微信。
他都微微擋手,禮貌地拒絕了,溫和與彬彬有禮的態度,一下讓這些心動者們悔恨不已。
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有主了,為什麼不讓自己早點遇上他呢!
當然,如果早些遇到的話,她們看見的就不是現在這樣的他了。
現在他的,正因為是有一位知書明理,懂因材施教、溫柔、強大、且耐心滿滿的伴侶,纔會成長為現在這個樣子。
這個,就是在首都上了5年大學的夏夜。
這次回來,他冇跟夏戚溪說,因為他打算給夏戚溪來一個不期而遇的驚喜。
提前試探過,夏戚溪這時還因為歌手活動留在學校裡,便直接打車來了。
幾年冇回來,道路變了不少,司機剛纔停的下車點距離學校還有些位置,夏夜便徒步走過來了。
走了大概3分鐘,快到學校門口了,夏夜忽然看見路的儘頭不遠處,夏戚溪正從前麵經過,他臉上一喜,剛要追上去,就看到跟在夏戚溪背後的一群拿著棒球棒的混混跟了過去。
阿姆有危險!
喜意立馬變成慌張,夏夜想也不想立即跟了上去,因為巷口距離巷角還有些距離,他隻能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奔跑過去。
心裡唯一祈禱著:夏戚溪、阿姆!你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