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一開始冇敢靠近你。
陸則走後,我看著你一個人在圖書館後巷哭,看著你把他送的書收進箱子,看著你慢慢變得不愛笑……我心疼。
後來聽說你要相親,我冇忍住,托人把我的資料遞了過去。”
蘇晚想起他們第一次相親,顧言深坐在她對麵,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卻記得她不吃香菜,記得她喝奶茶要少糖——那根本不是“巧合”,是他早就知道。
“那你對我好,也是因為他?”
她啞著問,心像被撕開個口子,冷風往裡灌。
“不是。”
顧言深猛地抬頭,眼裡有紅血絲,“一開始是想替他照顧你,可跟你相處久了,我自己……我自己愛上你了。
小晚,我煮小米粥,是因為你胃不好;我陪你熬夜,是怕你一個人害怕;我送你刻著‘晚’字的項鍊,是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你是蘇晚,是我的妻子,不是誰的替代品。”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放在蘇晚手裡——是那枚珍珠耳釘,他不知什麼時候發現她撿了去。
“這是陸則當年給你做的,冇來得及送。
他走後,我一直收著,那天林溪來我車上拿檔案,不小心碰掉了,她大概是認出這耳釘,才偷偷戴了同款,想讓我注意她。”
顧母在一旁抹眼淚:“林溪那孩子,也是鑽了牛角尖。
她知道陸則心裡有你,又看言深對你好,就想攪和攪和,前幾天還來跟我哭訴,說言深眼裡隻有你……”蘇晚捏著那枚耳釘,珍珠貼著掌心,這一次不覺得硌,隻覺得燙。
她想起顧言深為她熬粥時站在廚房的背影,想起他出差時視頻裡疲憊卻依舊笑著的臉,想起他說“一輩子都對你好”時認真的眼神——那些溫柔不是劇本,是真的。
可陸則呢?
那個在筆記本裡寫滿“念安”的少年,那個為了情義耽誤了一生的人,她怎麼能忘?
“我……”蘇晚張了張嘴,眼淚掉得更凶,“我不知道……我現在……”顧言深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帶著他慣有的溫度:“沒關係,你慢慢想。
我等你,多久都等。”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小晚,我不逼你。
但我想讓你知道,我愛你,和任何人都沒關係,隻因為你是你。”
窗外的梧桐葉又被風吹落幾片,落在窗台上,沙沙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