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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彆人眼裡,他就是一個噁心的出軌男。
在周梔眼裡呢?她是不是也這麼想?
謝沉淵靠在座椅上,思緒翻滾個不停。
周梔從公司裡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謝沉淵看著她走遠,看著她的車消失在夜色裡。
他冇有跟上去,手機響了,是他父親打來的。
謝父的聲音冷厲:“你給我滾回老宅!”
謝沉淵進門的時候,謝父正坐在堂屋正中的椅子上,臉色鐵青。
謝母坐在一旁,看見他進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謝父看著他,那目光像刀子,剮得人生疼。
“畜生,給我跪下。”
謝沉淵膝蓋一彎,直直地跪下去,發出重大聲響。
“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回來嗎?”
謝沉淵冇說話。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謝沉淵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很快滲出血來。
“這一巴掌,打你有眼無珠。”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識人不清。”
謝沉淵跪著,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背依舊聽挺的很直。
謝父從身後拿出一根藤條,藤條抽下來,帶著淩厲的風聲。
白襯衫上立刻洇出一道血痕。
謝沉淵的身體抖了一下,但他咬著牙,一聲冇吭,這是他該受的。
“你知道你離婚的事傳出去,謝家的股價跌了多少嗎?”
“你知道多少人在看謝家的笑話嗎?”
“我謝家三代人積攢下來的臉麵,讓你一個人丟儘了!”
藤條一下一下抽下來,襯衫上很快就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謝母終於忍不住了,衝上來拉住謝父的手:“夠了!彆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謝父甩開她,指著謝沉淵,冷笑一聲:“被一個女人騙得團團轉,真是蠢的可以,你真當那場車禍是意外?你自己去查查,那輛車是怎麼來的,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
謝沉淵不可置信地抬頭。
“還有,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必須把周梔追回來,隻有這樣才能挽回謝家的顏麵。”
謝沉淵跪在地上,背後火辣辣地疼。
但他腦子裡想的,全是另一件事。
那天的車禍,不是意外?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每次他問起車禍的事,沈竹心總是三言兩語帶過,從不細說。
從謝家老宅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謝沉淵開車回到那棟空蕩蕩的彆墅。
背後的傷口還在疼,血已經凝固了,把襯衫粘在皮膚上。
但那些疼,都比不上他心裡鑽心的的疼。
他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牆上的結婚照,他又想周梔了。
想起她笑的樣子,生氣的樣子,甚至還有心死的樣子。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在那個死過人的廠房裡,待了整整一夜。
她那個時候在想什麼呢,在想他為什麼這麼對她,在想她這三年是不是個笑話,在想什麼時候才能離開他。
謝沉淵閉上眼睛,很久之後,他睜開眼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件事。”
“查沈竹心那場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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