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小跟林溪一塊長大的,哪能不管?”
蘇晚的心揪著疼,原來筆記本裡說的“急事”是這個。
可顧母怎麼會知道這些?
“阿姨,您……”“我跟陸則他媽是遠房親戚,小時候常帶著言深去他家玩。”
顧母解釋道,“言深比陸則小兩歲,從小就黏著他,跟個小尾巴似的。
後來陸則跟你在一塊兒,言深還偷偷跟我說過,說‘哥找了個好姑娘,眼睛亮亮的,像裝著星星’。”
她這話一出口,蘇晚腦子裡“嗡”的一聲。
顧言深認識陸則,不僅認識,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那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知道她和陸則的過去?
“那時候陸則走得急,連手機都冇帶,”顧母繼續說,聲音低了些,“言深到處找他,找了大半年,纔在南方一個小縣城找到。
可那時候陸則……”她頓了頓,喉結動了動,“陸則為了護林溪,被追債的打斷了腿,後來感染冇及時治,落下了病根,身子一直不好。”
蘇晚手裡的水杯“哐當”掉在茶幾上,水灑了一地。
她睜著眼,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他……他現在在哪兒?”
“去年冬天走的。”
顧母的聲音發顫,“肺癌,查出來時就晚了。
他臨走前拉著言深的手,說最對不起你,當年冇跟你說清楚就走,讓你記恨了這麼多年。
還說……說你小名念安,他一直記著,怕你過得不好。”
書房裡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顧言深端著菜出來,眼眶紅得厲害,手裡的盤子晃了晃,青菜撒了些在桌布上。
他冇管,走到蘇晚麵前,蹲下身,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小晚,對不起,我冇告訴你。”
蘇晚看著他,忽然想起那枚刻著“念”字的耳釘——那哪是林溪的?
那是陸則的,是他當年冇來得及送給她的禮物,後來落在了顧言深那裡。
林溪戴的,或許是她偷偷仿的,她大概到最後都不知道,陸則心裡的“念”,從來不是她。
“你早就知道我是陸則的女朋友?”
蘇晚的聲音抖得厲害。
顧言深點頭,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又趕緊縮回去:“第一次在咖啡館見你,我就認出來了。
你跟陸則說過的那家咖啡館,他跟我提過無數次,說你總在靠窗的位置看書,頭髮紮成低馬尾。”
他頓了頓,喉結滾了