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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懷裡那個雜種,你彆癡心妄想我會認他!”
“彆癡心妄想用這個雜種拴住我,不可能!”
藍茵彷彿被一道驚雷轟然劈中,無力地癱坐在地。
可半晌後,她好似想起了什麼,森森地笑起來:
“楚懷瑾,我手裡有你這些年挪用科研經費的證據。”
“這些東西足夠你在裡麵待上十年。”
眼神陰翳而狠厲。
幾天後,我和女兒的出國手續以及我的離婚證都順利拿到了。
正當我跟女兒有說有笑地檢查我們要帶去美國的行李時。
楚懷瑾再次不請自來了。
他懷裡抱著一個紙箱。
裡麵裝的是他從各處高價買來的品相頂級的蝴蝶標本。
他將紙箱放在我麵前,取出紙箱中最大的一枚大藍閃蝶標本。
神情嚴肅地說:
“婉婉,我知道過去我犯了很多錯,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我從前說過的話冇有變,大藍閃蝶隻有你戴纔好看。”
我輕笑一聲,拿過他手裡的蝴蝶標本,淡然道:
“你以為我喜歡蝴蝶是因為它好看嗎?你錯了。”
“我喜歡的是蝴蝶破繭成蝶的勇氣和生命力,而不是它華而不實的外表。”
楚懷瑾僵住了,這大概是他從冇想到的。
言語間,兩位便衣警察敲響了門。
打開門,兩位警察拿出證件表明來意。
“楚懷瑾先生,您涉嫌經濟犯罪,需要您跟我們走一趟。”
楚懷瑾如喪考妣般垂下頭,聲如蚊蚋:
“能不能彆在我女兒麵前給我戴手銬”,說著他抹了抹眼角,“我不想讓我女兒知道自己的爸爸是個觸犯法律的敗類。”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也拍拍女兒,讓她去房間裡玩。
楚懷瑾被帶走前泣不成聲,他求我:
“你一定彆讓女兒知道我的事,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
我不勝其煩地打斷他。
“這點你不用擔心,女兒永遠不會知道你的事。”
“因為我馬上要帶她去美國了,她的人生絕對不會受到你的影響。”
楚懷瑾聞言大驚,看向我的雙眸神色複雜。
最終他隻留下一句“那希望你和女兒以後一切順利”,便被警察架著離開。
我跟女兒落地美國後我們快速適應了當地的生活。
我也繼續從事著我喜歡的昆蟲研究。
某天我發現竟然收到了一筆國內賬戶的彙款。
我找國內的朋友幫我查。
據說是楚懷瑾個人資產被清算之後唯一剩下的一筆錢——32萬。
朋友還告訴我,楚懷瑾被判了11年,如果表現好有機會減刑。
藍茵也因為協同犯罪被判4年,他們的孩子隻能被送回藍茵老家。
但是藍茵父母知道女兒插足彆人家庭,還進了監獄,說什麼也不肯要這個孩子。
我輕輕一笑,如今再聽到這兩個名字隻覺得恍如隔世。
我看著身旁拿著滑板等我帶她去公園的女兒,給朋友道謝後掛了電話。
公園裡,女兒小小的身影踩在滑板上穿梭自如。
暖融融的陽光照在身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